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昨天晚上就死了?那這個黃先生又是什么人?而且看他跟牛隊那勁頭,而且黃先生之前就跟牛隊撕破臉皮來著,現(xiàn)在……
越想我越后怕,我正準(zhǔn)備回話的時候,黃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
我回過頭,臉色嚇得都有點白了,他說:你怎么了?不舒服?
我說不是,可能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吃錯東西了有點肚子疼,沒什么事兒。
黃先生點了點頭,坐下以后他問我:束錦在哪?
我說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分開以后他一直沒跟我聯(lián)系過,然后我又反問他有沒有束錦的消息,他也說沒有。
我往后堂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牛隊已經(jīng)躺在后堂的一張小床上睡著了,我說既然牛隊休息了那我就先走了。
黃先生看了看時間說:你去哪?。磕闳ベI點東西,順便給我?guī)б环菟篝~。
我說沒問題,就開著牛隊的車竄回了我家,束錦跟黎婆婆坐在客廳里面,黎婆婆眼圈紅紅的。
進(jìn)門以后,我直接就問黃先生的尸體在哪?束錦說不知道,已經(jīng)報警了,但是已經(jīng)過去十幾個小時,但還是沒有找到黃先生的尸體。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以借尸還魂的招數(shù)?會不會是殺掉黃先生的那個人鉆進(jìn)了黃先生的尸體里面。
束錦說那個可能性不大,因為黃先生精通玄門之術(shù)跟奇門遁甲,就算有人能殺的了他也不會去借用他的身體,一是他的自我保護(hù)意識,第二是就算占了他的身體以后其實并沒什么卵用。
如果是為了殺我跟束錦,那能殺掉黃先生的人根本用不著多此一舉,因為束錦自己承認(rèn)他兩個綁在一塊才能壓的住黃先生,這個在硫磺泉村子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
如果他是為了殺徐老那更是多此一舉,因為徐老根本就不信任黃先生,或者說跟黃先生沒那么多,話都說不上幾句,一旦黃先生企圖靠近徐老,徐老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做出反應(yīng)跟應(yīng)對措施;所以這個結(jié)論是不成立的。
三個人沉默的坐在這,突然,我抬起頭,而束錦也同時抬起了頭。
他說:你想說什么,你先說。
我說:黃先生會不會被人給推下了懸崖?預(yù)言卷軸上面說他死于萬丈深淵之下,而黃先生之前也說過萬丈深淵并不一定是真正的萬丈深淵,如果可以這么理解的話,那把他丟在山溝溝或者從高樓上摔下來也可以說是萬丈深淵了。
束錦說有這個可能,然后掏出手機(jī)在上面搜索石城附近哪里有什么低洼的地方。
我說還搜個屁,蓮花溝不就是個坑洼的地方?蓮花溝是一半在平地上,一半在山溝溝里面。
黎婆婆也揮舞著雙手,這時間一長我也能差不多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說她也忘了這個地方了,或許敵人就是讓我們覺得他會把黃先生給丟在別處,卻不會想到黃先生就在我們身邊。
在去蓮花溝的路上,牛隊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說我在外面買飯呢,一會兒就回去了。
然后黃先生的聲音就從那頭傳了過來,他說:我剛收到消息,昨天晚上束錦去跟蹤蟒袍男的時候被暗算了,如果你遇到束錦了千萬不要相信他。
聽完這句話,我手哆嗦了一下車差點撞到旁邊的電線桿子,我扭過頭看了束錦一眼。
束錦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等我掛斷電話以后,他說:你相信他嗎?
我說:我相信你。
束錦說了個謝謝以后就不說話了。
到了蓮花溝以后,我一路直奔那紅薯窖而去,但是紅薯窖里面空空如也,甚至就連那些壁畫都已經(jīng)消失了。
束錦四處看了看說:他會在哪?
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黃先生第一次帶我來的時候一直不讓我打開的那扇門后面肯定有什么東西,或許他就被藏在那后面。
我扭過頭,死死的盯著那扇門,但是黎婆婆卻突然擋住了那扇門瘋狂的沖我搖著頭。
我說:怎么了婆婆?這扇門不能開嗎?
她瘋狂的點著頭,然后又用手在脖子的位置做出一個切頭的動作,意思就是這小門打開了就會死人。
看她表情那么認(rèn)真,我也不好強(qiáng)行打開,因為這鐵門上面的鎖依然完好的掛在上面沒有打開過的痕跡,那就代表黃先生并不在這門后面。
束錦說:要不往盡頭走走?
我說也行,因為上一次黃先生并沒有帶著我走到盡頭,所以我也挺好奇這走廊走到盡頭是什么樣子。
這一次黎婆婆沒有阻止而是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們身后。
這條走廊很長,記得第一次來到時候上面都是壁畫,這一次被人為刮的干干凈凈的,走了十幾分鐘后,豁然開朗。
這條走廊就好像是一個隧道一樣,而盡頭就是一個瀑布。
之前我還不知道,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蓮花溝就像是一個在山頂上的村落一樣,而瀑布落下在是一個水潭,但是細(xì)看之下這水潭里面竟然漂著一個人,而且看那衣服絕對是我們所要找的黃先生。
束錦說:這里不是很高,我們拉著那邊的樹藤下去,婆婆不方便的話就在這里等我們怎么樣?
黎婆婆點著頭,然后拿手指著那水潭發(fā)出啊吧啊吧的聲音。
我跟束錦抓著這走廊旁邊的兩條粗壯的樹藤慢慢的滑了下來,束錦說他水性比我好點,他去把那人撈上來吧。
我對此當(dāng)然沒意見,我還沒自大到認(rèn)為比束錦強(qiáng)的地步。
束錦下水以后沒幾下就把那人給拖了上來,這人的面部已經(jīng)被水泡的發(fā)福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就是黃先生。
我說:黃先生身上這些刀口跟針眼,絕對是那個獨眼龍干的,也只有他才會這門功夫。
束錦看了看說:的確是那獨眼龍干的,但是他身上的這些針眼卻不是獨眼龍干的,你看這些針刺的非常內(nèi)行,針入體一寸卻不傷筋骨,我曾經(jīng)在一本書上看過這門功夫,這叫玄門十三針,這樣的針法,想來是老黃知道自己劫數(shù)難逃,想用這方法假死躲過一劫,卻奈何被獨眼龍給撞上了,他脖子上這條傷口才是致命傷,但是他現(xiàn)在三魂七魄應(yīng)該不在體內(nèi)了,或許他已經(jīng)變成了我之前的樣子。
我臉上一喜說:黃先生沒死?死的只是這個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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