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城陽完全愣住了,這跟他妹妹說的一模一樣,車子真的炸了。
要不是聽了他妹妹的話,現(xiàn)在他可不僅僅就是受傷,甚至連命都丟了。
接下來的演唱會就告吹了,不僅僅是賠錢這么簡單了。
暖寶小臉繃的緊緊的。
果然和上一世的一樣,就哪怕在上一世開車的那個司機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但是車禍還是再一次發(fā)生了。
不過這一次他三哥哥沒有在車上。
看來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車禍都跟肖豐年有關。
車子還在燃燒著,車里的司機連滾帶爬從里面出來,全身大面積燒傷。
蔣城陽冷著臉打電話給了救護車。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相信暖寶的話了。
肖豐年真的想害他。
不過這個司機最多只是一個傀儡,罪不至死。
這時候,一道人影從酒店里面狂沖了出來。
他就是肖豐年。
其實他早就預料到自己的車子會炸,這是一輛兩千萬的加長款賓利,才買了沒多久,如果用它來斷了蔣晨陽的星途,也算是大功一件。
可是現(xiàn)在車子炸了,蔣成陽根本就沒事,還抱著他妹妹在遠處看熱鬧。
他陡然心中一股怒火沖到了頭頂。
這可是兩千萬?。“装椎木蜔龥]了!
他心疼的快到滴血了!
“豐年,你這個車子不是才買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了問題?”
蔣城陽走了過來,故意打趣道:“你該不會是買的改裝車吧?”
肖豐年心里的火氣騰騰往上冒,放屁,這可是真金白銀的兩千萬!
“三哥哥,改裝車就會炸掉嗎?這太危險了?。 ?/p>
暖寶抓著蔣城陽筆挺的西褲,嗖嗖的爬到了他的懷里,晃動著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蔣城陽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還得找鑒定機構過來,他們會查清楚車子爆炸的真正原因!”
說話間他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肖豐年。
肖豐年心里咯噔一下。
不!絕對不能讓鑒定機構過來!
如果他們把一切都查清楚了,是他故意在車里安裝的爆炸裝置,那他的責任就大了。
“算了一輛車而已,我又不在乎。”
雖然心疼的都快裂開了,肖豐年硬著頭皮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對呀,小哥哥有的是錢,又不差這點錢,全當放煙花了,真好看!”
暖寶在蔣城陽的懷里笑嘻嘻的說道,兩只小肉手還歡呼雀躍的拍了起來。
他的話就像一把刀子一樣扎在了肖豐年的心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小雜種活活掐死。
要不是她非要纏著蔣城陽,現(xiàn)在坐在車里面的人就是蔣城陽,他早就跟著車子一起炸掉了。
“三哥哥,現(xiàn)在小哥哥已經(jīng)忙完了事情,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玩兒?。俊?/p>
暖寶好奇的問道。
玩兒?
肖豐年聽到這句話,氣的牙齒都在疼了,他一輛車都毀了,還有心思玩?
“妹妹,我要和豐年兄去演唱會現(xiàn)場看一下。”蔣城陽在一旁笑著說道:“反正豐年兄剛才也說了,一輛車子燒了就燒了,他也沒放在心上,那現(xiàn)在我們就去吧!”
肖豐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對兄妹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在人的傷口上撒鹽,難道看不出來他是在裝大方嗎?
但他現(xiàn)在又不得不裝大方。
這個時候,消防車過來了,雖然開展了救火行動,但是車子很快已經(jīng)化成了一堆灰燼。
“好,我們走吧,去演唱會現(xiàn)場看一看?!?/p>
肖豐年招呼了一輛出租車過來。
蔣成陽抱著暖寶進了車子。
肖豐年緊跟著上了副駕駛,他現(xiàn)在一點不想和這對兄妹兩靠的太近,真晦氣!
車子很快進入到了一處體育館里,里面已經(jīng)搭建好了演唱會舞臺,一個個工作人員還在里面忙碌著。
肖豐年收拾好了自己糟糕的情緒,大手朝著四周指去,豪氣道:“城陽怎么樣?這演唱會很有氣派吧?”
“看起來還不錯?!?/p>
蔣成陽點了點頭,舞臺搭建的堪比國際一流,三層的觀眾席布置的很華麗,給人很強的視覺沖擊力。
暖寶自從進了演唱會的現(xiàn)場以后,就感覺有一點不太對勁兒,急忙從蔣城陽的懷里溜了下來,邁著小腿就爬到了最前方的舞臺上。
她站在高處,朝著下面的一排排座椅看去。
不對!
這一排排座椅雖然排列的井然有序。
但是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一百零八煞中的怨氣煞。
可想而知,一旦演唱會那一天,這里坐滿了歌迷,他們就會受到怨氣煞的影響,很有可能在現(xiàn)場就大打出手,最終導致踩踏事故的發(fā)生。
肖豐年好狠的心啊!為了害自己的三哥哥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
可是他怎么懂得這些歪門邪術的?
暖寶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她還不敢確定,這個答案只能從肖豐年的身上找出來了。
“暖寶你要當心點,別摔下去。”
蔣城陽大步走到了舞臺上,輕輕往后面拉了一下暖寶。
暖寶先是朝著肖豐年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他沒有往這里看,這才拉了拉蔣城陽的大手說道:“三哥哥,這里的座椅排列有問題,這是邪門歪道中的怨氣煞,你必須要趕緊安排人手把座椅位置重新?lián)Q一下,否則演唱會那一天肯定會鬧出大亂子?!?/p>
蔣城陽大驚失色,他知道暖寶是道門中人,肯定是看出來了什么!
演唱會現(xiàn)場布置是他全權交給的肖豐年。
肖豐年想置他于死地!
他開的演唱會出了事情,他肯定難逃其辭。
他握緊了拳頭,下意識的就想沖下舞臺,找這個內心陰險的小人算算賬。
“三哥哥,先不要驚動肖豐年,我還要查清楚一件事情?!?/p>
暖寶趕緊勸阻道。
蔣城陽下意識的問道:“你還想查什么?”
“肖豐年的背后另有他人?!?/p>
暖寶姐抿了抿小嘴唇,“肖豐年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他不應該懂得歪門邪術,肯定有人在背后教他?!?/p>
而且這個人已經(jīng)在暖寶的猜測之中。
只需要跟著肖豐年,就可以確定到底是不是這個人了。
肖豐年在演唱會現(xiàn)場并沒有待太長的時間,找個理由就打車離開了。
而在這個時候,暖寶已經(jīng)飛快上了后面的一輛出租車。
“司機叔叔,幫我跟上前面的車子。”
肖豐年今天吃了大虧,被燒了一輛車子,心中肯定有怨氣,十有八九會去找他幕后之人訴苦。
跟著他準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