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們忘了提前打聽一下,這仙人醉是什么酒。
不到半個時辰,墨誠和懷玉才相繼把三人扛到了馬車上。
“這三個祖宗是真能鬧騰?!睉延袢滩蛔⊥虏?。
墨誠一臉無語:“還是先帶她們回去?!?/p>
“走吧?!?/p>
馬車緩緩起步朝著王府的方向駛去。
……
城郊鎮(zhèn)北軍營。
主營帳。
厲司寒處理完軍務已經(jīng)是深夜,熾陽將手中的卷宗合上放置在桌上,并且退后一步。
“王爺,今日就讀到此,您該服藥休息了?!?/p>
“好?!?/p>
坐在一旁烹茶的顧吟霜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起身說道:“那我去幫你取藥來?!?/p>
“嗯,有勞你了霜兒?!?/p>
“王爺,你與我之間就不要客氣了,稍等?!?/p>
顧吟霜轉身離開營帳,只是后腳便有一道黑影閃現(xiàn)進來。
“啟稟王爺,王妃她……”
暗衛(wèi)一臉尷尬,欲言又止。
厲司寒蹙眉:“她怎么了?”
“王妃帶著郡主與沈家小姐去了甜水巷,三人喝的不省人事,剛被送回府中?!?/p>
厲司寒扶額:“她還真是……撒歡兒了是嗎!”
熾陽:“你繼續(xù)派人保護王妃,不要打草驚蛇?!?/p>
暗衛(wèi):“是!”
“退下。”
一陣風掠過,黑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厲司寒臉色凝重,看起來很是不悅。
他自然是擔心沈傲雪的安危,可更多的卻是因為她的淡漠與灑脫。
自己的夫君帶著別的女人離開,她竟然還有心情去喝酒,還喝的酩酊大醉,這女人是沒有心嗎?
想到這里,他不爽的情緒便直接掛在了臉上,嚇得旁邊的熾陽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當做出氣筒。
幸好此時顧吟霜走了進來。
“藥來了,趁熱喝吧?!?/p>
熾陽連忙上前接過試毒,確定無事后才剛在厲司寒面前。
“王爺,請用藥。”
厲司寒陰沉著臉端起藥放在嘴邊,正要喝下去便皺起眉頭,而后又放回了桌上。
顧吟霜頓感緊張,死死捏著手中的帕子,臉上卻故作輕松地問道:“王爺怎么不喝了?”
“燙?!彼卮鹋丁?/p>
“哦,那我?guī)湍愦禌鲆恍??!彼娜凰闪丝跉庾呱锨叭χ肜锏臒釟獯盗藥紫拢昂昧?,快喝吧王爺,涼了藥效可就不好了?!?/p>
厲司寒點點頭,這才重新端起碗來,只不過他只是抿著喝進去,似乎是怕燙。
不過他總算喝了,顧吟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差察覺的冷笑。
“王爺,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休息了。”
“好,今天辛苦你了,早些休息?!?/p>
“是?!?/p>
顧吟霜看著他還在喝藥,滿意地轉身離去。
門簾落下得來的瞬間,厲司寒便迅速將口中藏的藥全部吐在了地上。
熾陽見狀連忙遞上手帕:“爺,怎么回事?難道這藥有毒?”
厲司寒垂眸看著地上的藥然后又回頭看了看碗里沒喝完的,冷笑一聲:“放心吧,不是毒?!?/p>
“那您……”
“是迷魂散,她這是想讓放松警惕,呵……看來顧吟霜今晚有行動,你派暗衛(wèi)悄悄跟著,不論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許打草驚蛇?!?/p>
“是!”
……
夜伴三更。
一道黑影從主帳離開,轉瞬消失在如墨般濃郁的夜色中。
而后,不遠處的帳篷里又有一道人影悄然消失。
……
京郊叢林。
顧吟霜一身夜行衣小心翼翼地傳過樹林,終于來到一片空地停下。
她吹了聲口哨,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詭異,可下一秒便有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霜兒!”
“哥哥!”
兩道黑影立刻相擁在一起,如膠似漆。
男人戴著半截面具只露出下半張臉,但依然可見線條流暢的薄唇與棱角分明的下顎。
顧吟霜靠在他懷中,滿眼都是思念之情,一邊哭泣一邊說道:“哥哥,我好想你,這些日子你都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p>
“傻丫頭,我怎么會不要你?等到厲司寒死了,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蹦腥藴芈曑浾Z哄著她。
“可我現(xiàn)在就想讓他死,只有這樣我們才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偷偷摸摸在一起。”
“他自然是該死,可不是現(xiàn)在,何況你也沒有下手的機會,如果貿然行動被發(fā)現(xiàn),我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更重要的是,我會失去你?!?/p>
面具之下男人的雙眸深情似火,顧吟霜只是對視一眼便徹底淪陷。
“哥哥……我不會讓你失去我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好……霜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男人低頭吻上顧吟霜的嘴,兩人纏綿悱惻難舍難分,情不自已中,天為被地為床……
鎮(zhèn)北王府。
沁雪園。
沈傲雪迷迷糊糊醒來只覺得頭暈眼花,整個人還是醉眼朦朧不清醒。
只是她口渴不已,滾下床后便站起來搖搖晃晃往桌邊走。
終于,摸到水壺便仰頭一飲而盡。
喝了個痛快,也不顧茶水順著脖子浸濕了胸口,轉身就上床繼續(xù)睡覺。
站在暗處的厲司寒看著她這副德行,無奈地搖了搖頭,于是走過去幫她脫下濕透的上衣。
繩結在他手中松散,褻衣隨之敞開露出粉色的肚兜,嫩白的肌膚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奪人眼簾。
厲司寒的手僵持在空中,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只覺得眼底一片炙熱,連帶著心火沸騰而起。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看,立刻閉上眼睛,憑借著感覺想要幫她把濕衣服脫下來,可是慌亂下手卻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那一抹柔軟直接讓他整個人都著了火,身體也跟著越發(fā)不堪控制。
“該死!”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毛躁了?
強忍著不適一把扯掉她的衣服,可動作太過激烈弄醒了沈傲雪。
她雙眼沉重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隙,只覺得有道熟悉且模糊的身影近在咫尺。
明明周圍那么黑可她卻覺得很有安全感,連此人的呼吸都那么熟悉。
“暮……寒……是你嗎?”
“是我……不、不是!”
他脫口而出卻又連忙改口,可一切都晚了。
身下的少女突然一個鯉魚打挺撲進他懷里,雙手像掛鉤般摟住了他的脖子,又香又軟的身子就這樣緊緊貼在他身上。
他幾乎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脖頸處的胳膊有多嬌嫩,皮膚細膩光滑,每一寸都在挑戰(zhàn)著他僅剩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