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就是仗著沈閱說會尊重女性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的撩撥他。
這么多次接觸下來,她也知道沈閱是個正人君子,偶爾會嚇唬她,但每一次都是恰到好處的控制住了。
只是今天,他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是帶著情欲的。
秦詩微微縮起肩膀,她偏頭看向握著她肩膀輕輕摩擦的手。
他的動作輕柔,帶著電流一般穿過,讓她身體里的血液都在沸騰,心臟跳得失去了原來的節(jié)奏。
秦詩輕咽著喉嚨,她輕輕抬起手,放在他的胸口,緊緊貼著,掌心感受著他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胸膛震動著她的手一起一伏。
她微微揚起臉,和他深邃漆黑的眸子對上,粉唇輕啟,“你想怎么樣?”
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眼睛游走在他的雙眸里。
沈閱一只手滑下來,落在她的后腰,用力地按住,讓她和他的腰腹貼在一起。
這樣的距離和觸碰,引得秦詩一聲驚呼。
她的身體往后仰,卻逃不開他的禁錮。
“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么招我了?!鄙蜷喡曇粑?,他另一只手抬起她下巴,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的嘴唇,“秦詩,我是個正常男人,你覺得我能經(jīng)得起你幾次撩撥?嗯?”
秦詩望著他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對她有任何的情,此時只是有點點星火在壓抑的燃燒著。
沈閱的手掌緊緊貼著她的后腰,兩個人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了接觸,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
還有……荷爾蒙的碰撞。
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往她的身體里涌進(jìn)灼熱的溫度,秦詩渾身微微有些顫栗,她的呼吸都有些紊亂了。
成年男女玩的就是心跳,而且這個男人是她一直想要靠近的男人。此時離她這么近,觸手可及,她心已經(jīng)酥麻,想要就此沉陷進(jìn)去。
只是,她想要,又有些抗拒。
從來沒有過這么的矛盾,這么的猶豫不決。
沈閱的手掌已經(jīng)在她的后背慢慢游走,他把她往自己的懷里按得更緊了。
鼻尖輕掃著鼻尖,呼吸在一進(jìn)一出交織在一起,兩個人的唇隨時都能碰上,但他控制好了距離,總是差那么一毫就貼上了。
秦詩緊張地咽著喉嚨,她現(xiàn)在渾身像有無數(shù)只手在輕輕觸碰著她的身體,讓她又癢又摳不著,很難受。
沈閱是懂得怎么磨她的。
“我……我沒有……嗯……”秦詩剛想否認(rèn),沈閱的手就掐在她的腰間,讓她忍不住吃痛叫了一聲。
秦詩大喘著氣,“我錯了?!?/p>
她知道他是在故意整自己。
她要是不求饒,不低頭,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錯了?錯哪了?”沈閱微微挑眉,不想輕易放過她。
這個女人,每次都這樣,他要是不收拾她,她還要囂張。
秦詩握緊了雙手,她如同一個學(xué)習(xí)不認(rèn)真的學(xué)生,被老師教訓(xùn)。她知道自己錯了,但不好意思說自己錯的原因。
“我以后不會……”秦詩真沒有要勾他。
“不會什么?”沈閱咄咄逼人。
秦詩快要被他逼瘋了。
她完全不敢放松一點點,要是再不承認(rèn),下一秒他真能掐斷她的腰。
“我會在你面前注意形象的?!鼻卦娒婕t耳赤,“不會再撩你了?!?/p>
沈閱根本就不信她。
秦詩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是心虛,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做到。
對沈閱,她是情不自禁地想要離他更近一些。
有時候那種情緒上來了,她控制不了。
沈閱凝視著她,目光在她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在判斷她這話有幾分可信度。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鄙蜷喴卜帕撕菰挘澳阋涀?,我是個正常的男人?!?/p>
秦詩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一下頭。
沈閱這才放開她的腰,拉開了跟她的距離。
秦詩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她的腿都有些發(fā)軟了。
“等著。”沈閱開了門,進(jìn)去。
秦詩靠著墻,她的手心都是汗。
做這種事,她不擅長。
剛才的沈閱真的讓她有些緊張,害怕,但又充滿了期待感。
是,她居然有些期待。
她要是沒有打退堂鼓,不知道他到底會對她做什么。
剛才他的樣子又欲又撩,跟平時的模樣差了很多,甚至有幾分邪惡。
腰后被他手掌貼過的地方還隱隱發(fā)燙,她摸了一下臉,也是燙的。
沈閱把空盤拿給她。
秦詩屏著呼吸,接過來。
沈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仿佛剛才那個拿捏她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還有事?”沈閱問。
秦詩心慌意亂地?fù)u頭。
沈閱就站在里面看著她。
秦詩趕緊去按了電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還是太慌亂了,盤子從手上滑落在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盤子碎了,秦詩嚇得趕緊跳開。
沈閱緊蹙眉頭,他走出來一把將秦詩拉到身后,看了眼她的腳。
剛才碎掉的瓷片跳到她的腳背上,劃出了一條細(xì)長的血印。
秦詩也看到了,只是有一點點痛感,不覺得有什么。
沈閱見狀,什么也沒有說,他回屋里拿了垃圾桶和掃把,把碎渣掃進(jìn)去。
“有沒有事?”沈閱看她站在那里發(fā)著呆,問了一句。
秦詩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背,搖頭。
她的肌膚很白皙,腳背上的那條血印落在那里,很顯眼。
“痛嗎?”沈閱問。
秦詩抬起頭,“痛。”
沈閱聽后,無語地偏過了頭,“就這點傷,你要是再不回去,馬上就會好了?!?/p>
秦詩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還以為你會心疼一下?!?/p>
“呵?!鄙蜷嗋托?,眼角的余光還是看了眼她的腳背。
秦詩自知在他這里得不到什么安慰了,她按了電梯,進(jìn)去后,沈閱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了。
“沈閱?!鼻卦姾八?/p>
沈閱回過頭。
秦詩沒說話,直到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
回到家里,秦詩躺在床上,她回想著沈閱碰她的感覺,她的身體有些發(fā)熱,心上好似有無數(shù)螞蟻爬過,游走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她睡不著。
她不知道,沈閱睡不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