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佩雅在爭奪霍氏中,被霍燃趕出了集團(tuán),從此精神失常。
齊子琛也從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變成了需要依靠自己,自力更生的普通人。
霍佩雅會莫名其妙在家里砸東西,搞得一團(tuán)亂。
齊子琛手里沒什么錢,一方面要給母親治病,一方面要想辦法賺錢養(yǎng)活自己。
雙重的精神壓力下,他常常失眠,感覺這幾年好像吃了這輩子的苦。
他當(dāng)然過得不好。
以前,有霍佩雅在身后撐著,齊子琛從不知道,金錢如此重要。
齊子琛沉默許久,小露就明白了。
她真誠的看著齊子琛,說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p>
齊子琛深深地看了小露一眼,“你看起來比幾年前消瘦了很多,是經(jīng)歷了什么嗎?”
聽到這話,小露眼眶有些泛紅。
經(jīng)歷的太多了,讓她對人生感到絕望。
但她并沒有和齊子琛聊太多。
小露將裙子找出來,疊好放在齊子琛的面前。
“你等我一下。”
說著,她跑開了,很快,拿著一張銀行卡回來。
“這個你拿著。”
齊子琛一愣,蹙眉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里面是我攢了一點錢,我知道你現(xiàn)在缺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
小露偶爾會去便利店打工,老板剛發(fā)了點工資,錢不多,也就幾千塊。
但是她從霍家傭人的口中打聽到,齊子琛現(xiàn)在經(jīng)濟不太好。
這筆錢對他來說應(yīng)該很重要。
“從前我做過錯事, 因為上一代的恩怨,對你下過毒,讓你的身體受到損傷,你就當(dāng)是我還給你的?!?/p>
齊子琛擰眉,他當(dāng)然不可能拿女人的錢。
“你自己留著花吧,我不要,而且現(xiàn)在我身體很好,那些事都過去了。”
說著,齊子琛拎起手提袋,準(zhǔn)備離開。
小露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么,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她身體早就不干凈了,也為別的男人打過胎。
她的心里其實還愛著齊子琛,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她想說,她平時沒事兒,可以去幫著照顧霍佩雅,但是她很清楚,她的身份立場不允許。
霍佩雅恐怕不會領(lǐng)情,甚至見到她都覺得礙眼。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難受,小露咬著唇,眼睜睜看著齊子琛消失在房間里。
她蹲在地上,眼淚無聲的往下掉。
滿滿和多多睡著了,姜怡從房間出來。
婚假結(jié)束,下午她需要去診所坐診。
換好衣服出來,沒想到在玄關(guān)處撞見了正在換鞋的齊子琛。
二人上次見面,還是五六年前。
齊子琛戴著眼鏡,相較于從前,多了點斯文的氣質(zhì),人看起來也更穩(wěn)重了。
齊子琛看到姜怡,順手拉開大門,“你也要出去?”
姜怡點點頭。
“我開車來的,順便送你?”
“不用了?!?/p>
二人一同往車庫的方向走,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姜怡坐進(jìn)了車?yán)?,齊子琛的車就停在她的旁邊。
他搖下車窗,“你是心理醫(yī)生,我媽的情況不太好,我能帶她,來找你看病嗎?”
霍佩雅的情況,姜怡略有耳聞。
聽說從幾年前,她被霍燃趕出集團(tuán)后,整個人就瘋瘋癲癲的。
“你媽原本就不喜歡我,你確定我給她看病,不會更加刺激她嗎?”
況且,霍佩雅應(yīng)該對霍燃恨之入骨,可她又是霍燃的老婆。
齊子琛帶霍佩雅看過不少醫(yī)生,卻都沒什么起色,剛剛也只是突然想到姜怡醫(yī)生的身份,卻沒有考慮那么多。
如今聽到她這么說,他輕輕垂下眼眸,“是我考慮欠周了,抱歉。”
眼前的這個女人,他辜負(fù)過,也真心喜歡過,或許是因為這些年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這會兒齊子琛面對姜怡時,倒是平和了許多。
姜怡輕聲道:“我有位師兄,叫肖騰,也是這方面的專家,你可以去找他看看。”
說著,姜怡遞出一張名片,“這是診所地址?!?/p>
齊子琛伸手接過,母親的病讓身邊的人也跟著遭罪,可他又不想將她送進(jìn)精神病院。
只能四處尋醫(yī)問藥。
姜怡并未和齊子琛多說什么,遞上名片以后,搖起車窗,就把車子開走了。
齊子琛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名片上圓潤的拐角。
其實霍燃并沒有把他們趕盡殺絕,明明當(dāng)初霍佩雅在公司里給他惹了那么多麻煩,可是霍燃只是拿走了霍佩雅的股份,將她趕出公司。
前幾天齊子琛才知道,他現(xiàn)在住的地方,早就被霍燃買下來了。
因為霍佩雅的病情,他們前前后后搬過很多住所,每次霍佩雅犯病在家里摔東西,房東知道她是精神病患后,都會把他們趕出去。
所以這些年,他們居無定所,換了不少地方,最多的住過三四個月。
可是因為霍燃這次把他們住的地方買下來了,他已經(jīng)整整半年沒有搬過家。
霍燃其實是面冷心熱。
最近,齊子琛看中了一個項目,如果可以成功的話,經(jīng)濟上會緩解很大的壓力。
但是,這個項目和霍氏有關(guān)。
是霍氏旗下的一個養(yǎng)老項目需要開發(fā),齊子琛現(xiàn)在在建材公司任職。
換言之,如果霍氏能從他們公司購買建材,齊子琛就能升職加薪,甚至能拿到一筆不菲的獎金。
但是,他所在的公司,公開招標(biāo)沒什么勝算,如果想要成功拿下,只能走內(nèi)部關(guān)系。
他得去找霍燃走后門。
齊子琛有點拉不下臉。
畢竟,二人曾也算是情敵,姜怡原本該是他老婆,卻被霍燃這個舅舅挖了墻角。
但是想想,這事兒早就已經(jīng)翻篇了,他總不能因為這個原因,一輩子作繭自縛。
霍燃既然能暗中,買下那套房子,是不是也能在工作上,拉他一把?
他和霍佩雅需要生活,霍佩雅也需要錢治病。
這樣一想,面子算什么?
齊子琛立即開車來到霍氏。
五年的時間,霍氏前臺早就換了人。
前臺看了齊子琛兩眼,“你好,請問有預(yù)約嗎?”
齊子琛搖頭。
前臺表示沒有預(yù)約,不能放行。
齊子琛撥通了霍燃的號碼,“小舅,我在你們公司樓下。”
溫亦巧剛好面試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