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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小說網 > 緬北強迫臣服江藍梔祁徹小說全文閱讀 > 第72章 江醫(yī)生,別摸了

第72章 江醫(yī)生,別摸了

從祁徹房間離開后,已經很晚了。

與去時心境不一樣,回醫(yī)院的時候心情似乎變好了些?

那種微妙的感覺讓她無法描述。

晚上她躺在床上,閉上眼腦海中全是和祁徹意亂情迷的畫面。

她不記得細節(jié),不記得過程,但那種水乳交融的瘋狂讓她始終覺得真實回味。

到現(xiàn)在她都不敢想象,她和祁徹有了肌膚之親。

要不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許她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冷靜吧。

她也只能不斷地用這個理由給自己洗腦。

但她還是很疑惑,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祁徹成了第一個讓她心里生理都不排斥的男人。

想著這些事,江藍梔睡了過去。

……

任琮死后,醫(yī)院恢復從未有過的安寧。

女員工們臉上終于不再是麻木死寂,相反,是罕見的愉悅和諧。

某日方曉雪主動來找她,和她聊了很多。

江藍梔第一次覺得原來方曉雪一點都不內斂,其實是一個話很多的女孩兒。

她像一個被長期關在漆黑暗牢里的重生者,激動感慨地和她訴說著她之前的遭遇和辛酸。

大概是任琮已死,她終于可以放下顧慮把心中所有的苦痛都如泉涌出。

好像一切都回歸于平靜。

之后的半個月,是江藍梔來園區(qū)過得最閑適安穩(wěn)的日子。

醫(yī)院事不多,手術幾乎都是駱昂主刀,而她負責包扎和處理一些小傷。

沒有誰來招惹欺負她,日子平靜得如一碗水。

自那日和祁徹發(fā)生關系后,江藍梔幾乎沒再見到他,聽駱昂說他這段時間很忙,出園區(qū)辦事了。

但每天的兩葷兩素加一湯的標準餐食都有人親自給她送過來。

駱昂老是打趣她,說是跟著她蹭祁徹的“老板餐”,江藍梔每次都笑笑不說話。

難道不是她跟著駱昂蹭?

這晚,江藍梔下班很早,醫(yī)院沒什么事她便走出去逛了逛。

天空剛下完一場暴雨,將炙熱的溫度洗去了幾分。

她第一次在緬北的夜晚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江藍梔不知不覺晃悠到了操場邊的那顆大樹下。

她倚在樹干上,閉眼吸著雨后清新的空氣。

樹上忽然傳來一絲細微的聲響。

江藍梔抬頭一看,黑暗中她發(fā)現(xiàn)樹上吊床里躺著一個人。

“祁徹?”這個吊床是祁徹的專屬地盤。

他回來了!

江藍梔的聲音夾帶著幾分激動。

吊床上的人并沒有出聲。

江藍梔皺眉再仔細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完全看不清他的輪廓。

“祁徹。”江藍梔又喊道:“是你嗎?”

半晌,一道陌生的聲音終于回應了她。

“江醫(yī)生,你認錯人了?!?/p>

江藍梔赫然一愣,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那個男人身手敏捷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是?”江藍梔防備心很強地往后退了兩步。

夜太黑,她僅憑著周圍宿舍樓的燈光極力去辨識眼前這個男人的模樣。

他很高很瘦,單眼皮,高鼻梁,窄臉薄唇,長得還算周正。

但是,一臉心機叵測。

“江醫(yī)生好像和祁徹很熟???”男人友好地和她聊天。

“是挺熟,我以前是A園區(qū)的人。”

“嗯,我知道。我剛來園區(qū),就聽聞大家私下都在津津樂道江醫(yī)生和祁老板的關系?!?/p>

剛來園區(qū)?

江藍梔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最近園區(qū)只來了一個身份可以與祁徹平起平坐的男人。

那就是頂替塞瓦位置的C園區(qū)新老板,秦宇超。

聽說他是邦孟衡欽點的人。

是人是鬼還不知,先走個流程客套一下。

“你好。”江藍梔主動問好:“秦老板?!?/p>

“江醫(yī)生竟然認識我,我真是榮幸至極?!?/p>

“秦老板來園區(qū)已經數(shù)日,雖未見其人,但也聞其名?!?/p>

秦宇超回了她三個意味深長的字:“我也是?!?/p>

幾句聊下來,江藍梔認為他并不是盞省油的燈。

“秦老板,不早了,我先回醫(yī)院了?!?/p>

“江醫(yī)生請便?!?/p>

江藍梔走得很果斷,秦宇超忽然叫住她,抬聲。

“江醫(yī)生,祁徹這段時間陪邦叔跑生意去了,你可不要惦念他?!?/p>

和她說這些干嘛?

江藍梔沒理,大步離去。

回到醫(yī)院,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今晚她值夜班只能在診室將就一晚。

洗漱后,她脫掉白大褂躺在沙發(fā)上。

望著天花板,她陷入了某種思緒之中。

明明才半個月沒見祁徹,可是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她盯著手腕上的梨花木手串,輕輕把玩著。

眼皮變得越來越重,剛有了一絲困意,房門卻被敲響。

她起身開門,思忖著誰這么晚會來看病。

門打開的一瞬間,祁徹沉重的身體朝她壓了過去。

江藍梔嗅到了血腥味。

她用力把祁徹扶正,才發(fā)現(xiàn)祁徹臉色煞白,冷汗淋漓。

再一看,他的黑色襯衫上暈出一團濕潤。

那是血!

江藍梔連忙扶他坐下,祁徹半閉著眼仰靠在沙發(fā)上,發(fā)白的嘴唇勾了勾。

“運氣不好,又中槍了……有勞江醫(yī)生了。”

江藍梔腦子亂作一團,抖著手解著祁徹的襯衫紐扣。

才發(fā)現(xiàn),他的左邊腹部有一個黑窟窿正冒著鮮血。

傷口很深,得要做手術才行。

“你不是跑生意去了?”江藍梔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怎么傷成這樣?”

祁徹望著她,不以為然地對她笑了笑:“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p>

他潛伏在邦孟衡身邊,明明是正,卻要裝邪。

這樣的角色江藍梔深知有多危險和謹慎。

他的不容易,她都知道。

一種說不出的心酸在她胸腔翻滾,她握住祁徹的大手,緩聲。

“祁徹,我需要給你做個小手術,但你知道沒有麻藥,會很疼……”

“做吧,我忍得住。再說……你又不是第一次給我取子彈?!?/p>

江藍梔唇瓣用力地抿了抿,沒有再多言。

手術大概花了四十分鐘,和第一次江藍梔給他取胳膊上的子彈一樣,祁徹全程沒吭聲。

手術后,她把祁徹推去了病房。

不知是疲倦了還是過于疼痛,他閉著眼睛似睡了過去。

江藍梔坐在床沿,用指尖抹去他額頭的汗珠。

不知不覺,手指頭像是不聽使喚似的開始在他的臉上輕輕勾勒起來。

手腕忽然被另一只掌心圈住。

祁徹并未睜眼,虛弱的臉上浮起一絲調侃。

“江醫(yī)生,別摸了……我心眼小,說不準我會摸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