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管是李承澤也好,還是李秀英也罷,都有一個優(yōu)點。
但也是他們的缺點,那就是很講義氣。
話說回來。
玩黑的要是不講義氣,也沒有幾個兄弟會為他們賣命。
在他們父女看來,玫瑰和姜綰包括喬連成這三個人都是他們的人,別管最后誰把誰扒拉到碗里去,反正是圈起來一家人的事兒,是絕對不允許外人惦記的。
如今韓家的人在玫瑰去簽約的路上動手,要治她于死地。
這是妥妥要破壞簽約儀式的意思。
如果這一單簽不成,七星集團將損失慘重,也將失去國外市場的一席之地。
這對于現(xiàn)在的七星來集團來說,可是天大的大事。
雖然談不上致命一擊,也是要大傷元氣的。
關鍵是會影響七星集團未來進軍國際的全部計劃。
所以李秀英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李承澤知道女兒有分寸,很快掛了電話,也沒想太多,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將玫瑰救治過來。
今天的簽約儀式怕是不行了,但只要玫瑰沒有事,什么時候簽約都行。
臨走,李承澤還是給父親打了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讓他們暫時不要再等了。
李星辰聽說半路被攔截,玫瑰更是重傷昏迷的時候,氣得臉都黑了。
放了電話后猶豫片刻,還是覺得就這么放過韓家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拿起電話直接打到了韓家,把韓家家主臭罵了一頓。
韓家家主很懵,他并沒有做這樣的事,但是是不是手下人做的就不知道了。
韓家的子女很多,不過抵不過七星集團,不管是兒子輩的,還是孫子輩兒的,全加起來總共就那么七八個子嗣。
偏偏這七八個人的肚皮下面還不是一條心。
韓家家主被臭罵一頓后,氣得咬牙切齒,急忙命人把他的子女都叫過去,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是誰干了這蠢事的。
“你們想要破壞簽約,就從根上破壞,現(xiàn)在就算把人弄死了,難道就真的能夠破壞這一次的簽約嗎?”
“相反,米國那邊的線誰不想搭上,如今h國的人動手,把米國的代表給弄死了?!?/p>
“米國基地那邊又怎么可能善罷甘休?!?/p>
“到時候最終遭殃的不還是我們四大家族嗎?”
“這么淺顯的道理,為什么你們就想不明白?”
韓家家主氣得咬牙切齒,但是把自家兒女都罵一遍后,卻發(fā)現(xiàn)誰也不承認。
家主把所有人都趕走,坐在那里瞎琢磨。
仔細想想,自己的這些兒子,沒有一個是開疆拓土的人,一個個都墨守成規(guī)。
要說他們敢做這樣的事兒,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又給李星辰打了電話。
問李星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電話里一再保證:“老哥哥你放心,這一次的刺殺絕對不是韓家人所為,應該是有人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挑起我們兩家的爭端!”
李星辰最初的怒氣過去后,也開始琢磨起這事來,兩人在電話里琢磨了一番后,又去找了金家。
金家家主聽說這事兒后,氣得吹胡子瞪眼。
他說道:“我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今天出事的人但凡換一個,都有可能和我金家有關,我都不會這么拍著桌子肯定?!?/p>
“但如果今天被襲擊的人是玫瑰,那就絕對不可能是我們金家?!?/p>
“因為玫瑰女士幫著我們找回了祖宗的尸體?!?/p>
“也找回了金庫的鑰匙,我謝還謝不過來。”
“不僅如此,家族里之前死去的幾個小輩,因為尸體沒找著成了懸案?!?/p>
“也是玫瑰女士幫我們找回來的?!?/p>
“玫瑰女士究竟有多重要,多邪門,多厲害,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怎么可能在這樣的時候過河拆橋去殺她?!?/p>
“再說,我們金家就只有一個繼承人,那小子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崇拜著玫瑰女士,怎么可能還派人去殺她,所以絕對不是我金家?!?/p>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最后的那個電話也就沒必要再打了。
如果不是韓家,不是金家,不是李家,那就只能是四大家族最后的那一家崔家。
崔家的電話,李星辰并沒有打。
不僅是李星辰,包括金家和韓家的家主也沒有打,他們?nèi)齻€互相溝通了一下,確定了一個時間,決定在李家的家宅見面。
好好研究商量一下這事兒。
這邊確定好時間,等著見面不說,轉頭再說姜綰這邊。
腳盆國的人打上門來,姜綰和喬連成他們就已經(jīng)跟了出去。
不過他們的速度慢了一些。
也不怪他速度太慢,主要還是腳盆國的人實在太笨,剛剛一個照面就被東廖一腳踹飛了出去。
腳盆國上來的人到底是個怎樣的高手,大家不確定,不過這人蠢得可以是確定了的。
他穿著木屐,挺著大肚子,手里揮舞著一把大刀。
距離東廖還有十幾米遠,就嗷嗷叫著沖了過來,好像要增加自己的氣勢。
東廖都不用跟他廢話,腳下微微晃動了一下,身體不過朝著旁邊轉了四十五度角,然后一腳踹出。
腳盆國的那位選手,整個人就飛出去了,所有的挑戰(zhàn)也止步于此。
姜綰和喬連成風風火火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面前的這個場景,而被踹飛出去的那一個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往外噴血。
主要也是東廖這會兒下了死手。
平常東廖在姜綰面前向來是溫溫潤潤的。
雖然模樣極美,但基本上沒什么脾氣。
很多時候,姜綰甚至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壓根就不會發(fā)脾氣。
不管姜綰跟他說什么,他都會淡淡笑著應承。
即便是在武術館里。
東廖和四大天王說話的時候也是神情淡淡。
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可以說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也因此讓姜綰以為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今天卻見識到了不同的一面,這一腳踹得太狠了。
而且在他一腳踹出的時候,臉上都是猙獰的神色。
姜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轉回頭問喬連成:“你們兩個切磋的時候,他也是戰(zhàn)斗力這么強,下手這般兇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