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收回視線,將車開進別墅內(nèi)。
容姝開車帶著盛廷澤離開別墅。
盛廷澤看著她問道,“你覺得他知道你了嗎?”
容姝平靜地看著車前方,道:“他既然什么也沒說,那就當作誰也不知道好了。”
今天蔣微洋都有些懷疑她。
更別說盛廷琛這么精明的人。
他的確很寵著美美,至少在他心底美美和安清月之間,美美排在絕對的第一。
美美現(xiàn)在喜歡她,他沒有阻撓,她日后能見到美美陪著她就足夠了。
盛廷澤沒再問什么,反正小姝心底有數(shù)。
“那明天下午有空?”盛廷琛問。
容姝道:“兩點后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沒什么事兒。”
盛廷澤:“行,那去玩兒跳傘?!?/p>
容姝道:“估計不行,我答應(yīng)美美明天帶她一起玩兒,她想放風箏?!?/p>
盛廷澤道:“那就去南湖公園放風箏?!?/p>
“好?!?/p>
翌日。
容姝上午忙完工作之后,主動聯(lián)系了美美。
開車到了別墅外。
美美早早就背上自己的小書包準備好。
盛廷琛送美美到了別墅門口,提醒容姝道,“給她備了一盒點心和水果,保溫杯裝好美美今天的喝水量,別讓她吃太多的東西,冰淇凌不能吃,飲料不能喝?!?/p>
美美氣哼哼道:“爸爸壞,不讓我吃冰淇凌?!?/p>
容姝揉揉美美小腦袋安撫她,對于盛廷琛的提醒,她都記在了心底。
“七點之前送美美回來。”
容姝抬眸看著盛廷琛,溫柔的眸光收斂,淡聲道:“知道了?!?/p>
之后。
美美開開心心的上了容姝的車,跟爸爸擺手,“爸爸再見。”
容姝帶著美美離開了別墅。
盛廷琛站在原地目送車輛緩緩駛離。
之后容姝開車去盛廷澤公司接人。
見到小堂叔,美美也很開心,盛廷澤便開車,容姝陪著美美坐在后面。
三人去了南湖公園放風箏。
美美一下午都很開心,對著容姝道,“Evelynn阿姨,下次我們和爸爸一起來放風箏好不好?”
容姝只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美美看到別的小朋友吃冰淇凌,撒嬌也要吃,“就吃一個嘛,不和爸爸說?!?/p>
看著眼巴巴的小可憐。
容姝最后還是忍痛拒絕。
美美倒是沒有跟容姝生氣,跟爸爸生氣,道:“都怪爸爸?!?/p>
七點之前。
容姝便送美美回了淺水灣別墅。
美美依依不舍地跟容姝道別。
等容姝和盛廷澤再回到西山別墅已經(jīng)將近八點。
回到家。
兩人到了客廳。
江淮序也在。
剛回來的路上接到裴遇的電話,就知道江淮序今天也在容家,
明天江父江母要來京市,江淮序今天來接江羽和雅雅回去,容青文和裴蘭華讓他們吃了晚飯再回去。
江淮序三點左右到容家,才知道容姝不在家。
“教授?!比萱傲艘宦?。
江淮序淺淺勾唇應(yīng)了一聲,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
盛廷澤走到沙發(fā)前坐下跟江淮序和裴遇打了一聲招呼。
“小姝,回來了?!苯饐柕溃澳銈兿挛邕@是去哪兒玩了?”
容姝道:“帶著我女兒去公園放了風箏。”
裴遇和江羽倒是知道容姝昨天去陪盛美菁。
裴遇不由問道:“你和廷澤單獨帶美美出去?”
容姝嗯了一聲,隨后解釋道:“他現(xiàn)在心底肯定已經(jīng)很清楚我,盛廷琛應(yīng)該只是沒有辦法拒絕美美?!?/p>
原本她是想著和盛廷琛離婚之后再看怎么和他攤牌,但她這段時間和美美接觸過多,肯定很難再隱瞞。
美美這么依賴喜歡她,這是她此前怎么也沒想到的,尤其是看到美美的畫,那忐忑不安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只要美美不討厭她。
盛廷琛哪怕知道是她,她也沒什么好怕的。
江羽疑惑,“那他既然知道小姝你,為什么不拆穿?”
容姝道,“我跟他現(xiàn)在只算得上是陌生人罷了,沒什么好拆穿的?!?/p>
江羽突然憤憤道:“你這準前夫簡直比趙逸舟還惡心?!?/p>
趙逸舟就是江羽的前夫。
江淮序和江羽沒待太久。
三天后。
容姝陪著江淮序參加了一場郵輪晚宴,郵輪航行兩天三夜。
當晚參加這次晚宴都是國內(nèi)外商業(yè)大咖。
江淮序和容姝參加這次晚宴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談合作的事情。
當然是對方找江淮序。
對方是MK集團董事之一,首席執(zhí)行官安鴻杰,安董事長的弟弟,也就是安清月的親叔叔。
MK集團近年來內(nèi)部可并不太平,勢力劃分,權(quán)力爭斗不斷,蘇卿之在這場內(nèi)斗之中逐步吞并安董事長的權(quán)力,安董事長如今根本沒辦法在掌控蘇卿之,只是還維持著表面虛情假意的平和罷了。
蘇卿之雖然從小跟著蘇瑾兮到了安家,但他到底不是安家的血脈,安董事長只是把他當棋子培養(yǎng),棋子壯大不受控制,不能眼看他將MK完全掌控,所以現(xiàn)在必須尋求外部勢力幫助。
榮恩就是他們著重拉攏的對象之一。
最重要是前段時間蘇卿之的人擾了他的項目,雖然最后沒能成功,但肯定已經(jīng)生了間隙。
“江總,你好你好?!?/p>
安宏杰跟江淮序握手,看著容姝時,眼露驚艷,一身綠色吊帶禮服長裙,氣質(zhì)優(yōu)雅美麗到了極致。
“想必這位就是容總監(jiān)?!?/p>
容姝跟安宏杰握手,“你好?!?/p>
雙方聊了將近半小時,至于后續(xù)是否合作,還要看之后的兩天談判。
江淮序替容姝拿了一杯香檳。
兩人站在酒桌一旁,男人一身黑色禮服西裝,身形挺闊,優(yōu)雅緊致的五官戴著金絲邊框眼鏡,成熟又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郎才女貌養(yǎng)眼的程度。引得周圍人的目光頻頻注視。
“你覺得這個安宏杰值得合作?”江淮序問道。
容姝接過她手里的酒杯,正要回答。
“小心?!?/p>
江淮序伸手輕攬了一下她肩膀,將她拉到自己身側(cè)的位置,往后退了兩步。
緊接著酒杯碎落到地面上。
是一名工作人員拿酒時,突然身體不適倒下撞到酒桌,桌上的酒杯散落在地。
很快有工作人員過來將人給扶走。
一段小插曲,無人在意。
“沒事兒吧!”
容姝搖搖頭,不經(jīng)意抬眸便看到了站在二樓圍欄前的一道身影。
是盛廷琛。
他竟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