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試著掙扎,賀敏卻咬得更用力!
他用手捶打著賀敏,但賀敏就像是著了魔般始終不肯松口!
吳天大聲叫著:“賤女人!你找死!”
回應(yīng)吳天的,卻是越來越劇烈的痛感。
賀敏像一只饑餓的猛獸,用力殘忍地撕咬著他。
幾分鐘后,吳天終于掙脫開……
麻木之下,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耳朵已被賀敏硬生生地咬掉。
他崩潰地在原地驚叫!
隨即瞪向賀敏。
只見賀敏已將嘴里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吐掉,口腔已被鮮血染紅。唾液夾雜著血水從她嘴角處淌出。
她好像一個吸血鬼般炫耀般地蔑視著吳天。
那洋洋得意的表情讓吳天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賀敏回味無窮地用舌尖舔了舔唇,挑眉道。
“怎么樣,很疼吧?這種滋味不好受吧?可是你折磨別人的時候,他們可是比你痛苦一百倍、一萬倍!”
“要不是你綁著我的手,老娘現(xiàn)在就和你同歸于盡!”
吳天的憤怒已經(jīng)到達了頂點,他握著一旁桌上的刺刀,惱怒地朝賀敏身上扎去。
每一刀都沒有落在致命處。
但每一刀都卯足了勁兒。
賀敏本來就抱著赴死的心態(tài),但是當那一刀刀落在身上的時候,她還是承受不住那鉆心的疼。
她悶悶地叫著,雙手捏成拳頭默默地忍受著。
十幾刀后,吳天停下了動作。
他現(xiàn)在必須先去醫(yī)院處理一下他的耳朵。
看能不能把耳朵接上去。
他撿起地上的軟組織,朝賀敏罵道:“賤貨!老子跟你沒完!”
吳天走后沒多久,大概只過了十分鐘,陳宏亮和一個長發(fā)男走進了地下室。
賀敏虛弱抬頭看向他們,她很清楚,肯定是吳天叫來繼續(xù)折磨她的。
賀敏發(fā)出一聲寧死不屈的聲音:“要殺就殺,別啰嗦……”
陳宏亮假惺惺地對著她鼓掌。
“哎呀賀敏姐姐,都成這樣了還這么有骨氣呢!真佩服你!”
一旁的長發(fā)男詢問陳宏亮:“亮哥,咋弄?。刻旄缯f把她往死里折磨,但是又不能把她弄死,這怎么搞?”
“想不想放松一下?”陳宏亮抬眉:“玩玩兒少婦?”
長發(fā)男笑嘻嘻:“好?。∵€沒試過三十多歲的女人呢!”
“去吧?!标惡炅撂嵝眩骸拜p點搞,人還受著傷!”
長發(fā)男點頭,迫不及待地過去脫掉賀敏身上的衣服,當看見她殘敗不堪的胸部時一下子就沒了興趣。
“亮哥,這女人乳t都沒了!我……我不想搞了……”
陳宏亮掀了掀眼皮,沖著旁邊的火爐揚了揚頭:“不搞那就動手?!?/p>
“好嘞!”
長發(fā)男從火爐里拿出一個燒紅的長鐵具。
走到賀敏跟前問她:“喂,你說說先燙哪兒好呢?”
賀敏看著冒著熱氣的鐵具,瞪了長發(fā)男一眼:“滾犢子!”
長發(fā)男臉一橫,直接朝賀敏臉上按去。
滋滋啦啦的灼燒聲響起。
賀敏臉上立馬燒爛了一塊肉。
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長發(fā)男:“骨頭真硬??!竟然不叫!”
說著,他又去火爐里換了一個更大的鐵具。
這個鐵具是一個長方形,面積大,燙上去肯定更爽!
長發(fā)男毫不猶豫地朝賀敏胸上燙去,這一次賀敏忍不住叫出了聲!
她青筋直冒,身體抖得厲害!
“這不叫得挺大聲的嘛!我還以為你真不怕疼。”
話落,又朝賀敏另一邊胸部燙上去。
隨著賀敏尖叫聲落下,長發(fā)男興致勃勃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轉(zhuǎn)頭對陳宏亮炫耀。
“亮哥,你看,我這隨便一燙還挺對稱的!”
陳宏亮:“別啰嗦,趕緊收拾完回去睡覺了!老子困死了!”
“好好好!”
……
整個下午江藍梔都無心工作,終于熬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
她打聽到賀敏被吳天抓去了地下室,肯定和昨晚她們的逃跑計劃有關(guān)。
她如箭弦般立馬沖出了工作區(qū)。
一路狂奔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門口有兩個拿著AK的男人把守著。
那森嚴戒備的環(huán)境堪比監(jiān)獄牢房。
江藍梔想進去,男人黑著臉把她攔在門口。
“這里沒有老板和天哥的允許不能進去!”
江藍梔從口袋里掏出幾個籌碼,加起來差不多一萬塊,悄悄塞到了男人手中。
“大哥,我就進去看一眼,又不做什么。你就通融通融嘛!”
男人猶豫著,想要錢又覺得有點為難。
“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肯定是我的錢還不到位?!苯{梔適時打斷,又掏出幾個籌碼塞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衣服口袋里。
面對金錢的誘惑,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
便答應(yīng)了。
“我告訴你啊,只進去看一眼!別呆久了!這里面都是關(guān)著嚴重違規(guī)違紀的人,被天哥知道我放你進去,我會被挨打的!”
江藍梔點頭,嘴很甜:“謝謝大哥,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男人正準備讓她進去,另一個男人卻提醒他:“天哥的人還在里面沒出來!”
男人恍然大悟,隨即對江藍梔說:“你等一會兒,里面還有人,他們出來了你再進去。”
于是,江藍梔大概在門口等了十來分鐘左右。
只見陳宏亮和一個長發(fā)男意猶未盡地從樓梯處走了上來。
嘴里似乎還在交流著什么。
陳宏亮看見江藍梔,輕蔑地笑了笑:“江小姐也是來看賀敏的?”
這個月江藍梔的業(yè)績拿了第一,把他的第一名搶走了!
要不是這個女人,這個月的業(yè)績王就是他!
那幾萬塊錢的獎金也會是他的!
所以,他極其討厭她!
江藍梔沒接話,像掃垃圾一樣別了他一眼,沒理他。
接著又隨意看了眼他身旁的長發(fā)男。
才注意到長發(fā)男手上和身上都沾滿了鮮血。
她目光犀利地盯著他手上的血跡。
心里一萬個禱告,希望不是賀敏的。
長發(fā)男剛來沒多久,是陳宏亮的跟班。被江藍梔冷若冰霜地盯著,心里面隱隱犯怵。
不自覺地往陳宏亮身后躲了躲。
“那個……江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啊……這是天哥的吩咐……”長發(fā)男覺得江藍梔身上有種凜然的氣息,再加上誰都知道她和老板有關(guān)系。
怕得罪了她,所以連忙甩鍋解釋。
誰料,江藍梔還沒應(yīng)聲,陳宏亮轉(zhuǎn)頭對著長發(fā)男罵道。
“我讓你解釋了嗎?她算個什么東西?”
罵完后,他又挑釁般地揚著下巴瞅向江藍梔。
“趕緊去看看賀敏那賤女人吧!怕是已經(jīng)只剩下半條命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