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那邊很快就回復了藍思晴的消息。
“當然愿意?!?/p>
“能夠與藍小姐做朋友,是我的榮幸?!?/p>
藍思晴看著這條消息,挑了下眉,只覺得或許祁深從一開始就是想和她做朋友。
而她那個時候一門心思想要找個人把自己給嫁出去。
她暗自沉了口氣,正要收起手機,祁深那邊又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過來。
“藍小姐,因為長時間在部隊,所以我身邊的朋友很少?!?/p>
“所以往后我若是遇到了喜歡的女生,想要追求對方的話,是不是可以麻煩藍小姐,幫我出出主意?”
藍思晴看著這條消息,秀氣好看的眉忍不住往上一挑,感情他想和她做朋友,是打算把她當做追求女人的工具人?
不過想到祁深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隊里面,確實很少接觸到外面的人,也就答應下來。
“如果是真心喜歡對方的話,當然可以?!?/p>
若是只想玩弄被人的感情,只想找一個妻子回家伺候自己的父母,那就算了。
藍思晴不可能幫這種忙。
祁深那邊過了許久,才回了藍思晴的話。
“當然是非常喜歡,才會麻煩你幫我出出主意,若不喜歡,又何必動那么多的心思,處心積慮呢?”
藍思晴看著這條消息,眼底神色很淡。
祁深說的沒錯。
大概只有真心喜歡,所以才會處心積慮。
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他的養(yǎng)姐吧。
藍思晴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祁深的這個問題,只是給祁深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
回了祁深的話后,藍思晴便收起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意收拾了一下,便去餐廳和小姐妹們聚會。
她到達餐廳的時候,姐們群里面大部分人已經到了。
季晚吟看到藍思晴走進來,忙起身走過去挽住藍思晴的手。
“咖啡廳裝修的事情交給裝修公司處理就好了,干嘛要自己親力親為,傷心費神?”
“你都好久都沒有出來和我們聚一聚了?!?/p>
季晚吟和藍思晴是多年的好友,拉著藍思晴的手便往自己的座椅旁邊走去。
藍思晴笑著回答她的問題。
“畢竟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不免就多花費了一些心思?!?/p>
季晚吟笑著說道,“那好,等你的咖啡廳開業(yè),我們小姐妹的聚會地就改去你的咖啡廳。”
藍思晴笑著應了下來。
季晚吟身邊的另外一個小姐妹也聽說了藍思晴要開咖啡廳的事情,忙說道。
“思晴,其實你完全不必要那么累?!?/p>
“你父母離婚,伯母給你爭取到了那么多的利益,你每個月在藍氏那邊得到的分紅都是一筆巨額了,完全可以像我們一樣,做個紈绔大小姐?!?/p>
季晚吟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姐妹。
“話可不是你這么說的,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挺好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把所有的心思都給放在男人的身上?!?/p>
小姐妹一陣無語。
藍思晴笑了笑,掃了一眼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有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她拿起手機解開鎖屏密碼,看了一眼,是祁深發(fā)來的消息。
季晚吟在這個時候湊過腦袋。
“這個.......不是祁深嗎?”
藍思晴聞言,抬起頭來看向季晚吟,“你認識?”
這句話一問出去后,藍思晴就有些后悔了。
X國地面面積并不大,祁家在X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季晚吟認識也很正常。
季晚吟點頭。
“認識啊?!?/p>
“他是我表哥啊,他母親是我父親的表妹,應該算是我表姑吧?!?/p>
藍思晴聞言,輕佻了一下眉,倒沒想到藍喻旋和季晚吟和祁深居然有這么一層關系。
她和季晚吟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了。
她回到藍家之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便是季晚吟。
季晚吟的父母當時很喜歡拿季晚吟和藍喻旋做對比。
久而久之季晚吟就討厭上了藍喻旋。
在討厭藍喻旋這件事情上,她們兩個可謂是臭味相投,所以便成為了這么多年的好友。
從小到大,她們幾乎是無話不談。
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談論的話題,還是藍喻旋。
“怎么之間沒有在你家的宴會上見過?”
季晚吟是圈子內出了名的嬌嬌大小姐。
她上面有三個哥哥,她是第四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女兒。
所以季家老太太對季晚吟十分的溺愛,從小到大,只要關于季晚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必須要舉辦宴會來給季晚吟祝賀。
藍思晴都不記得自己參加過多少次有關于季晚吟的宴會了。
每年的生日只是例行儀式,她小學的升學宴,初中的升學宴,高中,以及大學。
季家老太太會想方設法的把自家孫女給捧在高臺上,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季晚吟是他們季家的掌上明珠。
以至于她的起點太高,門當戶對的人家不敢娶季晚吟,怕讓季晚吟受了委屈,季家那邊鬧事。
下面的人家,季老太太又看不上。
季晚吟的婚事就這么一直空著。
偏偏季晚吟對于感情這方面的事情,一直都比較神經大條,幾乎沒有固定喜歡的男人。
用她的話來說,再怎么貌美的男人,都只能吸引她一個月的時間,超過一個月,好像就過了保質期,不新鮮了。
季家這些年來,為了季晚吟的婚事操碎了心。
隨著周圍好友的孫女都定下了婚事,眼看著好的優(yōu)質男都被搶走了,季家老太太也開始急了。
之前從不勉強季晚吟的她,這段時間也開始給季晚吟安排起相親來。
季晚吟也是煩不勝煩,主動給同樣還是單生的藍思晴打電話,出來緩解一下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