吳嬌聽著劉欣欣的話有些奇怪。
“你說他有的是錢?”
“是?。 ?/p>
“我說你可別讓這個小白臉騙了,他只是一個餐廳的服務(wù)員?!眳菋烧f道。
劉欣欣開口道,“你說說是餐廳服務(wù)員呢,我看你像是餐廳服務(wù)員。”
“你怎么就不信呢!我在京都飯店可是見過他的,那時候他還在跟叫沈晴的女人在一起呢!”
說起京都飯店,劉欣欣也想到了,但是晏北確實在那里工作過。
“那是晏北哥哥在那里體驗生活,這你就不懂?!眲⑿佬勒f道。
“什么體驗生活,這都是他騙你的吧?”
“他需要騙我呢!他打聽打聽咱們京都的晏北是誰?”
吳嬌白了白眼,“他也配讓我打聽?一個窮鬼罷了,還在這里裝清高。莫非你也是個窮鬼吧,你們兩個一起在這里裝呢吧!”
劉欣欣有些生氣,“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遍也是,你們兩個窮鬼,也配來這種高消費的地方,還不趕快滾出去。”劉欣欣說道。
劉欣欣開口道,“好,今天我就告訴你我們兩個是誰?請你豎起你的耳朵聽好。”
“我是著名的珠寶鑒定師,他是……”
說著劉欣欣的電話響了。她話還沒有說完就接通了電話。
“喂!路歡!我現(xiàn)在忙,等會我給你回過去。”
吳嬌聽到路歡兩個字,有些熟悉,跟她之前的同學(xué)一個名字。她的同學(xué)可是跟晏少的未婚妻是朋友,怎么可能認(rèn)識這兩個窮人。什么珠寶鑒定師,我看是在這里吹牛呢!
劉欣欣掛了電話。剛要繼續(xù)說道。
吳嬌就打斷了她的話,“好了,就別在這吹牛了,你們什么樣我不知道嗎?我還說我是當(dāng)紅女明星呢!算了,不跟你們兩個這么無趣的人說話了,影響我心情?!?/p>
說完吳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劉欣欣被氣的跺了跺腳,“真是個神經(jīng)病?!?/p>
晏北開口道,“好了,你繼續(xù)挑選禮服吧?!?/p>
“嗯嗯?!眲⑿佬傈c了點頭,要不是晏北在旁邊她早就爆粗口了。
她快速的挑選了幾身禮服。然后穿在身上讓晏北幫忙看看。
“晏北哥哥,這件怎么樣?”
“我不太懂,你自已看著選?!?/p>
“那這件呢!”
“隨便?!?/p>
晏北都是敷衍的回應(yīng)道。
劉欣欣也察覺到晏北并沒有很是認(rèn)真的挑選禮服。但是她也感覺知足了,畢竟晏北陪她來了。
劉欣欣挑選了一件自已認(rèn)為還不錯的禮服。
“晏北哥哥,我已經(jīng)挑選好了,我們走吧!”
“嗯!”晏北從旁邊的沙發(fā)上站起身,然后跟著劉欣欣徑直的走向收銀臺。
“刷我卡吧!”晏北從衣服的內(nèi)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收銀員。
劉欣欣笑著轉(zhuǎn)臉看著晏北,“晏北哥哥,謝謝你了?!?/p>
“不客氣。”
“先生,給您卡。”收銀員刷完卡后又把卡遞給晏北。
“好的?!?/p>
晏北和劉欣欣走出了禮服店。
劉欣欣帶著好奇心開口問道,“晏北哥哥,剛才那個女人你認(rèn)識嗎?”
“見過一次。”
“她是誰呀?她怎么會認(rèn)識你的前妻?”
晏北扯了扯嘴角,“她是我前妻的同事?!?/p>
“那她為什么說你是窮鬼???”劉欣欣問道。
“她不說你也是嗎?她只是個神經(jīng)病,不必放在心上?!标瘫闭f道。
他也不想跟劉欣欣解釋當(dāng)初他沒有暴露身份的事情,才會導(dǎo)致別人都認(rèn)為他很窮。
“好吧!晏北哥哥,一會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外面的飯我吃的不太習(xí)慣。”
劉欣欣努了努嘴,“要不然你去我家,我親手給你做?!?/p>
“不必麻煩了?!?/p>
“給你做飯不麻煩的。”
“不用了,我還有事。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那好吧!”劉欣欣只好不情愿的答應(yīng)了。
劉欣欣被晏北送回了家。
“晏北哥哥,你不進(jìn)來坐坐啦?”
“不了。我有事要忙。”晏北說道。
“那好吧,那你慢點。周六那天我肯定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劉欣欣說道。
晏北點了點頭,然后開車離開了。
劉欣欣高興的回到家中。
劉文治見到,“欣欣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高興?”
“去商場了,爸,您猜我跟誰去的?”
“看你這么高興,肯定是跟你很愿意在一起的人去的?!?/p>
“那倒是,您猜是誰?”劉欣欣看著劉文治,讓他猜。
“你那么多朋友,爸可猜不到?!?/p>
“您一定能猜到。而且您跟他也很熟。”
劉文治思考了一下,“夢讓你這么高興的,該不會是晏北吧!”
“爸,你太聰明了,就是晏北哥哥陪我去逛街了?!眲⑿佬勒f道。
劉文治笑了笑,“喲,看來我還真的猜對了?!?/p>
“爸我先回房間了?!?/p>
“好!”
劉欣欣拎著東西就回了房間。
……
與此同時。
沈晴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她猶豫了好久,還是決定要跟晏北要一下那天的視頻證據(jù)。
因為上課的時候,張巖總是用那種憎惡的眼神看著她。而且她講課,張巖根本不在聽講。她還是想把證據(jù)給張巖好好看看,因為那種被人誤會的感覺真的不好受。這不僅影響到她的心情,更影響到她教學(xué)的質(zhì)量。
沈晴走到?jīng)]人的角落,硬著頭皮撥通了晏北的電話。
正在開車的晏北看到是沈晴的來電,便把車停到了一邊。
“喂!”他這次很坦然,沒有摻雜任何感情。見電話那頭的沈晴遲遲沒有說話,便又開口道,“有什么事嗎?”
“你能不能把那天我受傷害的視頻證據(jù)發(fā)給我?!鄙蚯缯f道。
“你需要?”晏北問道。
“嗯!”
“好,我一會打給你。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p>
“沒有了?!?/p>
晏北掛斷了電話。
幾秒后沈晴就收到了那段視頻。
沈晴便回復(fù)了一句,“謝謝。”
晏北并沒有在聊天中說什么。
他直接放下了手機,繼續(xù)啟動車子。前往公司。
因為剛才晏江山給他打電話說有事情找他,讓他趕快過去。
此時的沈晴看著剛才晏北給她發(fā)過的視頻,內(nèi)心默默的流淚。
她到現(xiàn)在都不敢想,想要傷害她的竟然是她的親姑姑和表姐,她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