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此只是漠視的態(tài)度,跟沈玉容招呼一聲之后,沒有多看容姝一眼,邁步離開。
沈玉容又教訓(xùn)羞辱了容姝幾句,這才氣呼呼地走了。
劉麗華和吳芳跟著出去將人送上車。
容姝站在原地。
仰首忘了忘天花板,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往臥室走去。
聽沈玉容那番教訓(xùn)的口吻,盛廷琛估計還沒跟自己母親說等生了孩子就離婚的事。
不然沈玉容也不會這么厭惡生氣,畢竟她霸占她兒媳身份不過就還有這兩三個月而已。
她重新?lián)Q了衣服。
出門在客廳遇到劉麗華和吳芳,兩人鄙夷瞪了一眼她,然后往餐廳走去。
容姝沒有理會,推著行李乘坐電梯到了車庫內(nèi)。
這輛價值六十萬的奧迪是父親給她陪嫁,已經(jīng)是當(dāng)時父親僅有拿得出來的錢。
停在盛廷琛的車庫里都顯得那般的格格不入和礙眼。
就如兩人是身份一樣,云泥之別。
容姝到了公司。
白天和交接員工對接工作。
周珊今天除了沒給她好臉色,譏諷她幾句,倒也沒在工作上繼續(xù)為難她什么。
等下下班后。
容姝開始加班加點處理盛廷琛給她安排的任務(wù),雖然就算做好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但她還是得做。
中午休息加上白天處理了一部分,爭取11一點之前做完。
她接到裴蘭華的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家。
“今晚要加班,會晚點回家。”
裴蘭華心疼,“我讓你哥去接你。”
“我今天自己開了車?!?/p>
“就讓他在你公司樓下等著你,護(hù)送你也好,大晚上你一個孕婦開車我也不放心?!?/p>
容姝便沒再拒絕。
一直到晚上九點。
裴遇打來電話,給她帶了夜宵,已經(jīng)在樓下。
容姝正好餓了,她也得去走走,這會兒腿酸脹得不行。
出了辦公區(qū)。
乘坐電梯下樓。
這個點公司燈火通明,加班的人也不少。
出了電梯。
迎面遇到了熟悉的人,正是昨天同樣在這里遇到和謝正銘一起的人,那位安小姐的哥哥。
他應(yīng)該是來找盛廷琛,盛廷琛加班到凌晨兩三點都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可以做到三天三夜不合眼,依舊能保持高精力狀態(tài)。
他可以說是絕對精密的工作機(jī)器。
正因如此,云杉資本能在瀕臨資產(chǎn)重組的狀態(tài),短短三年的時間他能力挽狂瀾讓云杉資本成為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投資公司。
就是這樣時間按秒規(guī)劃的男人,容姝一直覺得盛廷琛就是那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根本沒時間和感情去愛上別的女人。
可如今她看到了他被拉下神壇,動了情愛上了人。
大概那位安小姐今晚也在這里陪著盛廷琛吧。
蘇卿之也看到了容姝,他走上前,問道:“昨天沒傷著吧!”
容姝感謝道:“昨天沒來得及說謝謝,我沒事。”
他的性情大概和謝正銘不是一類型的人,當(dāng)然或許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為人”,自己是霸占屬于他妹妹盛廷琛妻子位置的人吧!
“沒關(guān)系。”
容姝不想跟他多聊,跟盛廷琛有關(guān)的人,或者說,他是自己丈夫外面女人的哥哥,更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
她道:“不打擾您了。”
蘇卿之自然看出她態(tài)度的冷淡,他讓開了身。
容姝經(jīng)過他時,看到了走進(jìn)大廳的裴遇,走過去喊道:“哥,這里?!?/p>
蘇卿之下意識側(cè)頭看去,看到了提著保溫盒朝著這邊走來的裴遇。
他淡淡收回視線,朝著電梯走去。
容姝坐在大廳公共休息區(qū)吃著夜宵,是五星級酒店做的餐食。
裴遇問道:“大概還要忙到什么時候?”
“還要兩個小時左右?!?/p>
裴遇皺眉,“交接工作要忙到這么晚?”
容姝不想說緣由讓裴遇擔(dān)心,只道:“就今晚一晚上,差不多五天左右就能完成交接?!?/p>
她現(xiàn)在手上交接的工作都是雜活,所以交接工作不用太長,之前周珊故意壓榨她,讓她做的工作,她都已完成。
裴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心疼道:“辛苦了,盡快弄完吧!”
“嗯?!?/p>
吃完夜宵。
容姝要上樓繼續(xù)工作。
裴遇就在這兒等她,他正好可以處理自己的工作。
容姝乘坐電梯上了樓。
回到辦公位繼續(xù)工作。
一直到11點半。
容姝終于忙完了,整理完電子檔直接發(fā)到了盛廷琛郵箱內(nèi),又打印一份紙質(zhì)檔。
弄完之后,她只感覺整個人快虛脫,又累又乏,身體明顯吃不消。
不知道盛廷琛下班沒有,猶豫了一下,她抱著文件去到他辦公室。
門從里面被打開。
蘇卿之看到容姝詫異,問了一句:“這么晚還沒下班?”
容姝輕嗯了一聲,道:“有文件交給盛總?!?/p>
蘇卿之讓開了身。
容姝走了進(jìn)去,看到男人坐在辦公桌后,衣衫整潔,俊美威儀,看來她沒在,兩人估計是談工作的。
盛廷琛看到她,聲音冷沉道:“什么事?”
容姝將文件放在他辦公桌上,公事公辦道:“文件我都處理完了,已經(jīng)發(fā)到盛總您郵箱?!?/p>
盛廷琛俊顏肅冷,反問道:“誰是你上司,你的工作該交給誰你不清楚?”
容姝怔了一下,將文件拿起來,“抱歉,是我越級了?!?/p>
她抱著文件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蘇卿之單手插兜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容姝一手抱著文件,一手扶著腰低著頭往外走,腳步緩慢,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疲憊笨重。
看著她離開。
蘇卿之又看向盛廷琛,無奈嘆道:“她是個孕婦,到底懷的是你的孩子,你這樣是不是太無情了?”
認(rèn)識盛廷琛這么多年,他雖然性格冷情,但也并非刻薄之人。
謝安銘雖然跟他說了盛廷琛妻子的事情,但對此他并不想多評價。
盛廷琛神色淡淡,眼底只有對容姝的冷漠和不屑一顧,“她自己找罪受,怨不得別人。”
剛走出幾步容姝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哪怕心早已疼得麻木,聽到男人的話,心臟不由疼了一下。
忽然只覺得頭一陣眩暈,她腳步猛地一頓,伸手扶著額頭,手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蘇卿之看著,又看了一眼盛廷琛,大抵是因為盛廷琛是一個絕對的掌控著,他的妻子對他來說是超出意外,而且他眼光很高,他的這位妻子長相外貌的確普通了些。
他也不好再說什么,“那我先走了?!?/p>
蘇卿之大步走到容姝身邊,替她將文件撿了起來,然后交給她,道:“早點回去休息吧,身體要緊?!?/p>
容姝接了過來,道謝了一聲。
然后回了辦公室。
容姝收拾下班。
蘇卿之在等電梯,電梯門開,見容姝走得慢,蘇卿之替她擋了一下。
容姝進(jìn)了電梯又道了一聲謝。
“無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