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陳青琰吃掉了一道生出龍角的“蛟蛇火”之后。
她的名字出現(xiàn)在了火榜上。
“火榜”
“第四十九名,火鳳焱”
這份實力放眼“火之域界”應(yīng)該是足夠了。
陳青琰不再獵殺,轉(zhuǎn)而以高空視野來追蹤陳棲梧的氣息,一路上不停攔截尋路。
最終,她在一處冰山之內(nèi),發(fā)現(xiàn)了被圍困的陳棲梧。
這冰山席卷了方圓萬里。
在“火之域界”,這也算是一道特殊景觀。
當(dāng)然了。
這冰山同樣也是火焰的一種,而且在“火榜”上的名次不低。
“第二十四名:流冰焱”
顧名思義,這冰山其實是一塊巨大的流冰,能夠緩慢移動。
所到之處可以將范圍內(nèi)的火焰凍住。
由于冰山的消化能力有限。
因此,那些沒能掙脫的火焰就成了儲備糧。
正是得益于此。
陳棲梧沒有第一時間喪命,而是堅持到了現(xiàn)在。
陳青琰直接進(jìn)入了“流冰焱”的范圍內(nèi)。
作為名列火榜的存在。
她就猶如當(dāng)空驕陽,第一時間就引來了“流冰焱”的窺視,這萬里冰川之間,其中一座冰山口吐人言。
“火鳳焱?你是剛登上火榜的道友吧?!?/p>
“念你修行不易,今日放過你一次,你自已走吧?!?/p>
陳青琰沒有離開,而是說道:“我要帶一個人走。”
這下,流冰焱沒有再勸說。
它直接動手,無邊冰山全部朝向過來,大量冰錐鋪天蓋地席卷。
陳青琰不躲不閃,直接迎頭撞上。
她張口將那些冰錐吞入,體內(nèi)力量再次暴漲,但是體表的傷勢也進(jìn)一步加重。
流冰焱見此一幕,頓時激動了起來。
“我當(dāng)是什么后起之秀,原來是一個莽夫?!?/p>
“既然胃口這么大,今日就讓你吞個夠!”
它坐擁這萬里冰川,要論體型,自已在“火之域界”可以排到前五。
這往往也與耐力掛鉤。
一個新晉火榜的小家伙,竟然試圖以傷勢換取力量,今日就讓她知道何為不自量力。
正好,自已也許久沒有吃過火榜的火焰了。
陳青琰的傷勢持續(xù)在累積。
但是她在火榜上的排位,卻直接前進(jìn)了兩名。
“第四十七名:火鳳焱”
這要是換做吞噬普通的火焰,那得猴年馬月去了。
也就是流冰焱這種家大業(yè)大的火焰,才能提供如此豐厚的力量。
終于,陳青琰的位次提高到了“第四十六位”。
她的傷勢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死在這了。
陳青琰立即施展天賦。
[鳳凰涅槃]!
她已經(jīng)許久沒用過這道天賦了,最大的顧慮就是時間上的不確定性。
[鳳凰涅槃]有著能幫助突破大境界的作用。
但目前來說,陳青琰還不到千歲,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返虛境。
若是將其折算到[鳳凰涅槃]里。
只怕,光是從“金丹境”到“元嬰境”就得花費上千年。
這注定了[鳳凰涅槃]只適用于一般人。
今日則是一個例外。
陳青琰猜測,這“火之域界”可能不是位于天外,甚至有可能就連時間都對不上號。
她無法將這里的力量帶出去,這也意味著自已若在這里付出了大代價,大概率也是帶不出去的。
既然如此,[鳳凰涅槃]就成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若能利用外力,多獲得幾次涅槃經(jīng)驗,那也不虛此行了。
陳青琰閉上雙眼,陷入了沉睡。
她的體表出現(xiàn)了一層厚厚的鳳凰繭,整個人赫然退化到了鳳凰蛋的狀態(tài)。
流冰焱的一切攻勢都被攔在了外頭。
見此情形,流冰焱直接傻眼了。
合著,它那些力量是被白白吸走了?
眼見襲殺不成,流冰焱立刻生出了避其鋒芒的想法,但他帶著這萬里冰川,跑路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除非,它能做出些必要的取舍,比如將一部分儲備糧卸掉。
真要這么做流冰焱又不舍得。
它剛在陳青琰的身上大出血,如今就連消化能力也受了影響,接下來還得消耗不少儲備糧。
于是,在這種矛盾心理的作用下,流冰焱仍然選擇負(fù)重前行。
一年之后。
陳青琰順利出關(guān)。
她感受到體內(nèi)力量的暴漲,再看自已的排位。
“第三十九名:火鳳焱”
不愧是[鳳凰涅槃]!
陳青琰感覺自已對于火鳳軀體的了解,無疑又上了臺階,那是她在此之前不曾擁有過的。
哪怕只是為了這個,自已也得盡可能利用“火之域界”的環(huán)境增加涅槃的次數(shù)。
“對了,還得救人?!?/p>
陳青琰心念一動,觀察四周,發(fā)現(xiàn)流冰焱以及萬里冰川全都不見了。
她正疑惑著,忽然看見了遠(yuǎn)處的一點雪白。
陳青琰又笑了。
她再度朝前飛去,降臨了“流冰焱”的地界。
流冰焱再看到她,感受到她身上的氣息,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自已堂堂火榜第二十四名,綜合實力能進(jìn)前二十的絕世強火,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四十名開外的家伙給逼瘋了。
流冰焱還真怕,陳青琰再強行吃它的力量,然后繼續(xù)提高排名。
短短一年。
從“四十九名”到“三十九名”,哪怕帝火在世也沒有這么夸張。
它生怕陳青琰再來兩次就追平自已了,主動服軟。
“您是想要把人帶走是吧?”
“行,您盡管挑,我不阻攔了?!?/p>
陳青琰自然清楚它為何低頭,這家伙是礙于強權(quán),而非真的明事理。
她似笑非笑:“你不能只在吃虧的時候才講道理?!?/p>
流冰焱臉色一變,正準(zhǔn)備反駁,但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再耗下去。
它認(rèn)命了:“您的條件是?”
“我要把人帶走,你還得全力支持我再涅槃一次。此事過去,你我的恩怨就算化解了,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p>
流冰焱聽到自已還得大出血,立刻就準(zhǔn)備拒絕。
它找了借口:“這口說無憑的,我也不能承擔(dān)這么大的代價。”
陳青琰朝前一步:“承擔(dān)不了也沒事,正好我也很想檢驗一下自已的實力,麻煩你了?!?/p>
流冰焱聽完臉都綠了。
它的五官投射在另外一座冰山上,就連聲音都變了。
“先前是底下人胡言亂語。”
“尊敬的火鳳焱閣下,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