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郢圣君見狀大笑,迅速將那利爪收入囊中。
這可是白虎王的爪子!
自已正缺這樣一件寶物,來恢復(fù)他自身的白虎圣法呢!
今日到來之前,紫郢圣君就已經(jīng)用天機術(shù),提早推演了今日的結(jié)果。
這白吞月的身份不俗。
她是最后一位白虎王的胞妹,身上有著白虎王力量的護持。
當初紫郢圣君就在這里吃過虧。
他自然不會跌倒第二次。
此番,紫郢圣君是奉天道之命擒拿白虎,為此界河天道也是真的給了他好東西。
先前的那支朱雀翎羽。
那翎羽的主人不是普通的朱雀,而是從天外進駐界河的第一代“朱雀王”。
要論地位,它堪比青龍族和白虎族的始王。
這實力自然也超過最后一代的白虎王。
不得不說——
天道這廝雖然吃相難看,但是站在它這邊,勝算真不是一般的大。
紫郢圣君目前唯一沒有想明白,那就是白虎王身處何方。
根據(jù)現(xiàn)有的信息,它是進入了天門背面。
這數(shù)萬年來,強闖天門的圣君不在少數(shù),但是大部分都下場凄涼。
其中最典型的當屬“風雷妖圣”。
這位當年春秋鼎盛的時候,那是能與第一任“朱雀王”平分秋色的人物,實力肯定遠超白虎王。
它也是目前少有的,活著從天門里面出來的。
但從那之后,風雷妖圣也與死了無異,只是勉強吊著一條命,早就失去了意識。
事情就詭異在這里。
白虎王的實力,明擺著是弱于朱雀王的,否則也不會直接被斬斷一條手臂。
而風雷妖圣與朱雀王是同一級別的。
它都折戟在了天門,為何白虎王卻顯得游刃有余。
紫郢圣君心中疑惑。
只是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只由圣法凝練出來的白虎圣靈,施展出返虛威壓,快速鎮(zhèn)住了白吞月以及迷你白虎。
就在它準備抓人的時候。
迷你白虎忽然朝前飛撲而來,白虎圣靈抬手就要將其鎮(zhèn)壓。
只是,當它的虎掌落到迷你白虎身上的剎那。
一股石化之力快速蔓延開來。
[地脈同塵]!
這是陳景安基于自身感悟,對石神之道參悟過后領(lǐng)悟的法門。
最初看來,這[地脈同塵]顯得有些雞肋。
其石化的作用相當有限。
沒曾想,當自已掌握了[河圖洛書],獲得了地脈與水網(wǎng)的青睞之后,[地脈同塵]煥發(fā)出了新生!
白虎圣靈的身體很快就被石化。
這突然的變故,饒是紫郢圣君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立刻就打算收回自已的圣法之力。
然而,那股寄托在白虎圣靈身上的力量,如今就像是從他身上被剝離了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紫郢圣君的目光望向迷你白虎,眼神不善:“你做了什么。”
陳景安眼見仇人當面,自然不會與他廢話。
他朝白吞月使了一個眼色,白吞月立刻又回到了海底,并且直奔石神殿的方向而去。
從前,石神殿是白虎一族的禁地。
但如今水網(wǎng)已經(jīng)被天道掌握,白虎族也成了他的攻擊目標。
在陳景安已經(jīng)掌握了[地脈同塵]的當下,石神殿又成了最合適的避難場所。
他則留下應(yīng)付紫郢圣君。
陳景安朝著他的方向沖撞過去。
紫郢圣君見識到了“石化”的詭異之處,根本不敢與他近身,只能接連閃避躲開。
不料這時,原本追逐著他的陳景安,忽然選擇自爆“迷你白虎”。
霎時間,[地脈同塵]的力量與殺氣融為一體,任憑紫郢圣君如何閃躲,最終還是沾到了他的身上。
紫郢圣君的皮膚表面,立刻有了局部石化的跡象。
可他畢竟占了境界優(yōu)勢。
紫郢圣君全力催動法力,那股石化的力量立刻落入下風。
他沒來得及得意,耳邊就傳來了一陣鐘鳴。
耀眼的金光幾乎遮蔽了視線。
不好!
紫郢圣君心中不妙,立刻運轉(zhuǎn)紫郢圣碑,準備遁入天機海進行逃竄。
但是那金鐘已經(jīng)先一步朝他飛來。
嘭——
紫郢圣碑經(jīng)過這樣一撞,表面立刻出現(xiàn)了裂紋。
紫郢圣君受其影響,也變得鮮血淋漓,氣息不穩(wěn)。
他看向前方。
一個手持金鐘的男人赫然出現(xiàn)。
長庭圣君!
這位天圣教的祖師爺,同時也是紫郢圣君的血脈先祖。
紫郢圣君一直小心翼翼,防止陷入對方的圈套。
他沒想到,竟還是被抓住了機會。
紫郢圣君有些不甘的看向再次聚合成型的迷你白虎:“本座不知你與我有何等仇怨,但你與他合作,將來必定會后悔的?!?/p>
“此人比我陰險百倍不止,我死了你白虎族也不會好過?!?/p>
陳景安聽到這話面不改色。
他的余光掃過長庭圣君。
說實話,今日長庭圣君會到場,這確實是在自已的意料范圍之內(nèi)。
但二人此前并沒有進行過任何接觸,也沒有達成過任何默契。
這就只是基于一種心照不宣。
陳景安知道“長庭圣君”對“紫郢圣君”感興趣,而且他這人最擅長抓住機會。
自已給他創(chuàng)造條件,長庭圣君沒理由不上鉤。
除此之外。
陳景安對于長庭圣君的立場,想法,全都沒有任何的了解。
但是不出意外的話。
一旦紫郢圣君死去,他就有可能取代對方,投奔到天道的麾下。
這勢必成為一個更大的威脅。
正常情況下,陳景安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紫郢圣君是例外。
他作為天道的寵臣,自已想要殺死對方并不容易。
因為天道的目光無處不在。
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這事情又很容易。
界河天道的擬人化程度很高,所以他的行為動機同樣是出于利益。
只要有人能比紫郢圣君更加趁手,給他帶去更大的價值。
那么,紫郢圣君本身未必不能作為棄子。
這算是借刀殺人。
正值界河動蕩的開端,就以他的性命作為耗材。
陳景安與長庭圣君相視一眼。
他徑直沖向紫郢圣君,石化他的圣法。
而長庭圣君則負責蓋住紫郢圣碑,防止紫郢圣君逃離。
從始至終,天道都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這就成了紫郢圣君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