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當(dāng)兵的有幾個不愿意去執(zhí)行危險任務(wù),又有幾個不愿意揚(yáng)名立萬的。
所以他們心中已經(jīng)充滿了期待,下一刻高翔說道:
“方才是這一次任務(wù)的基本準(zhǔn)則,現(xiàn)在我要公布的就是最高規(guī)則?!?/p>
話落他從文件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旁邊的劉軍。
要他們在8人之間傳閱。
8個人很快傳閱完成,劉軍、張平和陳一他們?nèi)齻€是認(rèn)識喬連成的。
看一眼就知道這是喬連成的照片,但其他的人卻不認(rèn)識。
照片傳了一圈,重新回到高翔手中。
高翔拿著照片看了看,然后將照片立起來,對眾人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認(rèn)得這個人。”
幾人沉默不語。
高翔繼續(xù)說道:“我要宣布的最高準(zhǔn)則就是,如果碰到這個人,你們要不惜任何代價將其帶回來?!?/p>
“記住,是保護(hù)他的安全,將他順利帶回,他的命令將高于你們這一次隊長的命令。”
“不管他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只要聽從即可?!?/p>
8個人面面相覷。
劉軍、張平和陳一三人對視一眼,率先表態(tài)道:“是!首長?!?/p>
其他的5個人雖然還有一些遲疑,但他們也知道,若是這一條做不到,這一次的任務(wù)也就沒有資格參與了。
5人紛紛表示他們會遵從這條守則。
高翔把照片收起來,然后說道:“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寫遺書,遺書寫完后將會封存?!?/p>
“等你們回來的時候,會把遺書奉還,如果你們不幸死在國外,遺書將會送到家人手中,連同你們的撫恤金。”
幾人神情嚴(yán)謹(jǐn)了一些,,眼神也隨之凝重了起來。
高翔繼續(xù)說道:“一個小時之后將會安排你們出發(fā)?!?/p>
話落揮了揮手,有人送上了信紙和筆,幾人拿了自己的那一份,便坐在桌子上開始寫遺書了。
高翔并沒有在這里多待,很快轉(zhuǎn)頭離開了。
一個小時后。
再進(jìn)來時他們都已寫完了遺書。
高翔說道:“這一次,整個小隊的隊長將由劉軍帶領(lǐng)?!?/p>
劉軍有些意外。
高翔看著他說道:“知道我為什么要讓你做隊長嗎?”
劉軍愣了愣,張了張嘴。
再看看遺書和高翔給他的照片,他明白了。
于是立正回答道:“報告首長,我明白,因為我和喬連成是舊識,也與他有過幾次搭檔?!?/p>
高翔點頭:“你明白就好,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們,你們這一次的任務(wù)就是和他打配合。”
“并且順利的保證他安然歸來?!?/p>
“你們就是去接應(yīng)他的,明白了嗎?”
眾人紛紛表示明白了。
高翔揮了揮手。
有人在前面帶路,然后護(hù)送著8人坐直升機(jī),前往邊境。
在他們都離開后,高翔的神情也跟著嚴(yán)肅了起來,看著桌面上放好的八封遺書,他忍不住沉沉嘆息了一聲。
希望這一次喬連成能順利歸來,因為為了這一次行動,他又何嘗沒有賭上自己的前程呢?
這邊處理好后,他到醫(yī)院里去看那個小少年。
這時候小少年已經(jīng)能夠行動自如了。
他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中午的時候,孫牧給他準(zhǔn)備了一個大雞腿。
小少年啃完雞腿后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見高翔來了,他開心地跑過來說道:
“叔叔,我可以走了。能帶你去我的家鄉(xiāng)看看我的家人么?”
現(xiàn)在小少年的心底心心念念的都是家人的病,高翔點了點頭,說道:
“你家距離這里有多遠(yuǎn)?”
小少年撓了撓頭表示不清楚。
高翔又問道:“你家在哪個城市?”
小少年說了一個名字,距離燕京倒并不是太遠(yuǎn),開車大概六七個小時就到了。
高翔點了點頭道:“行,那你上車吧。”
“到了你那個城市后,再讓你帶路?!?/p>
小少年答應(yīng)了一聲,孫牧開車高翔隨之。
小少年也在這車上。
高翔又帶了兩個勤務(wù)兵一起。
在車上又裝了一些吃穿用度,隨后到中華樓這邊直接接李半夏。
高翔在讓特種部隊的那些隊員寫遺書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給李半夏打了電話,說明這一次的情況。
李半夏欣然應(yīng)允。
在車上,高翔問她:“姜綰的情況如何?”
李半夏回答道:“現(xiàn)在看挺好的,我三四天左右會到那邊去看看她?!?/p>
高翔想了想又問道:“那么你覺得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能不能受得了刺激和擔(dān)憂?”
李半夏愕然地看著他滿臉不解。
“您這話是何意?”
高翔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也知道李半夏是姜綰的好友,要是和她通個氣兒,是不是姜綰就能夠更容易適應(yīng)一些。
于是便將喬連成的去向如實說出。
等說完后李半夏整個人都是懵的。
聲音都劈叉了,她驚呼道:“你說什么?”
“喬連成居然上了集裝箱,偷渡到香江去了,而且還是去救他的那個生死不明的父親?!?/p>
高翔點了點頭,李半夏張了張嘴。
也不知道是該罵還是該說他孤勇,但現(xiàn)在他的確不適合離開。
李半夏張了半天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最后她頹廢地道:
“這事兒我可開不了口,你自己去和姜綰說吧?!?/p>
高翔嘆息一聲道:“我相信綰綰是個明事理的人,應(yīng)該會明白?!?/p>
李半夏說:“可問題是她現(xiàn)在也是個孕婦,還是一個隨時都會有危險的孕婦?!?/p>
高翔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她現(xiàn)在的狀況很好嗎?”
“怎么會隨時都會危險?!?/p>
李半夏哭笑不得道:“叔叔你要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一圈,如果生一個孩子是一只腳進(jìn)了鬼門關(guān),只要我們拉一下她就回來了。”
“可要是生雙胞胎,還是在監(jiān)牢里生,再加上丈夫在外面生死未卜。就等于整個人都進(jìn)入了鬼門關(guān),就剩一個腦袋在外面?!?/p>
“你說,我們能不能把她拔回來?”
李半夏的這個比喻讓高翔啞口無言良久。
他說道:“問題是,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p>
“他根本不打任何招呼,就這么糊里糊涂去了。我能怎么辦?”
這話說得很是無奈。
是啊,他能怎么辦?
換成其他的人,他還真就能軍法處置,問題是那人是喬連成,他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