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武天”目前的體系,修煉到武圣九階就已經登頂了。
但是根據陳景安與蕭族幾位武圣交流的結果。
蕭族目前的最強者,是武圣六階。
其余幾位,也基本都卡在武圣三階。
這足以證明,武圣階段的修行以“三階”為單位形成一個分水嶺。
陳景安并不擔心自已的能力。
暫且不提他身上有[先天長青]這樣一個堪稱變態(tài)的武道命格。
單單只是第九世的修煉經驗。
自身的化神基礎,就明顯比這所謂的“武圣”更為扎實。
對他來說,武圣九階只是時間問題。
同理,蝕歲蝶也是這般。
兩人要做的就是將對方擊殺。
陳景安打算以[金丹十層]和[先天長青]作為根本,重走自已穩(wěn)健的發(fā)育思路。
只是,考慮到蝕歲蝶了解他的行事風格,接下來可能會有針對性的策略。
陳景安還是決定用“莽撞”來掩蓋自身的“穩(wěn)健”。
他得保持明面上的強勢,好讓蝕歲蝶無法摸清楚他的真實意圖。
以強勢為名,爭取用時間把蝕歲蝶給熬死。
……
僅僅三年的時間。
陳景安就提升到了“武圣三階”。
與此同時,他已經完成了對蕭族內部各山頭的整合。
有著“蕭澤”原身留下的刻薄人設,陳景安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排除異已。
蕭族內部的武圣,也從他突破的那一刻起,就全力配合他的行動。
緊接著,陳景安開始命令蕭族整合境內的其他勢力,以此作為練兵的方式。
等到蕭族修士逐漸適應了這個模式。
六十八歲的這年。
陳景安突破到“武圣六階”,追平了蕭族的最強者。
他大手一揮,直接向與蕭族毗鄰的劉族動手。
劉族老祖同樣是武圣六階。
蕭族老祖本來打算與陳景安配合,沒曾想,他幾個回合之內就擒下了劉族老祖。
劉族內部的其他武圣,也都被陳景安扣押。
這意味著蕭族正式吞并劉族。
回到族中。
陳景安直接殺死了一位劉族武圣。
很快,他就感應到有一絲力量從死去的武圣身上剝離下來。
這股力量被他吸收,成為了自身的一部分。
陳景安對剩下的武圣陸續(xù)下了殺手。
事實證明,他們體內的那股特殊力量是同根同源的,而且相互壯大之下,陳景安明顯能感覺到,這方天地對他的抗拒有所減輕。
這讓他隱約意識到,這股力量可能跟“武天”有關。
暫時不管是否存在隱患。
自已當前要做的,就是拼盡全力殺死蝕歲蝶,其他全是虛的。
……
隨著蕭族覆滅劉族的消息傳出,江東一帶的剩下兩個武圣家族“陸氏”和“孫氏”結盟。
陸族的一處大殿之內。
陸族長送走了孫族的盟友,轉頭看向下方,有一位儀表堂堂的靜立于此。
那是他新招的女婿,名為蕭云旌。
蕭云旌是少年天才,四十歲的年紀就已經突破到了武帝境。
他來到陸族的時候,就自報了家門,言明自已與如今的蕭族之主“蕭澤”存在殺父之仇。
陸族長最開始收留他,本來打算將其作為籌碼。
假如,蕭族方面有任何異動,就將蕭云旌這張?zhí)厥獾氖峙颇笞?,必要時可以作為談判的籌碼。
想來,蕭澤不愿意看到這樣一個可能對他有威脅的仇人之子崛起。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陸族長沒有等來與蕭族的直接沖突,倒是對方快速覆滅劉族的能力,讓陸族長感到發(fā)自心底的忌憚。
他放棄了幻想。
自然而然,蕭云旌的處境就得到了改善。
他甚至還能作為中間人,一手推動孫族與陸族兩家的聯盟。
有了這份資歷在,蕭云旌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可以從兩族獲得更多的支持,用于自身的修煉。
旁人眼里,蕭云旌的修煉速度已經能用驚世駭俗來形容了。
但唯有蕭云旌自已知道。
他越是努力,那個[趨吉避兇]顯化出來的兆頭,就越是趨于兇相。
這更是打消了他與陳景安硬碰硬的想法。
相對于武天來說,大家都是天外生靈,“武圣”在他們眼里都顯得比較淺顯。
所以,二人的差距更多是體現在資源上。
這是硬傷!
陳景安的起點高,但是沒有天命。
蝕歲蝶身懷天命,奈何開局一只碗,若不是自已還有些小聰明,可能他早就被陳景安扼殺了。
這些年他拼盡全力追趕,不惜專門攻略“陸族”和“孫族”這兩家嫡系女子的好感。
靠著吃軟飯,蝕歲蝶勉強補上了資源的缺口。
單論速度肯定不及陳景安。
好在,這問題也不大。
他惹不起總躲得起。
只要陳景安找不到自已,他完全有把握將對方熬死。
蝕歲蝶,這本就是一個充滿耐心的種族。
武天的力量存在上限。
這就是蝕歲蝶最大的倚仗。
……
一轉眼,二十年過去。
陳景安成功跨過了瓶頸,并且厚積薄發(fā),直接破入了武圣九階。
他正式達到這一方世界的頂點。
陳景安嘗試著繼續(xù)在“武圣”之道上進行感悟。
他立刻就遭到了某種報應
早先,自已滅掉一眾劉族武圣獲得那股疑似“天命”的力量,在這一刻有了下滑的勢頭。
得天助,這叫天命。
天阻道,就叫天譴。
武天生靈但凡修煉到武圣九階,他們就不再被允許向上參悟了。
否則,要不了多久,天譴的力量就會將人身上的氣運磨滅。
沒有了氣運傍身,莫說突破境界,能夠不跌落境界就已是萬幸了。
陳景安已經可以想象到。
假如一位武天本土誕生的天驕,好不容易修煉到了至高的“武圣九階”,并且躊躇滿志想要更進一步,一窺傳說中的“破碎虛空”之時。
一道突如其來的天譴,直接毀去了他前面所有的努力。
從這個角度,“武天”當真稱得上是一個“獄”字。
這一方小世界的天道,就是將本土的生靈當做韭菜,一茬茬進行收割。
若是這般,那么陳景安對“時光獄”的理解就發(fā)生了改觀。
假如“武天”是真實存在的,那么自已若是能從武天的天道身上扒下來點東西,理論上也是可以帶回界河的。
時間還長,可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