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悶悶一笑,更是抱緊商北梟的腰。
小臉在男人的懷里輕輕的蹭了蹭,小聲說道,“先抱抱,明天再開始追。”
商北梟抬起沒有沒有受傷的那條胳膊,緊緊地箍住了花昭的腰。
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在花昭的額頭上輕輕的蹭著,說道,“我剛剛從阿姨的病房過來?!?/p>
花昭問道,“看見我外婆了?”
商北梟笑起來。
胸口輕微的震動,花昭的耳朵就貼在那里,被振的稍微有點發(fā)麻。
就在花昭想要推開的時候,卻被男人抱得更緊,“看見了。”
花昭心酸的說道,“商北梟,謝謝你,謝謝你還能救我外婆?!?/p>
商北梟說道,“你外婆以后也是我外婆,我救自己的外婆,還要你謝我?”
花昭陽眼眶濕潤。
埋在男人的懷里用的擦了擦。
從男人的懷里出來的時候,眼睛依舊是微微發(fā)紅,“我聽星星說了當(dāng)時的情況有多危險?!?/p>
景南星說當(dāng)時的商少崢已經(jīng)徹底的瘋了。
商少崢大概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也是打定決心覺得自己在臨死之前,拉一個夠本,拉兩個賺一個。
是真的想要帶著景南星和外婆之間的任何一個上路的。
商少崢先是對景南星下了手,大概是因為景南星罵他來著。
但是在凌東幫助景南星逃過一劫后,商少崢的目光就落在了外婆的身上。
殺紅了眼。
商北梟牽著花昭的手,一路朝著病房里走去。
花昭問道,“商少崢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被拘留了?商云敏就這么一個兒子,她難道還會善罷甘休嗎?”
商北梟說道,“證據(jù)在手,商云敏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讓商少崢無罪釋放?!?/p>
花昭心里還是擔(dān)憂,她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還沒完。
商北梟將花昭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中,貼著自己的手心,熨燙灼著花昭的手指,“有我在。”
花昭認(rèn)真的說道,“那就努力讓商少崢接受法律中的制裁?!?/p>
花昭知道,憑借著商北梟的勢力,就算法律不能公正的判決,他也是可以做到讓商少崢付出代價的。
但是花昭不想讓商北梟的手心里沾上鮮血,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商北梟和整個商家反目成仇。
因為是商少崢不配。
他不配讓任何人因為他的陰暗行徑而失去什么。
他這種在陰溝中茍延殘喘的老鼠,只配交給國家和法律。
商北梟明白花昭的心思。
他笑著說道,“我心里有數(shù)。”
還沒進(jìn)去病房。
花昭就看見了站在病房門外的寧薇薇。
寧薇薇的小腹已經(jīng)隆起了小小的弧度。
她一臉呆滯的看著花昭。
眼睛下方有兩塊嚴(yán)重的淤青,看起來是一夜未睡的樣子。
花昭捏了捏商北梟的手指,揚起頭,好看的脖頸在空中拉起天鵝一樣的弧度,“你先去病房,她應(yīng)該有話對我說?!?/p>
商北梟的目光鷹隼一般。
將寧薇薇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確定沒什么威脅后,還是不放心的對花昭說道,“我就在里面,有事隨時喊我,不要走太遠(yuǎn)?!?/p>
花昭點點頭。
她朝著寧薇薇走過去。
寧薇薇看到花昭還愿意見自己,立刻擦了擦眼睛,“花昭?!?/p>
花昭看著寧薇薇,說道,“有時間去把孩子打掉吧?!?/p>
寧薇薇一只手撫摸著小腹,說道,“已經(jīng)快要三個月了,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了,花昭,看在未出生的小孩子的面子上,你能不能放過少崢哥?”
花昭嘲諷的問道,“你是以什么身份來求情的?”
寧薇薇張張嘴。
忽然明白,自己連給他求情的名分都沒有,“他是我孩子的爸爸啊?!?/p>
花昭一針見血地問,“若是這一次商少崢真的能夠全身而退,你認(rèn)為商少崢愿意娶你的概率有多少?”
寧薇薇聲音驟然就哽咽了。
她求情說道,“花昭,你什么都沒有失去,你甚至還找到了比少崢哥更好的男朋友,你就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花昭冷笑一聲。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沒有失去什么,是因為我幸運,而不是因為商少崢的手下留情!商少崢在我這里的所作所為是千刀萬剮都難以解恨的。
寧薇薇,我今天之所以過來見你,是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見你,你明天后天以至于商少崢被判刑之前的一天,你都會過來打擾到我和我的家人,今天我選擇站在你在面前,我只是想讓你死心?!?/p>
寧薇薇緊緊的攥著手。
她聲音近乎哀求,“花昭,一日夫妻百日恩?!?/p>
花昭無奈至極,她直接說道,“寧薇薇,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答應(yīng)對商少崢出具任何的諒解書,我會堅決的捍衛(wèi)我和我家人的權(quán)利?!?/p>
寧薇薇深吸一口氣,“花昭,你真的狠心?!?/p>
花昭笑笑,“謝謝你對我的評價,什么時候你碰上一個差點殺死你媽媽,害死你外婆,還要拉著你最好的閨蜜同歸于盡的男人的時候,你一定要記得憐愛他?!?/p>
寧薇薇:“……”
花昭言簡意賅的說道,“別再過來了,商少崢從未拿你當(dāng)回事,你最起碼要把自己當(dāng)回事,往后的日子,學(xué)會自愛吧?!?/p>
寧薇薇控制不住的嗚咽出聲。
花昭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寧薇薇扶著醫(yī)院冰冷的墻壁,緩緩的蹲下來,她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少崢哥出事。
寧薇薇起身。
最后決絕的朝著病房門看了一眼,頭也沒回的離去。
——
病房
花昭說道,“寧薇薇想要我對商少崢手下留情?!?/p>
商北梟一邊給花迎削蘋果,一一邊問道,“你怎么說的?”
花昭震驚的問道,“我的答案是什么,難還沒有寫在臉上嗎?”
商北梟招招手,“走近點我看看,太遠(yuǎn)了,看不到?!?/p>
花昭笑著坐在了商北梟面前。
花迎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兩人的互動,也笑起來,“昭昭終于又開心了!”
花昭扭頭看著在床上的媽媽,樂不可支的說道,“媽媽,你要說,我們昭昭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p>
花昭說完。
想到這句話的語氣。
忽然咯咯咯得笑起來。
笑的前仰后合。
差點從小板凳上栽下去。
但是花昭笑著笑著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她看著面前將自己當(dāng)成傻子的兩人,花迎一臉茫然,商北梟一臉靜默。
花昭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不見,“你也不知道這個梗嗎?”
商北梟誠實的點點頭。
花迎下結(jié)論說道,“昭昭傻了吧!”
花昭:“……”
花昭托著腮,看見商北梟削完蘋果后,一分為二,遞給自己一半。
花昭就著商北梟的手咬了一口后,說道,“怎么辦?咱倆好像有代溝。”
商北梟:“……”
還沒開口講話。
商北梟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他將蘋果遞給花昭,接聽電話,“說?!?/p>
那邊不知道說了句什么。
商北梟迅速起身,“我馬上就到。”
花昭連忙問道,“怎么了?”
商北梟起身,按著花昭的肩膀說道,“趙豐受傷了,我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