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剛才麻衣人體內爆發(fā)出的巨大力量,應該就是所謂的內力了。
若非在深坑中,那麻衣人施展不開,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內力……
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弄來一部高深武學練練。
火藥、炸藥這些要造。
自己的武力也不能落下,不然還是沒安全感。
思忖片刻。
齊云收回目光,腳步加快。
一路無話。
車隊運回虎頭寨,夜里巡邏的山匪驚喜的同時,樂的合不攏嘴。
他們大當家出去一趟,竟然又帶回來二十架馬車!
而且馬車上,還滿載著貨物。
聽說大當家是去做生意了,沒想到大當家竟然還會做生意,這做生意看著比搶還快?。?/p>
山匪們興高采烈的搬運。
安置好馬匹和馬車后,把所有東西都搬到寨主小院的庫房中。
齊云發(fā)現(xiàn),離開的這幾日,小院里竟然又修好了一間儲物的庫房。
眾人散去。
齊云回到寨主小屋,一邊褪下滿是渣和血污的外衣,一邊對任思思說道。
“那新庫房是你修的?沒看出來,你還挺能干的?!?/p>
“之前還真是屈才了……”
齊云自顧自的說著,半晌沒有任思思的回應,扭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她正呆愣愣的看著自己。
“你怎么了?”任思思看著齊云狼狽的樣子,尤其是滿臉的血跡,藏不住眼中的關切。
“我?”
齊云摸了把臉上的血跡,才想起來,自己一路上都在想事,竟然忘了清理臉上的血跡。
“沒事,這血都是別人的,做生意回來,路上遇到了一伙流匪。”
任思思趕緊上前,打濕手帕,給齊云清理身體。
都檢查完,發(fā)現(xiàn)齊云除了臉頰一側有些擦傷,還有手臂上大片淤青之外,再沒什么傷痕。
她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來。
不過看向齊云的眼神,有些狐疑和隱憂。
“你們遇到高手了?”
“以你的身手,還有劉七他們手里的弓弩,尋常流匪傷不了你們。”
齊云詫異的看了眼任思思,沒想到這女人心思竟如此細膩。
“一伙流匪傷不到,那多來幾伙,不就傷到了,你也知道五逐郡路上不太平?!?/p>
應付一句,齊云指了指立在墻上的木板。
“先記賬?!?/p>
一聽記賬,任思思來了精神,立即拿起剪刀,“說吧?!?/p>
“這次回來,比出發(fā)前,又多了四匹馬,四架車……”
齊云說著,任思思認真刻寫記賬。
她喜歡這種感覺,在記賬的時候,她有一種在跟齊云過日子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踏實。
“另外,銅錢一千四百六十貫?!?/p>
因為在木板上用剪刀刻字,很不好操作,齊云特意放慢了些說話的速度。
任思思聞聲,就要繼續(xù)刻字。
但剛刻出一筆,猛地頓?。骸澳阏f多少銅錢?”
“一千四百六十貫?!?/p>
“多少?”任思思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剪子戳自己手上。
“一千四百六十貫?!?/p>
再次得到肯定答復,任思思還是難以相信這是真的。
“你見沒見過一整貫錢?它是一千枚銅錢,用細繩串起來的,這才是一貫?!?/p>
說著,任思思還用手比劃了下。
看著任思思滑稽的樣子,齊云不禁一笑,“沒有錯,就是這個數(shù),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一貫錢是一千文,我還能不知道?”
看著齊云信誓旦旦的樣子,任思思騰地起身,向齊云伸手。
“庫房鑰匙給我!”
齊云從腰間解下庫房鑰匙,扔給任思思。
不一會。
任思思拿著鑰匙,失魂落魄的走了回來,怔怔的看著齊云。
“你到底去五逐郡干什么了?哪來的這么多錢?”
“不是說過嗎,做生意?!?/p>
“你少騙我,做什么生意,能一下賺這么多?”
任思思不信,突然她想到什么,盯著齊云。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去五逐郡打家劫舍去了?”
“你這是什么眼神?”被任思思看的有些不自然,齊云翹著二郎腿,微微側身,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是山匪,打家劫舍不是家常便飯嗎?”
“不行!”任思思聲音變得嚴厲。
沒想到任思思反應這么大,齊云詫異,“你發(fā)什么瘋?”
“你以后絕對不能再去五逐郡干這種事了!”任思思神色鄭重,嚴肅警告。
“你根本不知道,五逐郡中的水有多深,勢力有多強大、多復雜。”
“你要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盯上了,虎頭寨頃刻間就會在世上消失!”
“嗯?”齊云臉色一變,打量著任思思,“你知道些什么?”
“你不用試探我,五逐郡我沒去過,但是我聽說過,那里的大勢力,連官府都不敢輕易得罪,你就聽我一句勸,不行嗎?”任思思急道。
這一刻。
任思思的擔憂和急切,齊云感受不到一點虛假,這種被關心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
“好了,我會小心就是,趕緊記賬吧?!?/p>
“不行,你必須答應我?!比嗡妓疾灰啦火?。
“你還真是個犟種!”齊云似乎有些惱火。
任思思以為齊云又要打自己屁股,本能的捂住屁股,但她卻是沒有后退,眼神堅定的等齊云回答。
“好,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再去?!饼R云回了一句。
事實上,沒有任思思的提醒,他短時間,也不打算去五逐郡了。
先把到手的錢利用起來,把山寨建設一波,還有應付縣令,才是當務之急。
見齊云今天竟然這么好說話,任思思面露喜色,看齊云莫名順眼了不少,突然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有幾分俊俏……
定了定神,她拿起剪刀,回到木板前,說道。
“我剛才在庫房里看到有好多袋子,那里面是什么?”
“四十石鹽?!饼R云回了一句。
“啥?”
任思思心跳加速,胸脯起伏不定。
那些袋子里竟然是鹽,還有整整四十石?!
四十石啊,整整四百斗,近四千八百斤!
這年頭,鹽價瘋長。
有時候,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鹽。
過往數(shù)年,山寨里百十號人,每年也就是那么不到一斗鹽,當寶貝似的,省了又省才夠用。
現(xiàn)在,就在隔壁的庫房里。
竟然有四十石鹽!
任思思看著齊云,抬手扶住自己胸口,嘴唇微微發(fā)顫。
“你到底在五逐郡……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