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鄉(xiāng)在江城邊境上,周圍都是鄉(xiāng)鎮(zhèn)。
喬老爺子早年在西山鄉(xiāng)周圍的大山里駐扎過一段時間,喬鶴言也是在西山鄉(xiāng)長大的。
現(xiàn)在也還有一些朋友留在了西山鄉(xiāng)。
喬鶴言頷首,“我會問問看,有什么別的線索嗎?”
喬浣嘆了一口氣。
“沒有,其實……也是姜總提醒了我,說我父母可能不是親生的,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p>
要不是試探了喬家父母,喬浣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多年吃的苦,原來到頭來都是因為她不是他們親生的!
至于其他的信息,喬浣也沒有。
蘭黛開口道:“姜家有一個錄入照片通過大數(shù)據(jù)比對DNA來尋親的程序,喬律師你把自己的照片錄入進去,看看有沒有比對的人?!?/p>
“好?!?/p>
喬浣本來對要尋親沒有什么想法。
畢竟沒有人可以肯定她找到的家庭不是下一個喬家,能夠被丟棄一次,喬浣不認(rèn)為自己的人生不會遇到第二次傷害。
與其找回這樣的原生家庭,不如不找!
但看到姜家人都這么努力出謀劃策,喬浣也不想讓他們失望。
姜玫瑰霸氣道:“找唄,你看我們家,阿黛丟了以后多無奈?。∪f一是意外呢?退一萬步說,要是找回來了你覺得不好,那咱就不要了唄!”
“等你找到了以后先觀察觀察,聽奶奶的,原生家庭兒子太多還都單身,八成是等你回家賣彩禮,不要!”
姜應(yīng)璽:“……媽?咱家不就是兒子多還單身?”
他媽這真是狠心起來,連自己家人都無差別攻擊?。?/p>
姜玫瑰繼續(xù)道:“家里人太少也不好,只剩下老東西,說不定還要你養(yǎng)老送終,總之我們看著來,不好你就不回!”
蘭黛笑道:“師父,您就別說了,喬律師還沒找到家人呢,被您這么一說還找不找了?”
“找??!人就是不能給自己留遺憾,我這幾年出去,還不是為了找你那個死爺爺?!?/p>
蘭黛這才知道,姜玫瑰這幾年都是在外面找人!
“爺爺還活著?”
“不知道,找找看吧,但是禍害遺千年,說不定呢?”
喬老爺子插嘴:“年輕的時候不找,你現(xiàn)在找個啥?找墳???”
“年輕的時候,他被上面喊走了,我上哪找?”
一說上交給國家了,喬老爺子就明白過來多半是參與了什么保密項目,不能和外界聯(lián)系,哪怕是親屬都找不到人!
“我本來也打算那幾年也去他們項目組,誰知道找了個地方歇腳,就遇到了我們阿黛。”
想到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姜玫瑰還有些唏噓感慨!
當(dāng)年就打算隨便找個地方待幾天,正好受了點傷,姜玫瑰本來準(zhǔn)備忍一忍就過去了,誰知道窗口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姑娘。
眼巴巴地看著她,“你好,你受傷了,我?guī)湍惆?,你可以給我吃一點東西嗎?”
姜玫瑰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孩子!
依稀認(rèn)出來是住在隔壁的那家人的孩子,時不時可以聽到隔壁傳來的打罵聲。
一開始是中年婦女拉長了聲音的訓(xùn)斥,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辭混雜方言,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后來就成了拳腳和小姑娘的哭嚎,姜玫瑰聽著就覺得揪心。
目光瞥過蘭黛手臂上的傷,姜玫瑰毫不客氣道:“你看起來比我的傷嚴(yán)重?!?/p>
“沒關(guān)系,我習(xí)慣了!”
“這咋習(xí)慣?你咋過來的?”
蘭黛小聲道:“爬窗?!?/p>
這個樓層要爬窗過來,姜玫瑰都要感慨一聲厲害!
蘭黛身上的韌性讓姜玫瑰心生憐憫,教會蘭黛包扎傷口,從此以后就帶著她了!
好在宓麗平巴不得蘭黛直接住在隔壁吃喝,不用花她的錢,對這一切都默許。
冉秋嬋擦了擦眼淚。
“媽,謝謝您,要是有您,我們家阿黛恐怕都活不到現(xiàn)在……”
“說什么謝!這也是我親孫女!”
蘭黛小聲道:“師父,那我喊您奶奶還是師父?”
“隨你!”
姜玫瑰對蘭黛是十足的寵愛,知道她就是姜家的女兒以后更是愧疚到了極點,恨不得現(xiàn)在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給蘭黛。
姜應(yīng)璽咳嗽一聲。
“還是喊奶奶吧,你喊她師父,那我們不是一個輩分了?這可不行!”
蘭黛還沒想到這一層關(guān)系,姜應(yīng)璽這么一說,也覺得似乎不太對勁。
姜玫瑰急了,“聽他的干什么?他就會胡說!阿黛啊,你高興喊什么就喊什么,喊姜玫瑰都行!”
“在家是奶奶,在外是師父。怎么樣?”
“好呀!都聽你的!”
姜玫瑰看向景煙。
“上次你們在京城辦婚宴我沒回來,回頭給你們把禮補上,從姜應(yīng)璽賬戶上出錢。”
景煙趕緊道:“不用了奶奶,爸媽給我的夠多了!”
“別客氣,反正也不是奶奶我出錢,我沒錢了,以后我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阿黛的。”
蘭黛哭笑不得。
“奶奶,您這是把問題都丟給我呀,您的錢您自己拿著,我有錢?!?/p>
“你有錢?上次去拍賣會,怎么還是封家小子刷的卡?”
姜玫瑰知道蘭黛在姜家以后,回來的路上順帶調(diào)查了一下蘭黛最近的生活。
也是想看看姜應(yīng)璽這臭小子有沒有虧待她寶貝徒弟!
“你想開公司,怎么也是那小子給的錢?”
“你爹死了?我說姜應(yīng)璽,你敢虐待阿黛,我就打死你!”
姜應(yīng)璽那叫一個心里苦。
冉秋嬋趕緊解釋:“媽,你你誤會了,阿黛和阿琛有婚約,正好在一起合伙做生意,至于拍賣會,應(yīng)該是阿琛正好想送點東西給阿黛!”
姜玫瑰冷哼:“婚約?什么東西?”
蘭黛扯了扯姜玫瑰的袖子,“我和衛(wèi)珩分開了,他被槍斃了?!?/p>
“活該,我要是知道我走了以后你找了個那么差勁的男人,我都想回來扇你巴掌!槍斃了好!”
姜應(yīng)璽:“媽,阿黛和阿琛現(xiàn)在相處的挺好的,這孩子們啊,還是得結(jié)婚的,不然以后老了死在家里都不知道。”
“您看,您之前自己在家里,不也是阿黛發(fā)現(xiàn)的?結(jié)婚生孩子多好?。 ?/p>
姜玫瑰看了他一眼。
也不覺得姜應(yīng)璽冒犯,反而硬核發(fā)言。
“死了沒人發(fā)現(xiàn)?天氣熱的話,兩天就發(fā)現(xiàn)了?!?/p>
“結(jié)婚生孩咋了?有孩子了以后死了能復(fù)活?嚯,生孩子比看三十秒廣告還有用呢!”
“愚昧!什么東西,還婚約,你咋不給自己搞一個婚約?趕緊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