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看著蘇卿之道,“既如此,那有話我就直說了。”
蘇卿之態(tài)度誠懇,道:“你說?!?/p>
“今天有一則在財經(jīng)論壇上爆料了一則造謠誹謗我的帖子,蘇總?cè)绽砣f機應該沒有注意到,你可以看看?!?/p>
雖然帖子已經(jīng)被發(fā)帖人刪除,但容姝這邊已經(jīng)保存了帖子,她將手里的平板遞到了蘇卿之面前。
蘇卿之伸手接過了平板,對于容姝說的帖子,他的確不清楚。
他看著平板上的內(nèi)容,臉色不由一沉。
容姝接著道,“發(fā)帖人雖然是匿名,但是我這邊已經(jīng)查到發(fā)帖人,正是名啟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周一楊?!?/p>
蘇卿之皺眉,他抬眸看著容姝。
“我跟周一楊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并不認識,也從未有過任何交際,我實在是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來惡意地針對我?!?/p>
“還有我和盛總女兒有接觸這件事,知道的人更是寥寥無幾,其中包括安小姐?!?/p>
“這件事對我的聲譽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
她的話雖然沒有點明,但意思卻已經(jīng)非常清楚。
蘇卿之放下平板,俊顏深沉。
靜默幾秒。
他出聲道:“我先去打個電話。”
說著。
他拿出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一則手機號,電話很快接通。
容姝聽著他的話,是讓人去聯(lián)系周一楊,讓他馬上過來。
蘇卿之并沒有聽信她的一面之詞,畢竟關(guān)乎自己的最疼愛的妹妹。
當面對峙也好。
蘇卿之掛了電話,走到容姝面前,道:“Evelynn小姐應該還沒有吃晚飯,要不要先吃晚飯,等人過來,我會問清楚?!?/p>
容姝道:“多謝蘇總的好意,蘇總可以先去忙,我在這里等著人來就好。”
蘇卿之沒有堅持,道;“那好?!?/p>
說著。
便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
半小時后。
周一楊趕到了別墅。
當他看到坐在客廳內(nèi)的容姝時,身形瞬間一僵,雖然沒見過容姝本人,但他看過照片,本人比照片還要讓人驚艷。
容姝看著他,將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盡收眼底。
這時。
蘇卿之從樓上下來,男人換了一套居家服。
“蘇總?!?/p>
周一楊忙頷首恭敬地喚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年輕的集團總裁,他早有耳聞這位蘇總的鐵血手段,如今親眼見到本人,沉穩(wěn)不怒自威的氣場不由得讓人心生畏懼感。
蘇卿之走下樓梯。
周一楊跟著他腳步走到沙發(fā)的位置停下腳步,蘇卿之看向容姝,容姝知道他的意思,重新點開了平板,遞到了他手里。
蘇卿之直接交給了周一楊,聲音低沉帶著上位者的壓迫力,道;“你看看?!?/p>
周一楊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忙雙手接了過來,看到帖子的一刻,雖然早有預料,但此刻忍不住的害怕。
他強裝鎮(zhèn)定,疑惑問道:“蘇總,您這是何意?”
蘇卿之抬眼看向他。
那犀利冷銳的目光像是要將人徹底看穿一般,周一楊只覺得自己的脖頸被一只手狠狠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位Evelynn小姐說,發(fā)帖人是你?!?/p>
周一楊看向容姝,堅決否認道:“這位小姐,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這樣污蔑我?!?/p>
容姝冷笑一聲,“是啊,你我素不相識,你為何要造謠誹謗我?”
說著。
她走上前,拿過他手里的平板,隨即點開了一個賬號,“你敢說注冊這個賬號的人不是你?”
賬號就是周一楊在論壇上手機注冊的賬號訊息,雖然他及時注銷了賬號,但通過技術(shù)手段恢復非常容易。
周一楊看著賬號訊息,整個人臉色白了下來。
他想要否認,但證據(jù)就在面前,他無可辯駁,只能低著頭不說話,更不敢去看蘇卿之。
蘇卿之黑眸盯著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周一楊慌亂地看了一眼蘇卿之,張了張口,最后什么話也不敢說,又低下了頭。
這時。
周一楊的手機震動聲響起。
他慌忙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安清月打來的。
剛上面人的打電話說蘇卿之找他,讓他立馬趕往華棠府,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給安清月打去電話,但電話沒有接通。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向蘇卿之,一時不知道要不要接電話。
聽到男人冷聲道:“接電話?!?/p>
周一楊手指顫動地摁下接聽鍵,放在耳旁,聽到安清月傲慢高高在上的語調(diào),道:“什么事?”
周一楊聽著安清月的聲音,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回應。
沒有聽到聲音,安清月顯得不耐煩起來。
“手機給我?!?/p>
周一楊忙上前一步將手機遞給了蘇卿之。
“清月。”
安清月怔了一下,疑惑道:“哥?”
蘇卿之直接問道,“周一楊在網(wǎng)上發(fā)的帖子,是你讓他發(fā)的?”沒有嚴厲的質(zhì)問,只是很平靜的語氣問道。
電話那端靜默半晌。
安清月沒有否認,道:“是我讓他發(fā)的,她來找哥你了?”
蘇卿之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安清月道:“誰讓她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心底那點心思,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而已?!?/p>
容姝聽著電話里安清月的聲音,手恨不得伸進手機扇她幾巴掌,能這么大言不慚囂張說出這樣的話,是覺得自己根本不會把她如何。
蘇卿之伸手揉了揉眉心,聲音重了幾分,“清月,你做得太過了。”
安清月哼了一聲,不以為意,“她想要多少錢,大不了賠錢就是,哥你干嘛兇我。”
話音落下。
電話那端隱約傳來了盛廷琛的聲音,道:“怎么了?”
“琛哥?!?/p>
安清月哽咽地喊了一聲,然后就掛了電話。
蘇卿之將手機還給了周一楊,便看到容姝難看的臉色,他道,“這件事的確是清月做得太過分,我可以替她向Evelynn小姐你道歉,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p>
容姝冷笑一聲,譏諷道:“蘇總這位兄長還真是寵自己的妹妹?!?/p>
安清月當真是有囂張的資本,不管做了什么,估計哪怕是殺人放火,都有人替她善后。
何況只是污蔑了她而已。
蘇卿之看著女人眼底嘲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他沒有回應容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