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怕打草驚蛇,來的人不多,但是,如果喬申那邊今晚有異動,咱們的人會馬上出手?!敝苷拱怖^續(xù)說道。
桑榆點點頭,“萬一抓錯了呢?”
周展安:“抓錯了也沒關系,抓的時候會悄無聲息,確認好了,再出來也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p>
桑榆:專業(yè)的人做事,就是比較周到。
“所以,尸體可以帶下山尸檢嗎?”桑榆問道。
周展安:我嫂子的關注點一直在尸體上。
“你可以先看看。”周展安說道,他很好奇,桑榆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桑榆立刻上前,“你們兩個誰檢查電臺,還是一起檢查?”
“我檢查電臺?!崩顐ダf道,這方面,他專業(yè)。
桑榆把自己的手電遞給周展安,“展安,幫我打著手電?!?/p>
“好?!?/p>
李偉利在旁邊檢查電臺。
周展安幫桑榆打著手電,見桑榆利落地把包裹尸體的布打開。
入目是一張青黑色的臉。
“死因是中毒?!鄙S苷f道,“太明顯了。”
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桑榆繼續(xù)檢查,“后腦處有撞擊傷,一處、兩處、三處、四處……都是生前傷?!?/p>
“這是怕殺不死,補的都是狠招?!?/p>
桑榆繼續(xù)檢查。
“死者,女性,三十歲左右,生前從事文字文職類工作,沒有干過農活,身體發(fā)育良好?!?/p>
“被撞擊頭部的時候沒有反抗,要么是中毒失去了反抗能力,要么就是被迷暈了?!?/p>
桑榆又整理了一下尸體,重新用布把她包了起來。
“檢查好了?”周展安問道。
桑榆點點頭,“不解剖的話,目前只能看出這么多?!?/p>
周展安想了想,“尸體暫時先埋回去,以免打草驚蛇,等我們抓到人了,再把尸體帶回去檢查?!?/p>
“好?!鄙S苷酒饋?。
周展安把尸體又放回了坑里面。
李偉利神色凝重地檢查完電臺,鍵控器明顯有使用痕跡,其中一道指甲劃痕是最近留下的。
“發(fā)現(xiàn)什么了?”周展安問道。
“這個電臺不久前使用過?!崩顐ダ谅曊f道。
“也就是說,敵特傳出去了一些消息,具體是什么咱們無從得知?!敝苷拱采裆葎倓偢亓诵?/p>
桑榆沒說話。
她在旁邊等著,專業(yè)的事……她不參與。
周展安和李偉利低聲說了好一會,李偉利取出了電子管,沒有電子管的電臺是不能使用的。
接著,李偉利又換上了另一個明顯已經(jīng)報廢的電子管。
這樣,即使敵特找來了,電臺也不能用,并且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畢竟是埋在地下,挖出來出現(xiàn)什么損傷都是正常的。
接著兩個人把剛剛的坑復原,然后去挖另外一個東西。
桑榆好奇地湊過去。
不多時,那個盒子被挖了出來,打開一看是一箱子小黃魚……
月光下,金燦燦的,真好看。
桑榆:想要。
周展安和李偉利一起數(shù)了數(shù),確定了數(shù)目,又把小黃魚給埋回去了。
桑榆:肉疼。
三人確定痕跡已經(jīng)恢復,才一起下山。
下山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見了一頭野豬!
桑榆看見野豬眼睛都亮了。
“嫂子,小心?!敝苷拱擦⒖贪螛?,將桑榆護在身后。
桑榆動作迅速,直接把周展安扒拉開,舉槍就射。
嗖嗖兩聲,子彈的破空聲劃過,接著就是野豬的慘叫聲。
周展安和李偉利都愣住了。
“消音手槍?”
“不對,我用過消音手槍,聲音沒有這么小?!?/p>
桑榆沒管他倆,快步竄到野豬面前,目測兩百斤有了,夠吃好久的。
桑榆滿腦子都是,燒排骨,壇子肉,紅燒肉,烤肉串……
面對食物,誰還能想別的呀。
“展安,偉利,你倆干啥呢,把野豬弄回家里去?!鄙S苷泻舻?。
“好?!倍思泵?。
二人找了藤蔓把野豬纏上,找了個小樹苗直接抬起野豬就下山。
下山的速度明顯就快多了。
快到桑榆家的時候,桑榆走在前面探路,迅速打開大門,讓二人進門。
“嫂子,這野豬你準備怎么處理?”周展安問道,他知道黑市在哪,要是準備賣掉,他能幫忙。
“你們幫我把野豬弄到防空洞去,明天我在防空洞收拾野豬。”桑榆說道。
這樣即使一直燒著火,也不會被村民們發(fā)現(xiàn)異常。
“好?!倍藨曂笤鹤?。
姜婉悅自然是沒睡著,剛開始她是有點興奮,拉著沈和平說了好一會,她看見兒子和兒媳在親熱的事,后面就是純擔心。
姜婉悅怕桑榆嚇到。
畢竟是女孩子,膽子小,萬一嚇著了呢,應該讓他們明天白天再去的。
姜婉悅嘀嘀咕咕,她睡不著,沈和平也沒睡成,夫妻倆一直等到外面大門有動靜。
姜婉悅出來查看的時候,周展安他們兩個已經(jīng)去后院了。
“阿榆,這是?”
“媽,打到一頭野豬,先放防空洞,明天起來,再慢慢處理。”
“真是太厲害了?!苯駩偡Q贊道。
“你怎么還沒睡呢?”桑榆抱住姜婉悅的胳膊,“是不是擔心我害怕?”
周展安和李偉利回到前院剛好聽到這句話,二人同時嘴角輕抽了一下。
怕?
半點沒發(fā)現(xiàn)。
姜婉悅越發(fā)覺得桑榆貼心,“確實是有點擔心,回來就好了。”
“嗯,媽放心,我有分寸的,你先回去休息。”
“好,你們都早點休息?!苯駩倢θ硕诹艘痪洌陀只匚萘?,這會,她能睡著了。
“你們要不要跟陟南匯報情況?”桑榆問道。
“需要的,嫂子?!敝苷拱舱f道。
“那你們去吧,我看會月亮?!鄙S茏谥裉梢紊?。
周展安和李偉利交換了一下目光,二人進門。
沈陟南靠在床頭等他們。
周展安簡單的說了說他們今晚的行動,桑榆的所有表現(xiàn)都說了。
沈陟南沒說什么,“你們去跟配合行動的同志匯合吧,我醒了的事,依舊保密。”
“是?!敝苷拱埠屠顐ダ麘暢鲩T。
“嫂子,我們走了?!?/p>
“好?!?/p>
桑榆送他們出門,關門上鎖,轉身伸了一個懶腰,真是忙碌的一晚上。
回屋,洗澡,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