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佩雅一直都知道齊子琛自從昏迷醒過來以后,就對姜怡賊心不死。
卻沒料到他的執(zhí)念,竟然深到了這樣的程度。
還玩起了深情這一套!
簡直就是個戀愛腦!
齊子琛想要反抗,可是霍佩雅帶來了很多保鏢,他壓根兒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最終,在霍佩雅的強硬態(tài)度下,齊子琛從醫(yī)院被帶走。
姜怡得到醫(yī)生通知,說捐贈人突然不捐的消息是下午三/點半。
在此之前,霍燃已經(jīng)提前住進了醫(yī)院。
他像是早就有所預料,在上午聽說有人愿意捐時,也依舊讓醫(yī)生給自己開了住院。
姜怡并沒有回家?guī)突羧紲蕚湟挛铩?/p>
從接到電話時,姜怡就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霍燃的病床邊。
霍燃見狀,伸出一只手,在姜怡的臉頰上輕輕地捏了捏。
“爸很快就能康復出院,你應該笑一笑?!?/p>
姜怡眼眶通紅,輕輕地趴在病床邊,撲在霍燃的腿上。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怎么笑的出來?
她聲音帶了絲濃重的鼻音,“手術(shù)結(jié)束后,還有漫長的恢復期,到時候你在病床上躺著,我跟別人跑了,你就捶胸頓足的后悔去吧!”
“渣女,”霍燃知道姜怡這話只是開玩笑,寵溺的笑笑,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發(fā),“我不信你舍得扔下我。”
姜怡眼眶一紅,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一顆顆往下滑落。
“別哭啊,”霍燃知道她在哭,輕輕地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只是缺失一部分而已,又不會死?!?/p>
“你閉嘴!”聽到那個字,姜怡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霍燃的嘴唇上。
她現(xiàn)在聽到這樣的字眼,都覺得十分的敏/感。
不想讓自身的情緒影響到霍燃,姜怡轉(zhuǎn)身出去,想調(diào)整一下情緒。
對于這件事情,她心有余力不足。
不想,剛邁步出去,就看到不遠處的電梯“?!钡囊宦曧懫?。
從里面先出來幾名黑衣保鏢,姜怡一怔,不知道什么人竟然有這么大的陣仗?
正疑惑著,霍老爺子拄著拐杖,緩步走了出來。
他的身旁,還跟著霍黎。
今天的霍黎,穿著一身小香風的超短裙,長卷發(fā)像是瀑布一般披散下來,因為畫著精致的妝和氣勢,讓周圍路過的行人頻頻回頭。
姜怡很快反應過來,霍老爺子和霍黎過來是為了什么。
二人走到姜怡的身旁,姜怡正準備打招呼。
卻不料霍老爺子直接抬起手來,對著姜怡的臉頰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起,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姜怡沒想到霍老爺子一上來就動手,她沒有防備,臉都被打的偏到了一旁。
腦袋里面更是嗡嗡的響,臉頰迅速發(fā)紅腫/脹。
“竟然敢慫恿霍燃傷害自己的身體,你膽子可真是大了!”
霍老爺子恨恨的瞪著姜怡,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給活剝了。
想必,醫(yī)院這邊的事情,霍老爺子已經(jīng)知道了。
也是,他這種人,想要弄清這點情況并不難。
霍老爺子一直都很緊張霍燃,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房間里的霍燃聽到動靜出來。
看到姜怡捂著臉,他臉色冷沉的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后。
霍燃眼底一片心疼,“沒事吧?”
姜怡輕輕搖頭,“沒事?!?/p>
霍燃牽著姜怡的手,冷眼睨著霍老爺子。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我的人,你最好不要動?!?/p>
他抬著下巴,滿臉倨傲地朝著霍老爺子掃去,“你,觸到我的底線了。”
“霍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霍家這么大的擔子,全都在你身上,你卻……”
霍燃笑了,“那是你覺得,不是我覺得,你不要安排我的人生。”
“所以,你為了這個女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霍老爺子瞪大的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霍燃冷淡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
“就憑你是我兒子!我就有資格管你!把三少爺給我綁回去!”
霍老爺子冷著臉,他今天帶來這么多人,早就想好了要用這種強硬的手段帶霍燃走。
無論如何,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霍燃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是霍家未來的家主,將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在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上過度損耗。
卻不料,霍燃早就有所準備。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瞬間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大群黑衣人,將霍老爺子帶來的人,團團圍住。
雙方對峙,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誰也不肯讓誰。
父子二人在走廊上,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互相盯著對方。
這時,霍黎站出來,“哥,爸,你們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這樣在走廊上,也會嚇到來來往往的路人不是?”
姜怡也不想看到霍燃和霍老爺子這樣,輕輕地扯了扯霍燃的袖子。
“你妹說得對,你先和你爸冷靜下來,聊一下呢?”
霍燃看到姜怡臉頰紅腫,眼底一片心疼,“你先去找陳雯,讓她幫你處理下傷口,待會兒我來看你。”
姜怡點點頭,知道這種情況下,他們父子恐怕有話要說,她在這里也不太合適。
剛走了兩步,霍黎跟過來。
“三嫂,能讓我三哥對你這么死心塌地,你可真厲害。”
姜怡回頭看向霍黎,很明顯看到她眼底的不滿。
“我哥愿意為了你,損傷自己的身體,你難道不阻止他嗎?”霍黎快走兩步,攔在姜怡面前。
“你的心怎么這么狠?”
“心狠?我倒是希望配對成功的人是我,”姜怡停下腳步,“從始至終,霍燃要捐贈這件事,我都沒點過頭。”
術(shù)前需要家屬簽字,姜怡早早就拿到了文件,卻并沒有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不想霍燃捐,也很清楚霍燃一旦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在想辦法阻止霍燃,但是父親的身體不容樂觀,讓姜怡兩難。
現(xiàn)在她腦子里一團糟,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或許可以暫時依靠儀器輔助,這樣宋志忠的情況,也能拖延的時間久一點。
只要有時間,就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的……
姜怡原本準備找醫(yī)生商量下是否可行,不想剛剛被霍老爺子攔在了病房門口,又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