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誰讓你們進來的?”
長春道長猛地從餐桌邊站了起來,他憤怒地指向蕭桐,“我剛才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嗎?你就是掃把星,誰碰到你誰倒霉!我們道觀也不允許你進來!”
蕭桐的臉蛋發(fā)燙,下意識的想拉著暖寶離開。
原本她是不想進來的,可是暖寶忽然從山下過來,她不得不跟著暖寶一起來了這里。
“誰說蕭桐姐姐是掃把星的?”
暖寶奶兇奶兇的看去了長春道人,“你這個牛鼻子老道,你到底會不會算?”
長春道長被暖寶給氣了一頓,往常別人見到自己都是畢恭畢敬的,這個小奶包太不像話了,張嘴就給自己喊成牛鼻子老道。
反了她了!
“你個小屁孩!”長春道長氣急了,張嘴就打算開罵,不過在這個時候,蔣銘澤冷冷的抬了下眼皮。
“你可要想好了,她是我爸爸的女兒?!?/p>
長春道長急忙閉嘴,被話噎的滿臉通紅,“蔣先生,她是你妹妹?”
暖寶激動的看去蔣銘澤,她六哥哥是不是要承認她了。
“我只是說她是我爸爸的女兒,跟我可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p>
蔣銘澤翹著二郎腿,不屑一顧的哼了下。
長春道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半晌沒有想清楚,蔣厲晟和小屁孩之間的關(guān)系夠復雜的。
菲洛嘉心里很清楚,從桌邊起身,示意了下長春道長, “道長,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情,不過這個小孩子就當說錯了話,你也要顧及下銘澤的情面?!?/p>
“誰用你們顧及啊!你以為你是誰呀!”
暖寶氣哼哼的拉著蕭桐的手,一直朝著前面的正位過去,接著就爬到了正位的那張椅子上。
“蕭桐姐姐,你也坐。”
暖寶指去了旁邊的一張椅子。
蕭桐有些發(fā)懵,趕緊拉了拉暖寶的胳膊,“暖寶,這不是我們坐的地方,我們趕緊走?。 ?/p>
長春道長此刻氣的滿臉發(fā)黑,“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坐在那里,趕緊給我下來?!?/p>
菲洛嘉朝長春道長使了個眼色,既然是這個小屁孩自找的,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誰讓她跟蕭桐關(guān)系那么好。
長春道長明白菲洛嘉的想法,大步走了過去,準備把暖寶從座位上狠狠的摔下來。
這個時候,暖寶慢悠悠的開口,“在下是正一道觀的焚雨道人,你想干什么?”
正一道觀?
長春道人愣了一下,這不是道家老祖的道觀嗎?
他再次抬眼打量了暖寶幾眼,雖然這些年他道法學的不咋樣,但是小道消息倒是知道的不少。
聽說道家老祖有一個四歲的小徒弟,而且還是個女娃娃,難道就是她?
菲洛嘉見長春道長一直沒有動手,不由咳嗽了一聲。
撲通!
長春道長在下一刻,卻是跪在了地上。
因為暖寶此刻把一個道家腰牌掛在了脖子上,上面清晰寫著焚雨兩個字。
這還能有假!
“師爺在上,恕我有眼無珠,請師爺原諒。”
長春道長慌張的喊道,在地上磕了下頭。
菲洛嘉有些傻眼了,這老道士是不是傻了?怎么給一個小屁孩跪了?還管小屁孩叫師爺?
蔣銘澤的目光深沉,他之前就聽幾個哥哥在聊天群里談過,說暖寶是一個小道士,還把她吹噓的無所不能,雖然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些,但暖寶看來真是個小道士,而且輩分很大。
蕭桐在一旁更是驚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去了長春道長,又看去了暖寶。
長春道長中邪了?
否則怎么解釋?
她朝著暖寶示意了一下,趁著長春道長犯病趕緊從椅子離開,免得等一會被長春道長挖苦一番。
她可是知道這種滋味。
“你之前說蕭桐姐姐是掃把星?你是問呢算出來的?面相?還是八字?還是手相?”
暖寶氣鼓鼓的問道。
長春道長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他之所以針對蕭桐完全是因為菲洛嘉,想討好菲洛嘉。
菲洛嘉走了過來,“長春道長,你怎么給一個小孩子跪了,我扶你起來?!?/p>
長春道人臉色一變,趕緊道:“菲洛嘉小姐,你別管我,我的師爺來了,我不敢不跪??!”
“她真的是你師爺?你不會搞錯了吧?”
菲洛嘉皺眉道。
暖寶隨手一張雷符扔了過去,啪的一聲,一道閃電在菲洛嘉頭頂炸響,嚇得她哇的一聲跑出去好遠。
閃電怎么進了道觀里?
長春道人臉色刷的就變了,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剛才那肯定是傳說中的雷符,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道家法術(shù)。
像他這種道士,就是學一輩子也沒辦法學會這種法術(shù),最多是給人看看八字算算命,至于算的準不準,全靠撞大運。
暖寶看了一眼菲洛嘉,“你的命格未必趕得上蕭桐姐姐,你怎么不讓長春道長給你算算命?”
“我的命會不如她?”
菲洛嘉惱火的指去了蕭桐,在她的眼里蕭桐無非就是個窮人家的女兒,就當從事科研工作,沒有關(guān)系和資本,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蕭桐姐姐會嫁給我六哥哥呀!她肯定命好啦!”
暖寶的一句話差點把菲洛嘉給氣死,蔣銘澤是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被小屁孩說給了蕭桐。
蕭桐的臉蛋燒了起來,悄悄看了蔣銘澤幾眼, 她當然很想嫁給蔣銘澤了,可是蔣銘澤不同意??!
蔣銘澤冷冷的瞪了一眼暖寶,“閉嘴,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p>
暖寶看了一下地上還在跪著的長春道長,“你起來吧,你說我六哥哥跟蕭桐姐姐是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長春道長從地上爬起來,哪里還敢反對,趕緊道:“對,蕭桐姑娘跟蔣先生的確是最般配的一對。”
菲洛嘉委屈的抓起蔣銘澤的胳膊,“銘澤,你聽啊,你妹妹教唆別人說反話,明明我和你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洛嘉,我也這么覺得?!?/p>
蔣銘澤看了暖寶一眼,饒有深意道。
菲洛嘉聽蔣銘澤這樣說,心里舒服了好多,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別人管不了。
蕭桐在一旁暗自神傷的低下頭。
暖寶笑嘻嘻安慰道:“蕭桐姐姐,你不要難過。大不了我去跟爸爸說,讓你嫁給我六哥哥,我六哥哥可不敢反對我爸爸的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