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怡一副驚恐的神情,霍燃倏然一笑,“你也是讀醫(yī)科大學(xué)出來的,我要干什么,你會不知道?”
姜怡剛剛喝了來歷不明的茶,身體不舒服,可她沒去醫(yī)院。
霍燃拿著針筒過來,明顯是準(zhǔn)備采集血樣,拿去醫(yī)院送檢的。
姜怡沒想到霍燃特意跑一趟是為了這個,心里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察覺到霍燃對她似乎有那么點(diǎn)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心,姜怡抿唇,輕聲道:“霍醫(yī)生,我還沒見過哪位醫(yī)生,追到病人家里來,給人看病的?!?/p>
霍燃笑的有些意味深長,“姜怡,你覺得在我眼里,你只是個病人?”
對上他漆黑的眼眸,姜怡一時沉默,沒應(yīng)聲。
隨著身后的大門被風(fēng)吹的關(guān)上,公寓里,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
看姜怡的精神狀態(tài)還算不錯,霍燃將帶來的藥放到她面前,“不去醫(yī)院可以,你把這個吃了,清毒的?!?/p>
姜怡點(diǎn)了下頭,不疑有他,轉(zhuǎn)身去倒水。
霍燃好笑,“這么聽話,就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
姜怡把藥塞進(jìn)嘴里,咽下去,“我相信霍醫(yī)生是個好醫(yī)生,而且,你要我的命做什么?”
霍燃笑意更深,他面不改色的朝姜怡靠近,俯身低語:“我是不要你的命,不過,姜怡,你是來要我的命的吧?”
姜怡抬眸,疑惑地看著他。
霍燃深邃的眼眸里意味不明:“我把我送給你,要不要?”
四目相對,等姜怡反應(yīng)過來霍燃是指什么后,臉頰莫名有些泛紅,怎么感覺,好像被他給撩了?
姜怡移開視線,故意裝作沒聽懂,“藥我已經(jīng)喝了,霍醫(yī)生還不走?”
她看了眼手機(jī)上的時間,晚上九點(diǎn)半,這個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不晚。
如果是平時,她可能就洗個澡敷個面膜,再刷會手機(jī)睡覺。
可是霍燃在這里,明顯有點(diǎn)不太一樣。
她擔(dān)心他再在這里待下去,有些事情會變得不可控。
霍燃勾唇,眸光從姜怡白皙的臉頰掃過,“好歹我是關(guān)心你,才會跑這一趟,姜怡,你就是這樣對我的?直接趕我走?”
話落,霍燃低頭尋著她的嘴唇吻上去。
姜怡扭頭避開,“霍燃,你別這樣?!?/p>
“叫我什么?”
“霍燃,”
“真好聽,待會兒在床上再叫一次?!?/p>
姜怡,“……”
四目相對,霍燃勾著姜怡的腰,將她整個人按進(jìn)自己的懷里,姜怡嗅到他身上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心跳不自覺的加快。
都是成年人,這樣的明示她再裝傻,可就沒意思了。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姜怡雙手抵在霍燃胸前,“霍燃,幾個小時前你應(yīng)該也聽到了,我有男朋友了?!?/p>
剛剛在飯店,沈雋謊稱是她男朋友的那句話,霍燃應(yīng)該聽到了。
雖然沈雋這個男朋友是假的,但卻可以在這個時候用來應(yīng)付這個男人。
誰料,霍燃聽到后,卻是不屑一笑,“沈雋算你什么男朋友?”
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在自己的腰間摩擦,姜怡微微喘氣。
她深一口氣,按捺下狂跳的心臟,低聲道:“他怎么不算?”
霍燃直言不諱,“我剛剛上來時,在樓下碰到他了?!?/p>
姜怡聞言一怔,驚訝在眼底一閃而過。
霍燃偏著頭看著姜怡,仿佛需要她給他解惑,“姜怡,你說,一個男人在半夜看到其他男人出入自己女朋友家里,卻沒有阻止,這說明什么?”
姜怡咬唇不語,心道沈雋這個假男友,未免有些不太給力。
她有心想拿沈雋當(dāng)幌子,沒想到這個幌子還沒立起來,自己倒是先倒了。
姜怡硬撐,“就算他沒有阻止,這也不是我劈腿的理由,這是道德方面的問題,你再這樣,就是逼著我犯錯?!?/p>
霍燃輕笑,和姜怡鼻尖相抵,“那你告訴我,你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姜怡沉默一瞬,“就這一兩天。”
霍燃略一沉吟,就明白了,“就我出差回來,半夜找你陪我出去吃宵夜的那晚?”
姜怡含糊答應(yīng)。
“所以,你都有男朋友了,那晚還陪我吃宵夜?”霍燃勾唇,笑容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犀利。
姜怡下意識說道:“有男朋友和吃宵夜不沖突吧?再說那天我們只是吃宵夜,又沒發(fā)生什么?!?/p>
“哦?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那天沒能和我發(fā)生點(diǎn)什么,你很遺憾?”霍燃的手指在姜怡的腰間碾了一下,“姜怡,你前幾天不還和我說剛分手,沒整理好心情,暫時不想談戀愛?”
姜怡看著霍燃的眼眸,心想這個謊言一旦開始,就只能硬著頭皮圓下去,“是不想談,但遇到合適的人,突然就想了?!?/p>
霍燃的嘴唇,有意無意的從姜怡的耳垂擦過。
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姜怡本能想躲,卻被霍燃抱了個滿懷。
四目相對,霍燃低笑,“沈雋算什么合適的人?”
話落,霍燃將她的雙腿分開,環(huán)在自己腰上,托著她邊吻邊往房間里走。
行走時的觸感,讓姜怡有些招架不住,她只能雙手勾住霍燃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
該說不說,霍燃欲起來很要命,尤其是他似乎是刻意勾引她。
舉止露骨而又大膽。
霍燃坐在床邊,讓姜怡整個人分開坐在自己腿上。
他并未著急進(jìn)入下一步,而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她的唇。
欲望被勾起來,往往只是在一瞬間,姜怡有些難耐的伏在霍燃胸口,喘著粗氣。
身體是一種難以描述的躁動。
她抬眸無辜的看向霍燃,不禁扭了幾下。
霍燃低笑,咬住姜怡的耳垂,溫聲道:“姜怡,你就這么想,怎么現(xiàn)在不被道德約束了?”
姜怡咬著下嘴唇,雙手交疊,環(huán)住霍燃的后脖頸,一雙眼眸濕漉漉的,還有些泛紅,挺勾人的。
“那你呢?拋下陸蓉,跑來找我,霍燃,你就是這么對你老情、人的?”
聞言,霍燃一聲輕笑:“陸蓉算我什么老情、人?姜怡,這么介意她的存在,你還說你不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