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孫婉霜屬實渴望許久。
自上次之后。
她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想著這件事情。
此刻美夢成真,令她瞬間心花怒放,壓抑許久的情緒,驟然爆發(fā)開來,溫潤的紅唇觸及到陳化,一下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激烈,兇猛。
“嗯......”
“陳化......”
小嘴微張,美目微醺。
精致的小臉浮現(xiàn)兩抹紅暈,喘氣聲緩緩變得粗重。
“霜姐,今日,我一定能將你的病,徹底治好?!?/p>
陳化緩緩松開孫婉霜。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嗯......”
孫婉霜抬頭與陳化對視一眼。
隨即羞臊地低下了頭。
三番兩次麻煩陳化給自己治病也就罷了。
還每次,都要他做出那么大的犧牲,她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當(dāng)身體和陳化相貼在一起時,心中暗暗決定:“我一定,不能讓陳化白白犧牲?!?/p>
“最起碼,也要把他給伺候好了。”
一想到這里。
她腦子里便不由閃過小電影中那種畫面。
不如,今天就學(xué)一下?
“啊......”
孫婉霜還在思索之中,忽然便被懷中的陳化給嚇了一跳。
當(dāng)她低頭看到陳化在干什么時。
小臉再次升起一陣緋紅。
真是羞死了......
“嗯啊......噢......”
“啊......”
急促喘氣。
孫婉霜情不自禁地抬起下巴,白皙的脖頸上很明顯朦上了一層桃紅,仿佛此刻體內(nèi)的血液都在沸騰,“陳化,你......你慢點?!?/p>
“一下太急了,我......我有點吃不消?!?/p>
盡管她極其渴望這種感覺。
可畢竟,她這方面的經(jīng)驗不多。
以往都是自給自足,哪能一下承受得住這般攻勢......
“吃不消也無妨,今晚,便讓霜姐你,徹底釋放個夠?!?/p>
陳化今天是鐵定了心要幫孫婉霜把頑疾給治好。
所以在治療的時候。
也更加賣力了一些。
此時此刻。
他也來不及管什么循序漸進(jìn)了。
雙手一絲一毫都沒有空閑,感受著那股美妙的軟糯,陳化也不禁起了反應(yīng),甚至,比他體內(nèi)的火氣爆發(fā),失去理智的時候還要可怕!
“嗯哼......”
“快...快點......”
“我感覺......小腹的不安似乎緩解了一些,這是不是說明,治療起了作用?”
孫婉霜微聳著自己白皙的香肩。
艷美。
韻味。
誘惑十足!
“你的感覺沒錯?!?/p>
陳化抽出空來回答了一聲孫婉霜的問題。
當(dāng)他抬頭的時候。
孫婉霜那細(xì)膩的肌膚上,已然多出了一個殷紅的印記。
“霜姐,接下來,不如交給你發(fā)揮吧?”陳化雙手極為不安分,本想繼續(xù),可又忽然想到,治病這種事情,不僅要醫(yī)生努力,病人也得配合。
而且,還要勇于表現(xiàn)自己。
把自己的病情最直觀的展現(xiàn)出來。
不這樣。
醫(yī)生怎么判斷病人的病況如何?
“???”孫婉霜嗯哼了一聲,有些詫異地道:“可是......我不太會,我怕萬一做錯了,耽誤了病情,可就糟糕了?!?/p>
低頭掃了一眼。
臉色瞬間從緋紅變得潮紅。
啊......
這也......
太嚇人了......
雖說一回生,二回熟,可再次親眼目睹時,她還是會忍不住花容失色,在此刻,那些男演員的顏值與陳化相比,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沒事的霜姐,我相信你,你盡管放手一搏,有什么事情,我給你兜底?!?/p>
陳化耐心地鼓勵她。
既然要徹底釋放。
那便要面面俱到,怎能顧此失彼?
“那好吧......”
孫婉霜眨了眨眼,美目閃過一絲緊張。
小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沒事的霜姐,你慢慢來便是。”
陳化沒有催促她。
而是讓她放松,一步步來。
“好......”孫婉霜咽了咽口水,開始回憶,電影之中的女主角,她們是怎樣做的?
是先這樣......
然后再那樣么?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懷著忐忑與不安。
孫婉霜終于邁出了第一步,可就是第一步,便讓他對陳化又有了進(jìn)一步的了解,“唔......”
“就是這樣,霜姐,你做得很棒?!?/p>
陳化深吸了口氣。
實在是想不到,孫婉霜居然如此有天賦!
這簡直,太舒爽了!
“嗯哼......”
“唔啊......”
是這樣嗎?
看陳化的反應(yīng),似乎是這樣沒錯。
孫婉霜一開始也有些不自信。
但是在聽到陳化的鼓勵后,她頓時感到信心倍增,也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這一刻,先前所學(xué)習(xí)過的經(jīng)驗,無師自通,不,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融會貫通!
“唔...唔......”
“唔...嗯啊......”
“呼!”
陳化此時也很是享受。
前所未有的享受!
霜姐進(jìn)步的也太快了!
此事對她的病而言,可是有著莫大的好處?。?/p>
只有這樣,才能將她積壓已久的情緒,遵從她的內(nèi)心給釋放出來,這對于她的心病來說,簡直好得不能再好!
“霜姐,感覺怎么樣?”
陳化望著眼前臉色潮紅,很樂于接受新鮮事物的孫婉霜。
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征服感。
“唔......”
“陳化。”孫婉霜含糊不清地道。
“你說?!标惢娝謴?fù)得如此之快,也由心為她感到高興。
“唔嗯......就是...我好像...有點累了。”孫婉霜喘著粗氣,卑微地道:“我...我能不能,休息一下,或者......換種方式來釋放也行。”
“唔...只要別...唔...用這種。”
“我...我應(yīng)該...都行。”
倒不是孫婉霜介意。
而是第一次,就上這種高難度。
她也有點承受不住,能堅持這么久已經(jīng)是她耐力極限了,此刻她只感覺自己有點虛脫,身體都快要撐不住了。
“好,今晚,主要看你?!?/p>
陳化自然不會拒絕。
隨即緩緩起身。
緊接著,又讓孫婉霜來到了沙發(fā)上。
“霜姐,既然你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那我們便省去那些繁瑣過程,開門見山吧?”
陳化望著眼前絕美的風(fēng)景。
小腹不由感到一陣火燒。
這并非是火氣作祟,而是源自于他自身!
“好,我已經(jīng)......”孫婉霜咽了咽口水,趴在沙發(fā)上,話沒有說完,心中暗暗呢喃起了后半句,‘等不及了......”
“我依你?!?/p>
陳化沒有多說。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今晚,一定要把這困擾霜姐多年的心病,給治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