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喬連成心里也是很郁悶的。
他有些黯然地說道:
“平常學(xué)習(xí)和交流的時候還行,要是真跟他們瘋起來,感覺有些格格不入。心態(tài)也不行?!?/p>
姜綰笑著說道:“你才多大年歲,怎么說得跟七老八十似的?”
喬連成依然不為所動,堅持要留在姜綰身邊保護她、照顧她。
姜綰便不再多說什么。
這時候才想起來平安還沒接回來呢。
這兩天平安一直都在祝小亮家里。
因為要處理后續(xù)事情很多,賈海霞回來之后就躺倒了,也不是發(fā)燒,就是覺得全身都不得勁兒,非說要在家里躺躺。
姜綰去看了幾次,她都是蔫蔫的沒有什么精神頭。
她勸了幾次效果都不大,賈海霞就是想要一個人靜靜地呆會。
姜綰便沒有去打擾她。
如今沒什么事了。兩口子也沒上樓,轉(zhuǎn)頭去接平安。
他們到平安這兒的時候,喬連成看到祝小亮在電腦上十指翻飛地尋找著什么。
他在后面靜靜站了一會兒。
祝小亮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轉(zhuǎn)頭看到是他來了,急忙招手。
他低聲說道:“姜阿姨說要想辦法找到和滅星計劃有關(guān)的郵件。”
“我只找到了那一封,后面再怎樣都找不到了?!?/p>
“不過,我想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定能夠找到的?!?/p>
喬連成來了興致,便扯了椅子坐在他旁邊,幫著他一起找,一起看。
王小娥見姜綰兩口子來了,急忙起來招呼,她手腳麻利地給二人泡了茶水,扭頭就往廚房出。
聽到廚房里傳出來叮叮咚咚的聲音,姜綰急忙去阻攔:
“王姐可別忙活了,我們都吃完了,”
王小娥搖頭道:“沒事,不麻煩,我們也要吃飯的啊?!?/p>
姜綰想了想,總不能擋著不讓人家吃飯。
于是干脆就在廚房陪著王小娥說話,順便盯著不讓她多做。
王小娥見姜綰盯得嚴,便也沒有強求。
她一邊摘菜,一邊轉(zhuǎn)頭往屋子里看,見兒子在里面忙著沒往這邊看,便低聲對姜綰說道:“你安排他去上學(xué)的事兒,還能改變嗎?”
姜綰不解地問:“怎么了?不是說好了讓他和平安一起去上課嗎?”
王小娥說道:“但上學(xué)的地方離這太遠了,我不想讓他再去打擾你們。”
姜綰安撫道:“這怎么能是打擾呢?都說了我是在提前投資?!?/p>
王小娥還是欲言又止。
姜綰想了想說道:“如果你覺得實在過意不去,不如到我的保全公司去上班吧?!?/p>
“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到了這兒后我擔(dān)心你對周圍的環(huán)境不熟悉,所以才一直沒說?!?/p>
“既然現(xiàn)在你沒什么事了,過了國慶節(jié)就去保全公司上班?!?/p>
“這樣行不行?”
王小娥急忙點頭答應(yīng)。
“我到保全公司能干些啥?”
“我啥也不會啊?!?/p>
姜綰說:“你看看能不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當(dāng)前臺?!?/p>
“實在不行清掃衛(wèi)生也是可以的?!?/p>
“我們保全公司人并不多,大多數(shù)都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p>
“剛好從你這兒到保全公司也并不是很遠。”
“出門做一個56路汽車直接就到了,下了車走上一小段路便是保全公司?!?/p>
“對你來說影響也并不大。”
“至于你的孩子,平常上課的時候就讓他到我家那邊?!?/p>
“晚上放學(xué)以后在我那住,周末回來看你?!?/p>
“現(xiàn)在孩子還小,要是讓他來回地跑通勤,實在是很辛苦?!?/p>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讓他教一教喬連成電腦?!?/p>
“我就等于是把老師請到家里來了?!?/p>
“因為讓他住在我家,我管吃管住就不給他工資了,這樣算起來我還占了便宜呢?!?/p>
她這么一說,王小娥心里總算是平衡了一些。勉強同意了。
兩人在這兒待了兩個多小時,一直到天大黑時才離開。
他們離開的時候,剛好把平安和祝小亮帶走。
明天他們就要去上學(xué)了,從姜綰那里去學(xué)校最近,不過隔著一條街就過去了。
開車回去的路上,姜綰想到了向陽。
看向平安問道:“國慶節(jié),向陽沒想著回來嗎?”
平安意外地看向姜綰說道:“你不知道嗎?向陽休學(xué)了?!?/p>
姜綰詫異地道:“他不是明年高考嗎?怎么這就休學(xué)了?”
“這才多久???”
平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最后他說:“你要不去問問向陽的班主任吧,反正我不太清楚?!?/p>
“國慶節(jié)之前他就已經(jīng)走了。”
“他走的時候還過來跟我說,這么多天承蒙我們的關(guān)照他很是感激?!?/p>
“還說將來有機會必然會報答什么的,后面再沒說別的就離開了?!?/p>
姜綰蹙了蹙眉頭。向陽的不告而別,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也知道,很有可能和他母親有關(guān)。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驚呼一聲。
喬連成一邊開車一邊扭頭看向她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綰搖了搖頭回答:“不是,你安心開車就好?!?/p>
“我只是想到一些事?!?/p>
后面她就沉默著沒再吭聲。
一直到車開回家停在樓下后,喬連成才問:“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看你好像神態(tài)不太對?!?/p>
姜綰僵硬著頭,轉(zhuǎn)頭看向他低聲說道:“向陽在國慶節(jié)之前休學(xué),離開了燕京城,然后國慶節(jié)又發(fā)生了這些事。”
“有沒有可能他媽媽早就知道這些事?”
“因此才會特別將兒子弄出去,就是防止燕京有什么麻煩會波及到自己兒子的安全?”
越想就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
問題是,如果擔(dān)心兒子的安全,想個法子把他弄出去就是了,沒必要給他休學(xué)呀。
要知道他兒子現(xiàn)在這個狀況,想要考上像樣的大學(xué)可并不容易。
姜綰給他找的燕北附中,可以說是很厲害的學(xué)校了。
通常這個學(xué)校的升學(xué)率也是特別高的,想要上名牌大學(xué)并不難。
這么好的情況下還要把兒子弄出去,這就讓姜綰有些無語了。
遠遠的,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似乎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第2天早上,姜綰和喬連成剛剛爬起來,想要送兒子去上學(xué)。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猛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