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龍泉集團的張震林到底怎么了?感覺你很怕他?”
趙伊琳有點不解的問道。
趙東強剛要說話時,老板敲門進來上菜,一桌子全是好吃的硬菜。
看來這些天有點難為趙伊琳,她拿起筷子便大吃了起來,趙東強看著女兒大口吃菜,他可是一臉滿滿的愛意。
本來想給女兒講講張震林的故事,可一看女兒吃的如此帶勁,趙東強便把到了喉嚨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父女倆都開了車,步青云只能一個人喝酒,不過他只喝了一瓶啤酒。
直到吃飽后,趙伊琳才抬頭說道:“爸,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人雖說不在集團,但集團所有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還有我媽拉籠的哪些人,想走就讓他們走,另外郭義兵你應該是清楚的,他就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而且他把錢看的很輕,這個人有點靠不住?!?/p>
聽女兒這樣一說,趙東強便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不過你不能再待在龍泉集團了?!?/p>
“好的爸,我這就回去辦理交接,不過我不會這么快回來?!?/p>
趙伊琳說著便站了起來。
趙東強想了一下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把手機開機?這樣的話我們方便聯(lián)系?!?/p>
“好的爸,我的手機已經(jīng)開機了,你有事你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p>
趙伊琳說著便拉起步青云就走,步青云有點尷尬的朝著趙東強打了個招呼,然后跟著趙伊琳快步下了樓。
上到了車上,步青云才問趙伊琳:“時間尚早,這是要去哪里?”
“我媽在東元街上有幾個好姐妹,我去哪里找找她?!?/p>
趙伊琳說著便啟動車子就跑。
來到東元街,趙伊琳找了個停車的地方把車一停說:“你在車上瞇會兒,我去找我媽,這里全是美容院,我就不帶你去了?!?/p>
“嗯!你趕緊去吧!我還真的有點困了。”
步青云說著便把身子縮了下去,然后閉上了眼睛。
午后的陽光斜照進車內(nèi),特別的舒服,因為已到了秋天的原因,陽光好像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步青云把眼睛一閉,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車子晃動時步青云才睜開了眼睛,只見一臉怒氣的趙伊琳上了車。
“怎么了?是不是沒找到?”
步青云坐直了身子,他輕聲問道。
趙伊琳長出了一口氣罵道:“什么狗屁的滿容院,全他媽的掛羊頭賣狗肉。”
“這是怎么了?能把你氣成這樣?!?/p>
步青云笑了笑,然后伸手過去在趙伊琳的后背輕拍了兩下。
趙伊琳冷哼一聲說:“你知道嗎?這些美容院竟然干哪種事?”
“干什么事?”
步青云一頭的霧水,因為他覺得美容院就是美容,還能干什么事。
“行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就是個榆木疙瘩。”
趙伊琳說著便啟動車子就走,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趙伊琳有點惱火,她一手開車,一手便接通了電話。
“你這老頭有問題??!老纏著我干什么?”
趙伊琳還真是膽大,她直接便開懟了。
步青云冷冷一笑,看來又是張震林打來的電話,否則趙伊琳的火氣也不會這么大了。
電話中的張震林呵呵一笑說:“伊琳,誰讓我這么稀罕你呢?快來吧!我在東郊高爾夫球場等你?!?/p>
開著車的趙伊琳冷冷一笑說:“好啊!那你等我,我讓你徹底死心。”
趙伊琳說著便猛的掛斷了電話。
她本來就一肚子的怒火,去美容院找她媽媽,結(jié)果是人沒有找到,卻碰上了里面的工作人員拉皮條,竟然是給她提供那種服務,其結(jié)果是大吵一架。
這一出來心里的怒火未消,張震林又來糾纏她,這讓步青云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她猛的提高了車速,然后朝著東水市跑去。
“開慢點,你這是要去哪兒???”
步青云陪著小心輕聲問道。
趙伊琳長出了一口氣說:“東郊高爾夫球場,我?guī)闳@個張震林,我只告訴他你是我男朋友,讓他以后別再糾纏我了。
不過你放心,你的身份我不會說出來?!?/p>
步青云偷看了趙伊琳一眼,他沒敢再多說。
車子一出青山縣便加快了車速,然后一左拐感覺是進了山里,這地方步青云還真沒有來過,不過一路上的景色非常的漂亮。
青山綠水,一望無垠的莊家地,還有漫山遍野的野花,每一處都看著讓人著迷。
趙伊琳駕著車繞山而上,到了半山腰便看到東郊高爾夫球場幾個字。
由于趙伊琳開的是豪車,門口的保安老遠就打開了大門,趙伊琳也不客氣,一腳油門直接到了停車場。
停好車趙伊琳便笑著對步青云說:“裝扮起來,墨鏡帽子全戴上,口罩就不用了?!?/p>
步青云沒有說話,他照做就是。
兩人一邊往里走,趙伊琳一邊給張震林打電話,剛走到大門口,一輛高爾夫球車便開了過來。
車上坐了一個穿著光鮮時尚,看似精神抖擻的老頭,她一看到趙伊琳,臉上便笑開了花。
可趙伊琳卻不給張震林任何的機會,她笑著說:“張董,給你介紹一下,我這是男朋友小步。
這是張叔,龍泉集團的董事長?!?/p>
“張董好!”
步青云聽趙伊琳這樣一說,他便兩步上前,然后伸手過去。
張震林明顯有點吃驚,不過他硬是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好!小步是吧?在那高就?”
“保密,這個不方便說,以后張董肯定能知道。
哦!我來就是給張董打個招呼,你找人慢慢玩,我們倆還有事?!?/p>
趙伊琳說完,她便拉著步青云就跑。
張震林的臉色慢慢變了,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回頭的步青云看在了眼里,他忽然之間覺得,張震林的冷笑中帶著兇狠,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怕。
兩人再次回到了車上,步青云長出了一口氣說:“我覺得你趕緊把車還給人家張微微。
還有,從她哪兒搬出來,工作今天也移交清楚。
如果實在不想回去,我們可以租房住。”
趙伊琳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