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們,包括一號替身,全都匪夷所思地望向張若愚。
五個月后,張向北就要復(fù)出了?
甚至,等不到第六個月?
“到時候你們要是不忙,來客串個戲劇節(jié)目,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真假張向北》”
眾替身聞言,當(dāng)場激動起來。
其中一名稚嫩的年輕替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將軍,我們這算不算抄襲真假美猴王?”
“不算吧?本子都還沒出來呢,劇情走向,也還待定?!睆埲粲薨櫭颊f道。
“那我們是演真張向北,還是假張向北?”
另一個替身興致勃勃地問道。
張若愚目光一沉,有被冒犯道:“說了還在攢劇本,我哪知道你們演真的還是假的?到時候看你們演技。”
一幫“死里逃生”的替身,渾然忘了將軍之前畫的大餅,滿腦子都是《真假張向北》,只想拍一出好戲。
這也是替身任務(wù)。
更是他們第一次接到張將軍下達(dá)的任務(wù)。
他們一定會用盡全力,演好張向北。
真的假的都行。
張若愚甚至沒跟那位打造替身基地的將軍溝通。
只是看了龍飛一眼,便一起上了越野車。
“怎么回趟京,帶那么多人?不怕軍部流言蜚語?被人告狀?”張若愚點(diǎn)了一支煙,淡淡問道。
“我是來送彩禮的,然后把婚禮也辦了?!饼堬w咧嘴笑道。
渾然沒了平時在北莽的少帥威嚴(yán),像個跟班小弟。
“那確實(shí)需要點(diǎn)排場?!睆埲粲尥鲁隹跐鉄?,透過后視鏡,看了眼站在遠(yuǎn)處目送自己的替身們。
“搞這么大陣仗,其實(shí)是老將軍的意思?!饼堬w冷不丁說道。“將軍說,我這趟進(jìn)京,可能不會太順利。”
“有人想破壞你們這北莽第一婚?”張若愚微微瞇起眸子。
“的確有點(diǎn)阻力?!饼堬w遲疑了一下,緩緩說道?!皩幾饲皫滋炀突鼐┝耍膲毫?,比我要大?!?/p>
龍飛沒敢把那些負(fù)面的消息全告訴張若愚。
寧姿不僅壓力大,甚至準(zhǔn)備了兩封書信。
其中一封,是退出北莽的辭職信。
另一封,是退役報告。
這樁婚事所面臨的壓力,遠(yuǎn)比想象中要大。
大到龍飛好幾天都沒怎么合眼了。
張若愚也看得出這個從入北莽就一直跟著自己的兄弟很疲憊,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去哥的大別墅喝酒,讓你嫂子做幾個拿手菜給你下酒。”
龍飛咧嘴笑了笑,很開心:“晚上再借宿睡下大別墅,問題不大吧?”
“臭小子。”
張若愚抽了一下北莽少帥的腦袋,就跟以前在北莽一樣,不拘小節(jié)。
“寧姿呢?不喊她一起?”張若愚隨口問道。
“她今兒有飯局,估計(jì)來不了?!饼堬w解釋道。
“哦。”
張若愚閉目養(yǎng)神,喃喃自語道:“聽說,老將軍進(jìn)京活動的頻率,比以前更高了?”
龍飛愣了愣,緩緩說道:“老慕說萬事有他,讓我別操心,踏踏實(shí)實(shí)把這個婚給結(jié)了。”
“像這老小子說的話?!睆埲粲迵u下車窗,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凝眉無語。
……
環(huán)境優(yōu)雅的西餐廳。
悠揚(yáng)的音樂,游蕩在空氣中。
樓頂靠窗的卡座,能俯瞰整座京城的夜景,視野極佳。
寧姿動作有點(diǎn)生硬的擺弄刀叉,吃法有點(diǎn)粗糙。
“大鍋飯吃慣了?用不慣刀叉?”
一把文靜中帶著幾分淡然的嗓音響起。
坐在寧姿對面的,是一個漂亮女人。
年齡與寧姿相仿,甚至小幾歲。
可渾身都透著一股端莊沉穩(wěn)的氣息,那看不出喜怒的漂亮眉宇,更彌漫著一抹對寧姿的打量。
“主要是又貴又不好吃?!睂幾送炖锼土艘粔K牛排。
“不算貴,我吃的是成本價?!逼僚谁h(huán)顧四周,紅唇微翹道?!岸疫@家店生意也不好,沒什么人知道?!?/p>
寧姿懶得辯解。
就這食材,這服務(wù),這地段,這環(huán)境。
生意不好,可不是沒人知道,而是有資格來這里吃的人,哪怕是在京城,都不多。
“真的考慮清楚了?”漂亮女人放下刀叉,拭擦了一下紅唇道?!澳阏嬉捅泵賻浗Y(jié)婚,那你半輩子奮斗的成果,可就全沒了?!?/p>
“未來,你也沒資格再爭取進(jìn)那道墻的機(jī)會。”
“你知道的,我們這幫人,能進(jìn)那道墻,才算完成家長對我們的期待,甚至,是對得起家族的栽培和投資?!逼僚嗣蛄艘豢诩t酒,緩緩說道?!敖Y(jié)個婚,毀掉自己的人生,我覺得不值?!?/p>
“那你說,我老公將來能進(jìn)嗎?”寧姿微微抬眸,反問道?!拔乙陨賻浄蛉说纳矸葸M(jìn),是不是也算進(jìn)?”
女人沉默了片刻。
冷不丁問道:“你可是說過誰說女子不如男的寧姿?!?/p>
“以前說這話的時候,我不是單身嘛。”寧姿深深看了女人一眼?!翱晌椰F(xiàn)在戀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