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徹完全在霍盈滿的意料之外。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周文軒放她家里人鴿子的理由,是和趙媛媛在一起?
周文軒的手機的鈴聲還在繼續(xù)響,霍盈滿將電話從耳邊拿下來,按掉掛斷,瞬間全世界都安靜了。
門內,趙媛媛蹙眉上下打量著她。
趙媛媛的眼底帶著那種女人看女人的敵意。
怪不得前幾天,周文軒會來音樂廳赴約,參加那場音樂會。
原來,他竟然和音樂會的演奏家霍盈滿認識。
看來,他來赴約是假,為了霍盈滿是真。
“你是來找文軒的嗎?”
趙媛媛先一步開口打破了沉默,她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身體微微側過些許,“要進來嗎?他太累,剛睡著。”
聽到這話,霍盈滿鼻尖有些泛酸。
他太累,剛睡著。
短短六個字,可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太大。
但是,理智告訴霍盈滿需要冷靜。
她強壓下眼底泛起的酸澀,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能哭。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哪怕在情緒瀕臨崩潰的時候,也要以最體面的姿態(tài)退場。
片刻的僵硬后,霍盈滿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趙小姐嗎?我剛好路過,上來看看他?!?/p>
“哦?你們是朋友?”趙媛媛也很體面的笑著,“是嗎?那進來吧?!?/p>
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示意霍盈滿進屋。
明明臉上掛著笑,卻讓霍盈滿覺得一陣不適。
霍盈滿情緒再也繃不住,她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不了,既然他睡著了,我就不進去了?!?/p>
話落,霍盈滿轉身要走。
心里卻比誰都清楚,她若是這個時候進去,只會讓場面更加難看。
霍盈滿潛意識里,很排斥這樣的場面,也是為了維持彼此體面。
她沒辦法讓自己和人爭的面紅耳赤,更擔心進去后,看到了不堪的一幕,心里更加無法接受。
話落,霍盈滿轉過身,按下電梯。
誰料這時,屋內又響起了另外一道聲音。
“咦?滿滿,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凌麗珠,她挺驚訝的樣子,叫住了霍盈滿。
聽到聲音,霍盈滿回過頭,只看到凌麗珠和趙媛媛并排站在一起。
二人一起對著她笑,可霍盈滿卻從凌麗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對她到來的不喜。
霍盈滿還沒開口說話,趙媛媛已經輕輕挽住凌麗珠的袖子,
“阿姨,你怎么出來了呀?”
可,霍盈滿卻從她的笑容里,看出來了幾分挑釁的意思。
霍盈滿的心中五味雜陳,她看向凌麗珠的神色,帶著幾分復雜。
此刻,霍盈滿實在是想不通,凌麗珠在這件事情里,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和周文軒之間的事兒?
還是她知道,只不過是在裝糊涂?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凌麗珠更喜歡趙媛媛做兒媳婦。
否則,她也不會一直撮合她和周文軒在一起。
霍盈滿眼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委屈,她得體的對二人笑了笑。
正在這時,電梯的門開了,姜稚魚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情況,姜稚魚哪里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霍家人都護短,她見不得自己姐姐受委屈。
姜稚魚一把牽住霍盈滿的手,對凌麗珠得體的笑著,“凌阿姨,好巧?!?/p>
周盛年從小就追在霍盈滿的身后,和霍云帆又是一起玩到大的伙伴。
凌麗珠和霍家人雖然沒什么交情,但因為兒子周盛年的關系,也對霍家的家庭結構,也有所了解。
“是稚魚呀?一段時間沒見,都長這么大啦?聽說你現(xiàn)在開始拍電影,都成明星了呀?”
“什么電影明星,不過就是跑龍?zhí)椎男⊥该髁T了?!苯婶~輕輕握著霍盈滿的手,以示安慰。
凌麗珠知道姜稚魚是在謙虛。
姜稚魚在娛樂圈這行的時間不久,但最近風頭正盛,又不過才十八九歲,參演的幾部電視劇都獲了獎,星途一片光明。
姜稚魚看向身旁的霍盈滿,“姐,來都來了,怎么不進去?”
霍盈滿一怔,錯愕的看向姜稚魚,拼命地向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亂來。
姜稚魚看到了,卻當成不知道。
她對凌麗珠說道:“凌姨,你身邊這位漂亮的姐姐是……和你是什么關系呀?”
姜稚魚小嘴挺甜,一開口,就夸起了趙媛媛。
趙媛媛對此很受用,為了宣誓主權,她自顧自的介紹道:“我是文軒的女朋友?!?/p>
聽到這話,姜稚魚皺起了眉,“女朋友?”
趙媛媛并未發(fā)覺姜稚魚的不對勁,點了點頭,“嗯?!?/p>
誰料下一秒,姜稚魚抬起手來,一巴掌甩到了趙媛媛的臉上。
動作太過突然,直接把趙媛媛給打懵了。
就連一旁的凌麗珠,也沒想到前一秒還笑瞇瞇的叫“漂亮姐姐”,下一秒,姜稚魚就直接動手打在了趙媛媛的臉上。
“你打我?”隔了好一會兒,趙媛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憑什么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小三。”姜稚魚先聲奪人,在氣勢上,把趙媛媛壓得死死地。
“凌阿姨你可能還不知道,周文軒對我姐姐情根深種,為了追我姐姐,求到了我父母面前,他們感情向來很好,可這女人,居然謊稱是他女朋友,你說可笑不可笑?”
姜稚魚沖上去,還要再動手,趙媛媛嚇得抱住頭,躲在凌麗珠的身后。
“凌姨你讓開,這小三往你身后躲,不知道的,恐怕還要以為你是故意縱容她插足他們的感情,這傳出去了,不是讓人笑話嗎?”
“哪有這么不賢惠的婆婆?凌阿姨,我是相信你的為人的?!?/p>
說著,姜稚魚又看向趙媛媛“你說你長得這么好看,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什么要插足別人的感情?”
姜稚魚一副正義使者的模樣,指著趙媛媛的鼻子罵。
把趙媛媛給罵的面紅耳赤。
因為衣衫不整,她險些走光,一旁住在附近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出來查看,有的甚至拿著手機在拍攝。
見此情景,趙媛媛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姜稚魚的話,說的凌麗珠臉色也青一陣紅一陣。
她不清楚姜稚魚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故意裝糊涂,為了將事態(tài)的影響縮小,她只好先讓她們都進屋來。
誰料一進門,姜稚魚拉著霍盈滿就往房間里走。
“姐夫!周文軒!你趕緊出來,給我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