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兜里的手機(jī)不安分的響了起來。
那老頭看我拿出手機(jī),也很識趣的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不過在下去之前,他告訴我他姓黃,有事兒可以找他,還往我兜里揣了一張名片。
接起電話之后,束錦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了過來。
我連忙調(diào)整狀態(tài)問他有什么事。
他說我買完鐵公雞以后再去狗市買一條剛滿月的小黑狗,順便買一根毛筆跟兩張大黃紙,可能會用得到。
我說了聲知道就順手掛斷了電話,再去尋找老頭的身影已經(jīng)找不到,我摸摸兜里的名片想著有聯(lián)系方式就好便驅(qū)車往貿(mào)易市場趕去。
下午三點鐘,我跑了七八個店總算把他所需要的東西全部給買了回來,一樣不少。
束錦站在房間里看著這一窩雞跟一條狗說我干的不錯,今晚就要帶我再入蓮花溝去找尹秀娟的尸體。
我點點頭,并未說話。
他抬頭看著我問:怎么?你有心事?
我搖頭說,“當(dāng)然不是,只是那個地方,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大晚上的下著大雨那個女人竟然會出門,一個女人家能去哪里?而且她明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為什么還要置之不理,還有……”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那天晚上你到底怎么了?捂著胸口是為什么?你有心臟病嗎?”
束錦依舊面無表情,說了句不該問的就別問這么多。
我一聽就火了,手里的毛筆直接就摔到他身上,我指著他的鼻子說:我不該問?事關(guān)我的生死我他媽不該問?每次都是我去干那些作死的事情你在后面看著,說什么接應(yīng)我,你為什么不吃了那塊狗屁玉晗進(jìn)去讓我接應(yīng)你?現(xiàn)在我變成一個活死人,你是不是感覺倍兒有成就感?我告訴你,爺不伺候了。
說完這些話之后我摔門而出,掏出了那張名片,上面只寫著黃先生,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我撥過去之后,黃先生很快接了起來,讓我到陸鑫大街八號巷口去等他。
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年輕人迷途知返,還不算太完蛋。
我只能干笑說多謝黃先生出手相救。
他沒有束錦的冷峻,反而有點老頑童的樣子。
八號巷里面只有一戶人家,就是他家,裝修的偏古風(fēng),除了電視跟一臺冰箱之外幾乎沒有什么現(xiàn)代化家具。
“年輕人,那個人是不是今晚讓你去蓮花溝?”黃先生坐下之后微瞇著雙眼。
我點頭說,“是的,今天還讓我買了三只鐵公雞,一只小黑狗,黃紙毛筆都有?!?
黃先生聽后連連點頭卻又哈哈大笑,最后告訴我蓮花溝我是一定要去的,到時候他會在暗處保護(hù)我,絕對不會讓我出事。
但有一點就是讓我跟在束錦身邊,因為束錦身上有太多秘密,只有通過束錦才能挖掘出尹秀娟之死的真正真相。
看我猶豫,他又繼續(xù)說我已經(jīng)吞了玉晗,那些鬼東西是看不出來我是活人的,危險性相對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可能會受到一些驚嚇,只要不張嘴泄不了陽氣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看他都這么說了,我只能說一句盡力而為。
黃先生說:現(xiàn)在,你就可以去了。
我一愣,他竟然讓我現(xiàn)在就去那蓮花溝?
不敢相信的我又問了一遍,黃先生無比篤定的說是的,還讓我藏到尹秀娟的家外面的玉米地里面,因為束錦今晚肯定會有所動作。
幾番糾結(jié)之后,我一咬牙,打車來到了蓮花溝,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看到村口的位置多了兩個墳包。
我也沒多想,就一路往尹秀娟家的方向走去,本想蹲進(jìn)玉米地里藏著,誰知道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女人竟然正蹲在雞籠跟前。
看到我過來……額,我不確定她能不能看到我。
反正她就是往我這邊扭頭了,然后突然咧著嘴沖我狂奔,我想跑但是還沒跑幾步就被她給拽住了。
她張著嘴巴發(fā)出‘啊吧啊吧’的聲音。
這我才發(fā)現(xiàn),她不是沒有眼睛,而是眼睛有問題,兩個眼珠子往上翻跟翻白眼似的,在我這邊叫飛機(jī)眼。
她拽著我就往院里面走,可怕的是我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竟然拗不過一個女的,竟然被她給拖進(jìn)了院子里面。
雖然她一直啊吧啊吧的,不過知道她是個活人我這心里總算沒有那么恐懼,但是東屋里面那個棺材卻依舊讓我膽寒,總覺得里面有什么東西而且跟我有莫大的關(guān)系。
進(jìn)屋之后,她給我倒了一杯水讓我喝下去,我剛說不用,她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本來就長得跟鬼似的,這么一瞪眼直接給我嚇虛了。
我當(dāng)時二話沒說端起杯子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心想實在不行我到醫(yī)院洗個胃也比死在這疙瘩好。
看我喝下去,她沖我笑了,然后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本一根鉛筆在上面寫字跟我說話。
第一句:昨天晚上你進(jìn)沒進(jìn)我家?
我臉色一僵,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笑了,然后又繼續(xù)寫:是不是進(jìn)過東邊的屋子。
我馬上搖頭說沒有進(jìn)去,她好像又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又繼續(xù)寫:昨天跟你一起的那個人為什么不來?
我心里一揪,然后說我不知道,我不認(rèn)識他。
她就不寫了,把本子收起來以后就一個人鉆進(jìn)東屋了。
我連忙站起來透過窗戶往那邊看,因為堂屋肯定比東屋要高,所以我能看到她蹲在棺材頭的位置,像是在跪拜什么東西一樣。
突然,她站起來往我這邊看了過來,嚇得我急忙坐下。
沒一會兒,她從外面回來了,手里的本子上多了一句話:讓你來這里的人,不是活人。
我腦子轟的一下。
讓我來的人不是人?
那黃先生不是人,還是束錦不是人?因為這倆都說讓我來。
我又問他哪個不是人,是不是那個穿中山裝的?她搖了搖頭。
我說是一個老頭嗎?看起來五十多歲,她又搖了搖頭。
我有點發(fā)毛,剛要問她到底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就看到她在本子上寫下一句話: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都沒想,直接說我是來找尹秀娟的。
她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直接就從桌子對面撲過來,雙手掐著我的脖子,像是要把我直接掐死。
我當(dāng)時臉都漲紅了,一咬牙撐著一口猛勁一腳踢開了她,誰曾想自己卻腳下一個促咧,磕到了身后的柜子上面。
而就是這一下子,柜子上面的一個東西掉了下來。
我抬頭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個跟我相似度達(dá)到80%的瓷人。
并且這瓷人的背后竟然還有我的生日。
我剛要大聲質(zhì)問,卻瞥見她雙眼血紅,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一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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