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臉色更沉了……
“副院長,你要是壓不住他,就得想法子把他趕出醫(yī)院,不然他對你的威脅就太大了?!鼻罔从謱λf。
“他是醫(yī)院的一把手,院長又很器重他,很多病人也是沖著他來看病的,想把他趕走,哪那么容易?”他沉聲說。
秦璐默了片刻,給他想出一個主意:
“現(xiàn)在厲害的醫(yī)生多得是,你再物色一個跟他不相上下的人引進醫(yī)院,拉攏他,有了頂替他的人,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趕走他,并不難嘛?!?/p>
“什么契機?”副院轉(zhuǎn)頭看著她,來了興趣。
秦璐湊近他耳邊,一邊勾引,一邊對他笑說:
“當然是借刀殺人……現(xiàn)在醫(yī)患關(guān)系本來就緊張,稍不注意就會惹上官司,要是有病人在他手上出了事,他還能留在醫(yī)院嗎?”
“你這小腦袋瓜子倒是靈敏,這還真是個好主意!”副院突然把她摟進懷里,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對自己胃口了。
“人家是真心喜歡你崇拜你,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嘛,誰對你有威脅都不行的!”她倒在這老東西的懷里,撒嬌哄著說。
姓陸的,讓你天天罵我,等著吧,看我怎么把你和顧晚寧一起趕出醫(yī)院,哼!
……
顧晚寧走到沙發(fā)邊,失落的問,“我是不是不用學縫合術(shù)了?”
副院長和姓殷的一起合伙,自己還能留下來嗎?
“這是你該考慮的問題?走,睡覺了?!彼炖锏鹬鵁?,起身走去臥室,顧晚寧推開自己臥室門,正準備進去時,他突然轉(zhuǎn)回身:
“過來給我暖床?!?/p>
“又做不了,暖什么床?”她皺眉問。
“以后我的話,別再讓我說第二遍,你只需執(zhí)行照做?!?/p>
他丟下一句后進屋,拉上厚重的銀色窗簾,房間里瞬間昏暗得就跟晚上一樣,見她很不情愿的走了進來,又叫道:
“去洗澡,以后上完夜班回來第一時間洗澡。”
“……知道了!”這個男人真的很強勢、霸道,顧晚寧心里默默吐槽著去了浴室。
二十來分鐘后,她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去拿睡衣,又被他直接叫了過去。
她剛躺到床邊上,還沒來得及卷成一條蛆,突然就被拽了過去……
一想到她在自己手下承歡,而不是周明宇,他就有種爽感。
“——”極致的酥麻讓顧晚寧不受控的輕哼出聲,呼吸被他打亂,她羞惱,立馬抓住他的手。
“想了?”陸衍挑眉問。
“才沒有,你別亂動了……睡覺吧?晚上還要上夜班?!鳖櫷韺幙蓱z巴巴的縮在他懷里,羞恥的兩腿緊緊并攏著,一手不受控的緊抓著他臂膀,一手緊抓著他的手,求他。
“再求一句?!彼芟硎芩笞约簳r的模樣,覺得欺負她很有趣。
“那,你到底是想聽我求你?還是我代替你初戀求?”她好奇問,從來沒問過他,自己和他初戀到底有多像?
他每次看著我,或是每次睡我,是不是都在偷偷幻想,我是他的初戀?
突然聽到她提起初戀,陸衍的熱情瞬間被她潑了一盆冷水,眸色深邃的沉默……
顧晚寧見他正經(jīng)著神色不說話了,抿唇,初戀是他的禁忌?自己不該問?
“回你自己臥室睡去吧。”陸衍叫她,默了片刻,又對她沉聲說:“你只是我的情人,以后不該問的別問。”
“知道了。”顧晚寧嘴上應的很干脆,立馬移開他懷里,爬起來,裹著浴巾就離開了他臥室,也沒轉(zhuǎn)頭看他一眼。
他雖然沒回答,但她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顧晚寧回到自己臥室,靠在門后,深吸了口氣,安慰自己:
“我就是我,不是誰的替身……何必因為他難過,等三個月后正式入職,就和他分開?。 ?/p>
……
下午五點半。
顧晚寧先來到醫(yī)院,正準備去找周明宇交接,副院長的心腹王醫(yī)生,突然叫她去副院長辦公室。
不用猜也知道,那男人想直接開除自己。
也不知道陸衍有沒有辦法保住自己?
她很不想再求他什么,卻又不得不去求他……
拿出手機,先給陸衍發(fā)了條信息后才來到副院長辦公室門口,默默深吸了口氣后,敲門:
“叩叩——”
“進來?!崩锩娴哪腥藨暋?/p>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五十多歲老男人,微胖的圓臉上戴著一副圓眼鏡,禿頂,可能是年齡大的關(guān)系,看著滿臉油光,給人的形象不怎么樣。
副院長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沒想到這個實習生還挺清純漂亮的,長得還有點神似那個姓劉的大明星呢。
不過,誰讓自己的小心肝不喜歡她呢?
“副院長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她站在他辦公桌前問
“你打傷病人的事,鬧的太大了,我勸你還是自己離開吧,要是院方開除你,對你以后找醫(yī)院實習會有影響?!彼谅曊f。
本來不用開除的,讓她去給患者道個歉就可以了,但小心肝兒非要開除她。
“難道副院長不明是非,不分緣由,是要醫(yī)生只有被打的份嗎?”顧晚寧不服的反問。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分明是你把人家傷的太重!你也別多說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立馬去把工作服和工牌交到醫(yī)務(wù)處!”
男人不想跟她多說,沉目看了她一眼打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