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慕幼婉磕磕巴巴擠出了一句自己是木家的人。
對方上下打量她兩眼。
“我記得你,你不是之前海市那個破落豪門家的養(yǎng)女么?”
慕幼婉臉色更蒼白了。
四周傳來的目光猶如銳利的刀光,片片絞在她的身上,生疼生疼的。她的臉漲紅,搖頭落淚:“不,我不是……”
“什么不是?!蹦悄惺刻统鍪謾C,搜到了之前的微博熱搜,“上面不是你?”
“我記得你還和人家真千金的哥哥談戀愛,領(lǐng)著那群人排擠真千金,還網(wǎng)暴她?!?/p>
“嘖嘖嘖,長得倒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心眼子那么黑呢。”
“占了人家的爸媽哥哥,還孤立欺負她,好意思的?!?/p>
“我沒有!”
慕幼婉轉(zhuǎn)身想逃,那人卻拽著她不讓走,“不是,你不道歉就想走?。俊?/p>
“我不是故意的?!?/p>
慕幼婉眼眶含淚,楚楚可憐。
“笑死了,你不是故意的也得道歉?!蹦腥死渎暤馈?/p>
“這世界沒你想的那么好混OK?”
慕幼婉抽噎著說了一句對不起。
“大點聲?!?/p>
“對……對不起?!蹦接淄窈莺蓍]眼,不敢去看周圍人嘲諷的目光,“可以了嗎?”
男人抱胸勾起唇角,吐出一句:“嘿嘿~不可以。”
“你——!”
慕幼婉驚怒不已,面前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為什么要這么針對她?
是因為慕青梨吧。
她憤恨的轉(zhuǎn)身往陽臺那邊看去,卻沒看到慕青梨的人。
她哪里去了?
教唆其他人欺負她,自己躲在暗處看好戲?qū)帷?/p>
慕幼婉恨的不行,面上更加可憐無辜。
“當年我也是小嬰兒,難道是我故意讓人抱錯我和她的嗎?而且,我的親生父母身份不比慕家的差,他們可是——”
就在慕幼婉要爆出自己身份的時候,木凌霄的聲音出現(xiàn)。
“在做什么?”
“木大少?!?/p>
“凌霄少爺。”
看熱鬧的賓客們讓出一條道,招呼木凌霄。
木凌霄輕輕頷首,態(tài)度淡漠。
“過來?!?/p>
木凌霄招手,慕幼婉委屈地過去,躲到他身后,小聲的軟軟的叫了一聲哥哥。
這聲音只有木凌霄以及面前的男人聽到了。
被慕幼婉撞了一下的男人轉(zhuǎn)身聳了聳肩,“木凌霄,她撞了我,叫她道歉沒什么問題吧。”
木凌霄轉(zhuǎn)眸平靜道:“沈厭,你哥不在國內(nèi),沒人管教你了。”
沈厭笑嘻嘻的臉龐冷了下來,“你要越俎代庖?”
兩人目光碰撞,氣氛一觸即發(fā)。
賓客們默默退避三舍。
慕幼婉此刻也明白這個男人身份絕對不簡單,想到他是為慕青梨出頭,慕幼婉內(nèi)心就如螞蟻在咬,難受的快瘋了。
二樓。
慕青梨正在看好戲,就聽秦放腳步聲傳來。
“在看什么?”
“下面兩個人快打起來了?!?/p>
秦放看清楚之后倒吸一口冷氣,“這倆怎么對上了?!?/p>
“這個叫沈厭的,很厲害?”慕青梨問。
“該這么說厲害不厲害的呢……”秦放組織了下語言。
“應(yīng)該說,他哥有個好發(fā)小?!?/p>
“沈厭仗著他哥哥的威勢在帝都無人敢招惹,他脾氣不好,一點就炸。和木凌云都打過架。前段時間木凌云被人下黑手了,一直說是沈厭做的。”
慕青梨摸了摸鼻子,好奇道:“他哥哥是誰???”
“沈倦。”
“?”
少女驚訝:“沈倦?”
秦放頷首,“嗯,沈倦,國際知名大律,之前好像給你辦過案子對吧。說起來他輕易不接國內(nèi)案子的,你經(jīng)紀公司也是有點人脈?!?/p>
所以,沈倦和江明澈是發(fā)小?。?/p>
那她理解為什么沈厭這么牛叉轟轟的了。
有這么個大腿哥在,確實有橫著走的資本。
“我叫大哥過來攔一下,別在我們秦家打起來。”
秦放撥通了秦風(fēng)的手機,快速說明情況。
秦風(fēng)恰好又帶來一位賓客進來,和那位說了兩句,快步到了木凌霄和沈厭兩人中央。
“二位的位置在這里?!?/p>
沈厭看了秦風(fēng)一眼,哼唧了一聲,給面子的后退一步。
木凌霄不愿意讓,眼神漠然。
在他眼中,秦風(fēng)還不夠資格讓他讓步。
秦風(fēng)自然清楚他的脾性,微微一笑,“凌霄少爺,爺爺在樓上等你,說好久沒幫你號脈了。”
木凌霄態(tài)度松動了,跟他一起離開。
當然沒忘了帶走慕幼婉。
等他一走,賓客們才吐出一口氣,小聲議論起來。
“嘶,這位氣場真是越來越強了?!?/p>
“話說那個慕家的養(yǎng)女到底什么能耐,能得了這位少爺青睞?!?/p>
“誰知道……”
沈厭凝著木凌霄的背影,不屑冷嗤:“眼瞎唄,還能為什么?”
“俗不可耐?!?/p>
其他賓客閉嘴。
這話他們可不敢接。
沈家這位小少爺不愧是能和木凌云并稱二霸的,就是虎啊。
不過人家哥哥牛掰,認識的發(fā)小更是能和木老直接掰手腕的存在,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二樓,書房。
秦風(fēng)叩門得了批準,轉(zhuǎn)身沖木凌霄微笑:
“凌霄少爺,請進?!?/p>
木凌霄抬腳進去,慕幼婉想跟進去卻被攔住。
“麻煩你在外面等?!?/p>
慕幼婉可憐兮兮:“哥哥。”
木凌霄頭都不回,“你在這里等我?!?/p>
慕幼婉微微睜大眼,不明白為什么要她在這里等。
他來之前明明說叫自己跟著他的呀。
秦風(fēng)含笑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隔絕了慕幼婉的視線。
站在走廊上,慕幼婉渾身發(fā)冷。
不是這樣的。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
到底哪里出了錯。
——
書房中,秦風(fēng)發(fā)了條消息出去,抬頭看著老爺子為木凌霄診脈,說了一堆不太明白的詞匯。
木凌霄難得露出幾分笑意。
“多謝秦爺爺。”
秦老爺子笑容慈愛:“你身體好我就放心了。”
“秦爺爺,關(guān)于之前的事……”木凌霄想說什么,被老爺子打斷。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秦家的傳承在我這一代算是斷裂了。”
老爺子神傷不已。
“否則,或許我的孩子們還能幫幫你。”
木凌霄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緊,“就沒別的辦法了嗎?或許可以找其他人傳承呢?”
“這種醫(yī)術(shù)……”秦老爺子搖頭苦笑。
木凌霄失望:“是啊,沒幾個人能有秦爺爺您這般無私奉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