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0章
“你也知道山里的情況挺厲害的,必須要找各方面的專家過來,把整個山里的局面控制住?!?/p>
“尤其是那些碩大的老鼠,還得盡快圍剿掉?!?/p>
“所以可能還要出動部隊,因此我必須要全力以赴地應(yīng)對那邊。”
玫瑰安靜地聽著,不明白他究竟要表達(dá)什么。
頓了頓,李承澤才說出了自己的意思道:“因為我比較忙,可能就沒辦法在家里照顧小黑?!?/p>
“能不能把小黑放在你這兒,你幫我照顧兩天。”
玫瑰這一聽,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聽女兒說了,李承澤養(yǎng)了一只狗狗叫小黑。
這一瞬間,玫瑰是有些抗拒的,也說不清為什么,就是覺得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
但是于情于理,這點小要求若是不答應(yīng)就有些過分了。
猶豫了一下,她點頭道:“可以。”
李承澤如蒙大赦,站起身就跑到外面去。
打開房門后,小黑一溜煙兒沖了進(jìn)來,他先是沖向李承澤搖頭擺尾晃悠了半天。
然后李承澤指向玫瑰說道:“到你玫瑰姨那里去,這幾天你就要住在這兒了,要照顧好姨姨喲?!?/p>
小黑轉(zhuǎn)頭看向玫瑰,急忙跑了過來。
可當(dāng)他靠近玫瑰的剎那,忽然就停住了腳步,他狐疑地看了玫瑰幾眼。
忽然朝著玫瑰汪汪汪叫了起來。
李承澤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的眼神在玫瑰的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緊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玫瑰這會兒也有些懵,但這一剎那,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氣味!
狗對氣味是很敏感的,之前這只狗應(yīng)該和姜綰很熟悉。
如今她雖然和姜綰換了人皮面具,但是身上的氣味未能交換。
因此狗狗第一時間便認(rèn)出她不是原本的玫瑰。
這一瞬間,玫瑰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怎么精明了一輩子反而在陰溝里翻了船。
這可怎么辦?
就在她有些麻,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
忽然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姜綰頂著那個陌生的面具下來了。
她看到客廳里的人,皺了皺眉頭。
方才她到樓上去洗澡,準(zhǔn)備要睡覺的,這一天一夜折騰的真的是異常疲倦。
她本來都已經(jīng)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要睡了,忽然聽到外面響起了狗叫聲。
然后本能想到了李承澤的那只狗。
這一瞬間,她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就趕緊套上睡衣跑了下來。
當(dāng)姜綰出現(xiàn)在客廳的剎那,小黑忽然轉(zhuǎn)變方向沖向姜綰,都不等姜綰反應(yīng)過來,小黑就扎進(jìn)了姜綰的懷里。
那顆大腦袋在姜綰的懷里不停拱著,尾巴也是搖成了螺旋槳。
一看就是很熟悉的樣子。李承澤這時也將目光投向了姜綰,他的眼底有些復(fù)雜。
胸口更是起伏的厲害,已經(jīng)說不清楚是憤怒還是委屈。
姜綰站在樓梯口,大狗狗還在她的懷里拱來拱去。
玫瑰站在李承澤的對面,一臉尷尬,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
李承澤則是站在客廳的門口,臉色變幻莫測,眼底都是各種復(fù)雜的情緒。
就這么一副場景,真的可以稱為修羅場了。
姜綰是最先平靜下來的人,她淡定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那只大狗狗的頭,低聲說道:
“小黑還是這么乖,從山里回來你也不累嗎?”
“趕緊回家洗個澡睡覺?!?/p>
然后又轉(zhuǎn)回頭看向李承澤說道:
“李先生不累嗎?后續(xù)應(yīng)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在這里還不如回家好好睡一覺?!?/p>
“睡醒后,可能什么都會變好?!?/p>
李承澤抿了抿唇,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后招呼了狗狗。
小黑很快又回到了李承澤身邊,李承澤抬起頭看了看姜綰,又看了看玫瑰,低聲問道: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他這話是看向姜綰說的。
姜綰輕嘆一聲,走過來站在他面前,眼神清澈地看著他說道: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我叫姜綰?!?/p>
當(dāng)姜綰說出這個實情的時候,李承澤的眼底劃過一抹受傷的表情,但又似乎很坦然。
因為這個結(jié)果他原本就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的。
如今不過是被證實了。
他指了指姜綰和玫瑰臉上的面具,姜綰說道:“這不過是華國江湖上的一些小手段,人皮面具而已?!?/p>
玫瑰擰著眉頭看向姜綰說道:“這樣告訴他沒關(guān)系嗎?”
姜綰擺了擺手說:“沒關(guān)系的,我把李承澤當(dāng)朋友。其實原本瞞的也不是他,不過是因緣際會?!?/p>
李承澤抿著唇不吭聲,姜綰道:“如果你愿意認(rèn)我這個朋友,可以坐下聽我講個故事?!?/p>
“如果你覺得受傷了或者覺得很委屈,不想再認(rèn)我這個朋友,我也不會阻攔你。”
“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今后咱們再見,也可以是敵人?!?/p>
他的這番話說得很坦誠,卻像刀子般扎在李承澤的心上。
他的心底更加委屈,他其實是希望姜綰說一句哄他的話。
可是他有什么立場要求她說出這樣的話,他看了看面前兩個女人一眼,猶豫了半天,還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氣哼哼地說道:“你們都把我騙成這個樣子,我難道還沒有權(quán)利知道一個真相嗎?”
這么說,也就是有了緩和的余地。
不是真的要和他們死磕,甚至成為仇人的。
姜綰輕嘆一聲,坐在他對面。
便將他們到了h國之后發(fā)生的這些事一幕幕的說明白了。
等李承澤聽完后也明白了,還真就像姜綰說的那樣,他們的初衷并不是來禍害h國,也不是想要在這邊搞風(fēng)搞雨。
說到底全部都是因緣際會,因緣際會之下,姜綰被人抓住然后塞上了船。
姜綰為了救海榮天追蹤到了實驗室,之后又被人抓著塞進(jìn)了船里,送到了h國的鱷魚島。
姜綰為了自保,從鱷魚島逃離出來到了安城。
再然后,她不得不隱姓埋名,只為了逃避追殺。
就這么一路趕著趕著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說到底還真就不怪她。
她不過是為了活著。
李承澤聽明白前因后果后,終于坦然了一些。
起碼姜綰不是有意騙他、糊弄他,只能說之前的他連她的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根本不夠資格讓姜綰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