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小銀和小花啊,除夕都是他們陪我過?!?/p>
邵言之聞言,自己都不曾發(fā)覺自己松了口氣:“是哈,他倆可以給你作伴,那今年……”
“謝謝,我就不去了。”
除夕是一家團圓的日子,她一個外人去人家家里像什么話?
這點自知之明秦伊伊還是有的。
邵言之離開的時候興致不高,秦伊伊察覺到了,但沒心思去探究。
雖然只有一人、兩寵過年,但秦伊伊也不想敷衍。
早幾天她就去超市買好了過年要吃的食物和布置家里的裝飾。
福字不求多,一張便好,貼在大門上,但必須倒著。
亮光的小燈籠她買了六串,裝好電池,分別掛到六個檐角。
還有兩個小蝴蝶結,是給小銀和小花準備的。
一個系在小銀身上,一個放在小花背上,秦伊伊自己則戴上紅圍巾和紅帽子,和他們一起拍了合照。
拍完,立馬用照片打印機打印出來,夾到一本相冊里。
里面是每年秦伊伊和小銀小花一起過年的合照。
從小銀還是一條小拇指粗細的小蛇開始,然后有了小時候的小花,再然后兩小只慢慢長大,而秦伊伊的五官也一年比一年長開。
放好相冊, 秦伊伊把小銀和小花身上的蝴蝶結拿開,又摸了摸兩小只的頭:“乖乖等著啊,我去給你們做大餐!”
小銀歡快地吐著蛇信子,小花前后左右爬來爬去。
等秦伊伊做好這頓大餐,天已經(jīng)黑了。
她坐到餐桌前,打開電視,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準點開始。
小銀和小花爬上餐桌,來到各自固定的用餐位,一人兩寵就這么一邊看小品,一邊吃美食。
這怎么不算是一種幸福呢?
同一時間,沉寂許久的邵家老宅,一掃往日的清冷,也扎進了除夕賀歲的熱鬧之中。
姜舒苑得知檢查結果后,立馬就要收拾東西出院。
“謝天謝地……這里我一秒也不想待了……”
最后,卻被邵家四個男人給勸住。
邵溫白:“媽,你暫時還不能出院?!?/p>
“為什么?”問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姜舒苑眼里甚至閃過明顯的淚光。
她怕了。
怕醒悟得太晚,已經(jīng)徹底寒了家人的心,他們不再接受自己。
邵溫白和邵奇峰對視一眼。
斟酌再三,還是決定把目前的具體情況告知姜舒苑。
包括有人指使主治醫(yī)生偽造檢驗報告,想用化療的手段害她身體受損;也包括敵人在暗,如今他們在明,倘若出院無異于打草驚蛇等等。
姜舒苑聽完以后,松了口氣。
原來不是不愿意接受她……
但同時,她也沉默許久。
等再抬起頭,她第一時間竟是看向蘇雨眠。
后者接收到她的目光,輕輕點頭,回了一個寬慰的笑容。
姜舒苑這才放棄了立馬出院的打算。
但除夕肯定是要回家過的。
去年,她就沒能回家,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病房里,看著午夜凌晨的夜空綻開煙花,而那樣的熱鬧卻不屬于自己。
好在今年不一樣了……
回去的路上,邵溫白悄悄問蘇雨眠:“你跟我媽在打什么啞謎?提到幕后之人,她好像一點也不驚訝,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訴過她了?”
蘇雨眠湊近,回他兩個字:“秘密?!?/p>
邵溫白:“……”耳朵有點癢。
今年除了姜舒苑,還多了邊月和兩小只。
偌大的餐桌,竟也坐滿了。
邵言之左邊是邵溫白和蘇雨眠,右邊挨著邵潯之跟邊月。
他一個單身狗,夾在兩對情侶之間,那感覺堪比兩千瓦燈泡上身,不僅眼睛被晃瞎,鼻子也被愛情的惡臭荼毒。
至于耳朵……
也沒好到哪兒去。
邵溫白:“眠眠,剝好了,吃蝦。”
蘇雨眠:“……夠了夠了,太多了,我吃不下了?!?/p>
邵溫白:“那剩的給我?!?/p>
“誒,這只我咬了一半……”
“沒關系,我就喜歡吃你吃過的,更香~”
這邊好不容易結束,邵潯之又開始了——
“月月,新年快樂。從前我錯過了你和孩子那么多個除夕,往后余生,我保證不會再錯過?!?/p>
“好?!?/p>
邵潯之:“我送你的新年禮物看到了嗎?壓在你枕頭下面的,黑色,一套……”
邊月:“咳咳咳!你收斂點!”
“沒辦法,收斂不了一點,都怪你……太誘人了~”
邵言之:???
ber!誰來管管他們???
吃飯的時候說這些,真的很難吃得下去好嗎?
邵潯之:“老二,你怎么不吃?”
邵言之:“……”已經(jīng)被你們的狗糧塞飽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