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3章
千惠這時說道:“那個不是大兵,他是米軍基地的一個少校。”
喬連成頓感無力,問道:“前兩天和王大龍干起來的那個也是個少校,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這次東廖回答道:“不是同一個人,被王大龍揍的那個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
“他已經(jīng)廢了第3條腿,這個少校之前沒有見過,而且看年紀比先前那個能大了那么一點點。”
喬連成默了默道:“我去找姜綰商量一下這事兒,你們先在這等著?!?/p>
頓了頓又問:“車開進來了沒有?”
東廖回答說:“開進來了,我還掃了一下尾。特別把車繞著別的地方轉(zhuǎn)了轉(zhuǎn)才過來的,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p>
喬連成可沒有一點的僥幸心理,這事兒必須快速反應,在天亮之前如果應對得當,或許就能把危機解除。
實在不行,這幾個人全部都得送走。
姜綰被從被窩里挖了出來,她兩眼迷茫地聽著喬連成講完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
然后姜綰瞬間清醒了,她急忙和喬連成下了樓,看到東廖他們,尤其是看到千惠以后,姜綰和喬連成的心底閃過的念頭是相同的。
這個千惠絕對不是好東西,估計是蛇蝎心腸的那一種,但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她走過來站在千惠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說道:“你應該受傷了吧?”
“看樣子你身上的污垢也挺多的,還有血跡,我來幫你清洗一下?!?/p>
說著她和喬連成使了個眼色,喬連成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姜綰便帶著千惠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后,把自己的衣服給她穿,然后把她拖到了客廳里。
喬連成看過來,眼底帶著詢問的神色。
姜綰搖了搖頭。
喬連成沉默片刻問千惠:
“你也會武術(shù)嗎?”
千惠有些迷茫地看著喬連成點了點頭說:“當然會,不然我來這里做什么,不過我不是來參加比賽的,我是負責照顧未婚夫的?!?/p>
喬連成問道:“那你的未婚夫是誰?!?/p>
千惠說:“我的未婚夫是荒井?!?/p>
“荒井是來參加這一次比賽的,我父親是過來做生意的,我就是跟著未婚夫過來旅游的?!?/p>
她說完,姜綰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跟你未婚夫過來旅游的,結(jié)果你未婚夫和你未婚夫的弟弟就把你送上了米國人的床?”
“那你們腳盆國的婚姻也實在太兒戲了吧!”
她只能在心里說一句:“貴國可真亂?!?/p>
千惠紅了臉,咬了咬唇,低聲說道:“我只是為了我未婚夫的事業(yè)做一些犧牲而已?!?/p>
“其實他也不想……”
她越解釋聲音就越小,眾人看向她的眼神也就越古怪了。
喬連成這時候說道:“現(xiàn)在我們先到房間去,看看能不能把那個米國少校找到,然后偷偷運送過來?!?/p>
姜綰點頭道:“好,你和東廖一塊去!”
“這樣若是有什么問題,也可以第一時間作出反應?!?/p>
喬連成答應了一聲。
姜綰說道:“那個荒井和荒田很有可能會回去,如果回去了,碰到了就很有可能會惹事?!?/p>
“實在不行,就把他們一起弄過來?!?/p>
似乎想到什么她快步跑回到樓上,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形掃描器遞給了喬連成說道:
“不管是哪一個,帶過來的時候都在身上掃一圈試試?!?/p>
“雖說現(xiàn)在跟蹤器和竊聽器市面出現(xiàn)的不多,但是這種跨國作案,保不齊有人會用,咱們防備一下沒毛病!”
喬連成比了一個ok的手勢,把東西拿走。
然后招呼東廖往外走。
小東和小南說道:“我們跟你一起去?!?/p>
喬連成想了想,這種事人多還是好辦一些,畢竟大活人也挺沉的,于是點頭答應了。
喬亞因為外面的聲音很響也睡不著了,這時跟著過來,把全程都聽得清清楚楚。
小西想要跟著去,喬連成卻讓他留下,讓他保護姜綰。
關(guān)鍵是千惠在這兒。
喬連成不知道千惠的戰(zhàn)斗力如何,不敢放心讓她和姜綰單獨在一起。
就算有小野在,他也不敢這般草率。
等這些人都走了,喬亞走過來,順手拿了一個蘋果吃。
“這事兒要說沒有人在背后策劃,我是肯定不信的?!?/p>
“這明顯就是針對東廖他們幾個人來的,可是,他們第1次來h國,好像和腳盆國沒有什么利益關(guān)系,為什么會針對他們呀?”
喬亞這句話問到了姜綰的心坎里。
姜綰搖了搖頭,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千惠的身上。
她湊過來上上下下看著千惠。
眼底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意。
千惠嚇得身體微微發(fā)抖,努力往沙發(fā)里縮了縮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姜綰又問道:“你父親也跟著一塊來了?”
千惠點頭。
姜綰又問:“你父親住在哪里,也在那家酒店嗎?”
千惠搖了搖頭說道:“不在的?!?/p>
“父親在崔家?!?/p>
姜綰瞇了瞇眼,看來腳盆國的確是和崔家關(guān)系匪淺。
要說他們勾連在一塊,這話都算淺薄了。
很有可能崔家的這些人有一半都已經(jīng)是腳盆國的人,就算不是,也是被他們洗腦成功了的。
千惠見她們不吭聲,而且她們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她有些瑟瑟地扯了扯姜綰的衣角,低聲說道:
“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他們擺布的棋子。”
話還沒說完,她委屈巴巴地掉著眼淚說道:
“在我們那兒,女人是沒有什么地位的?!?/p>
“沒有結(jié)婚之前,父親是一家之主,他說什么我們就得做什么,父親死了有兄長?!?/p>
“結(jié)婚之后就有丈夫,丈夫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得做什么?!?/p>
喬亞實在忍不住問道:“難不成,你們的父親和丈夫還能讓你們?nèi)ヅ憧腿藛幔俊?/p>
千惠仰起頭看了喬亞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種事情雖然不常發(fā)生?!?/p>
“但偶爾也會發(fā)生,我們也沒辦法,如果不聽話會挨揍,甚至可能會被舍棄的?!?/p>
喬亞氣得咬牙切齒,姜綰對她說的話卻是不怎么相信的。
或許她說的這些是事實,但是難保里面沒有她自愿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