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折月表示不太理解:“若這和湖底一樣,是獨立出來的空間,那也應該有進出口?!?/p>
“若這是一個巨大的陣法,那就應該有陣眼?!?/p>
“現(xiàn)在這里既沒有進口,又沒有陣眼,這是個換什么鬼地方?”
燕瀟然也想知道這是個什么鬼地方。
這里的氣息十分邪惡,卻又沒有任何邪物攻擊他們,這件事情從本質上有些說不通。
燕瀟然所有所思地道:“這陣法更像是要把我們困在這里?!?/p>
“這東西把我們困在這里做什么?”
師折月有些無奈地道:“他們把我們困在這里,就能把我們餓死在這里,你的空間里有準備吃的嗎?”
她如今沒了法力,打不開她的道術空間。
燕瀟然搖頭:“沒有,就昨日給你買的一些小點心隨手放在里面?!?/p>
“除此之次,再沒有其他吃的?!?/p>
他們這一次過來,因為師折月突然感知不到靈力,所以過來的時候眾人的情緒多少都受到影響,并沒有在道術空間里準備多少食物。
燕瀟然如今雖然有了空間,但是他不太習慣往里面塞吃。
這一次他們這樣困在這里,第一件需要擔心的事情就是吃食。
師折月讓他把那些小點心取出來盤點一下,好安排后續(xù)要怎么吃才能撐到離開的是時候。
他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師折月沉默了,因為就只有三樣她平時愛吃的點心。
且每種的數(shù)量就一盒,一盒里面約莫半斤的量。
這些東西,是他怕她路上餓了,用來墊肚子的,根本就不頂餓。
燕瀟然看著那三小盒點心,他也沉默了,他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摳門。
師折月笑道:“有比沒有強!”
“也許我們很快就參破這里的玄機,馬上就能離開,連這些吃食都用不上?!?/p>
燕瀟然輕點了一下頭:“是的,我們再走走看。”
于是,兩人把這里又逛了一大圈,依舊沒什么收獲。
這一次他們在村口的大槐下站定,她問道:“這棵槐樹里有兇靈嗎?又或者是它成精?”
這只是一個幾百人住的小村子,并不大,里面種的樹木全部都是槐樹。
槐樹屬陰,是兇靈最喜歡待的地方。
其他地方的槐樹都不算大,只有這一棵槐樹長得極大,需兩人合抱才能抱得過來。
看這樹的模樣,怕是已經活了千年。
師折月有些懷疑,這棵槐樹是不是千年前留下來的。
燕瀟然打開靈眼看了看后道:“這就是一棵再正常不過的槐樹,就連陰氣都沒有?!?/p>
“它看著也沒有成精的傾向,這里除了沒有人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這里就像是一個閉環(huán)的空間,只有找到關鍵的地方,才能從這里離開。”
師折月看著那棵槐樹道:“這里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p>
“若有什么能打開這個空間的話,我覺得就是這棵愧樹?!?/p>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他們進到這里來之后,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看著他們。
可是這里他們已經找了好幾遍了,至今都沒有看到人。
在這種情況下,能一直在看著他們的,她覺得只有那棵要枝繁葉茂的大槐樹。
困為它夠高,比旁邊的屋舍和其他樹木都要高得多。
站在它的樹頂,能看得到村子里的一切。
燕瀟然緩緩拔出劍道:“我相信你的判斷。”
他將她護在身后,單手出劍,直削槐樹的樹干。
燕瀟然在沒擁有道祖的能力之前,他的武功就極好。
正常來講,這若是一棵普通的樹的話,他這一劍就能把樹攔腰斬斷。
但是他這一劍斬下去,卻像是斬到了虛空。
那棵樹不但沒有斷,甚至紋絲不動。
他那一劍什么都沒有斬到。
師折月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她沉聲道:“好奇怪!”
她說完拉著燕瀟然摸向旁邊的屋舍,能清楚的摸到屋舍上磚石的粗糙感。
她想了想后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將簪子往墻縫里插去。
她看著簪子里插進去了,一松手,簪子就直直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