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閱終究是個俗人。
他低頭盯著這個又狂又野的女人,一把將她抱起來。
“有沒有,你驗驗?!?/p>
秦詩靠在沈閱的懷里,聽到這句話,她的心怦怦狂跳。
男人的荷爾蒙分泌出來的那股子野性,讓她有些緊張又激動。
她的手纏在沈閱的脖子上,“這半年,你沒有別的女人?”
“你有別的男人?”沈閱低頭問她。
他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有些沙啞,像是被火烤過了那般干。
秦詩搖頭,“我很挑的?!?/p>
沈閱按了電梯,沒松手,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動作來得很突然,秦詩被他吻懵了一下,隨即便纏緊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yīng)著他的吻。
可以沒有感情,但是只要有激情在,就能輕易的燃燒。
秦詩承認(rèn),對前任的那種感情是很奇特的,只要碰上,心還是會亂。
沈閱,也是她的前任。
門被狠狠地關(guān)上,沈閱迫不及待地扯掉秦詩身上的那條裙子。
黑暗里,借著陽臺外隱隱的燈光就能看到秦詩雪白的肌膚在黑暗里乍現(xiàn)。
很快,那雪白被淹沒在黑影里。
偶爾會露出一些來,最后被重重地掩蓋……
……
秦詩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居然和沈閱又睡了。
她醒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眼身邊的男人,恍然如夢一般,很不真實。
昨晚她是喝了點酒,但是沈閱沒喝啊。
他怎么就能招架不住呢?
秦詩起身,撿起地上的裙子,還好,沒有碎。
她穿上,提著高跟鞋拿著手輕手輕腳走到門口,輕輕開了門,出去,關(guān)門。
走出去后,她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生怕沈閱會醒。
她理了理頭發(fā),下樓就打車回了酒店。
站在花灑下,她仰起臉沖著水,這會兒腦子無比清醒。
她不知道沈閱醒過來會是什么想法。
會后悔?
還是會發(fā)怒?
又或者,就當(dāng)是一場風(fēng)花雪月的荒唐,過了就過了?
秦詩沒去細想,她也想不透。
洗了澡穿上睡衣,就躺在床上,身體和精神都很疲憊。
這種事情,不全是享受。
她閉上眼睛沒多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半下午。
她手機關(guān)了靜音,拿過來一看,好多條未讀微信,還有幾個未接來電。
都是攝影俱樂部的人發(fā)來的信息,問她要不要參加一個公益活動。
秦詩回了個信息過去,對方就打電話來了。
結(jié)束通話后,秦詩收拾了行李,然后走出酒店。
剛到酒店門口,也是這么巧了,沈閱來了。
秦詩這個時候看到沈閱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逃。
她低下頭拿著手機,故作沒有看到的從一旁走過。
箱子被按住。
她不得不抬頭。
沈閱抓著行李箱的拉桿,“這一回,又打算走了再給我發(fā)個消息,說再見?”
聽著他冰冷的語氣,再看向他陰森的眼神,秦詩就像是個偷了東西就跑的小偷,她很心虛。
“不是。”秦詩很認(rèn)真地說:“我要出差?!?/p>
“出差?你有工作?”沈閱根本就不信。
“真的。”秦詩看了眼時間,“六點半的飛機,我再不去,就來不及了?!?/p>
沈閱一把搶過秦詩的行李箱,聲音生硬,“我送你。”
秦詩:“……”
他那眼神,明顯就是不信她去機場。
不過,他要送的話,也省得她去打車了。
秦詩沒撒謊,所以也不怕。
車上,秦詩不時去看沈閱,他一直抿著嘴唇,面無表情,一副很難相處的樣子。
秦詩有些尷尬地?fù)钢种福拔艺娴臎]有想逃,好不容易回來了,我逃什么呀?”
“你心里清楚。”沈閱根本就不信她說的話。
“昨晚的事,我不需要你負(fù)責(zé)。”
沈閱終于看了她一眼,“對,你是不需要。但我需要!”
“不是……”秦詩五官都皺起來了,“你要我負(fù)什么責(zé)???昨晚,是你帶我回你家的?!?/p>
“我勸你最好不要跟我摳細節(jié)?!鄙蜷喌哪橁幊恋每膳?。
秦詩看著他的臉色想說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昨晚她是有撩撥他的嫌疑,但是他要是不抱她回他家,她還能把他撲倒不成?
“那你想怎么樣?”秦詩已經(jīng)放棄狡辯了,反正他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jié)果。
沈閱不說話。
秦詩著急,“你總是想討一個說法嘛。那你說啊,想讓我怎么對你負(fù)責(zé)?跟你結(jié)婚……”
“想都別想?!鄙蜷喸挾紱]有讓她說完,“我不會娶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女人?!?/p>
秦詩震驚臉。
好家伙,她現(xiàn)在都成了心術(shù)不正了。
這件事算起來,他不吃虧吧。
怎么搞得好像便宜是她撿了呢?
“那你說,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我絕對滿足你?!鼻卦姶蛩酪矝]有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在這件事情上逼成這樣。
沈閱冷哼,一臉的不屑,“你能給什么?”
秦詩確實也沒什么能給他。
他比她有錢,事業(yè)比她強,她哪有什么能給的?
“我能給你情緒價值。”
“就你?”沈閱更加的不屑了。
秦詩咬著嘴唇,“昨晚,你不高興嗎?”
“……”沈閱真的服她,一個女人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的。
這句話,終究是打敗了沈閱。
到了機場,沈閱一個急剎,秦詩往前狠狠地一栽,頭都晃暈了。
她知道這是沈閱對她的一些報復(fù),所以也只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就算了。
“我真的要出差,沒騙你。”秦詩解開安全帶,“你非要跟我要什么說法的話,等我回來了我們再好好聊,行不行?”
秦詩像哄鬧脾氣的小朋友,恨不得買根棒棒糖塞他嘴里了。
沈閱沒理她,下了車把她的行李箱拿出來,然后推著往機場里面走。
秦詩趕緊下車跟上他。
就在安檢處,秦詩看到了等她的俱樂部同伴們,他們也正跟秦詩揮手。
秦詩拉住沈閱,不讓他再往前走了。
就沈閱現(xiàn)在這張臉要是走過去了,他們不知道會瞎想些什么。
沈閱回頭盯著那只抓著他衣袖的手。
“你就送到這里吧。我朋友們都在?!鼻卦娛钦娴牟幌氤蔀楸蛔h論的對象。
沈閱看向那幾個正往他們這邊看的人,他沒理秦詩,徑直往那邊走。
秦詩頭痛,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