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條,老實交代寶藏線索?!?/p>
“另一條,等著被飛羽衛(wèi)踏平山寨,身首異處,變成山上孤魂!”
“我都說了,寶藏的傳說,我從未當(dāng)真,也從沒找過什么寶藏,也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寶藏線索?!饼R云面罩寒霜。
“還有,不要以為飛羽衛(wèi)就天下無敵了,你也未必敢殺我!”
“嗯?”
女人聽出了齊云話語中的別樣意味。
“你到底是什么人?”
齊云眸光微動,抬手解開衣襟,露出肩膀:“閣下自己看吧!”
青銅面具人定睛看去。
展翅欲飛的鳳凰刺青,映入眼簾。
頓時一窒。
“九鳳樓?!”
“你是九鳳樓的人?”
她眼神變得凝重。
眼前之人是九鳳樓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難怪這山寨的防御工事這么古怪,山匪的戰(zhàn)斗力甚至遠超縣衛(wèi)兵,原來是有九鳳樓在背后扶持。
五逐郡之中,九鳳樓是內(nèi)城中三個最大的勢力之一,其中高手如云。
現(xiàn)在大乾正值多事之秋。
大乾毗鄰五逐郡的青州,又正在跟邪教打仗,這個時候招惹九鳳樓,對二皇子平定邪教十分不利。
九鳳樓是什么,齊云不知道。
但見面前女人吃驚的樣子,他心中松了一口氣。
果然,他賭對了。
那歹毒娘們身后的勢力不小。
按照從木生那打聽到的消息分析,那歹毒娘們極有可能是化勁圓滿的絕世高手,至于是不是大圓滿的所謂尊者,就沒法判斷了。
大乾已知的化勁大圓滿尊者,也就三個。
化勁小圓滿的絕世高手,也不過十二個。
足可見那歹毒娘們背后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被飛羽衛(wèi)盯上,無論他怎么應(yīng)對,都是必死之局。
他滅了這五十個飛羽衛(wèi),但惹來二皇子的注意,調(diào)遣大軍,虎頭寨也是灰飛煙滅的結(jié)局。
若是不殺,現(xiàn)在跟眼前的飛羽衛(wèi)談和了。
可是轉(zhuǎn)過頭來,大批飛衛(wèi)殺過來,虎頭寨還是個死。
因為實力太過懸殊之時。
是沒有資格討價還價的,什么合作只是奢談。
只有足夠強的大勢力背書,才能有談判的資格。
所以他只能賭了。
賭那歹毒娘們所屬的勢力,在五逐郡中能量驚人。
這樣狐假虎威的他,才有足夠的談判籌碼。
不過,也有可能,那歹毒娘們只是自己武功高的駭人,但背后勢力吊毛不是。
那齊云只能鋌而走險,再賭一次。
將眼前這些飛羽衛(wèi)全都毀尸滅跡,能瞞多久是多久了。
不過,好在。
他賭對了!
心中振奮,齊云不動聲色。
他對九鳳樓一無所知,說多錯多,很容易露餡。
深諳心理博弈之道的齊云深知。
現(xiàn)在不說話,讓對方自行腦補,才是上策。
事實也確實如他想的一樣。
青銅面具人看著齊云肩頭的鳳凰刺青,眼神變換。
“青鳳刺青,鳳翅隱有金線……你是九鳳樓圣女的鳳奴!”
鳳奴?!
這什么名?聽著真他么寒摻,惡心!
齊云心里膈應(yīng),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也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
“現(xiàn)在可以談合作了吧?”
“合作要有誠意,你不說實話,我怎么跟你合作?”青銅面具人此時顯然已經(jīng)默認了齊云的身份。
“九鳳樓圣女派你潛伏在臨泉縣山中,不就是覬覦十八路諸侯王的寶藏嗎?”
“我都說了,我根本就沒把這傳說當(dāng)真,再說大……”說到這,齊云微微一頓,就要脫口而出的‘人’字,趕緊改口。
“主人派我來這里,是為了做生意,和五逐郡互通有無的,并沒有說要找什么寶藏?!?/p>
雖然對主人這個詞,他打心眼里犯膈應(yīng)。
但是那歹毒女人當(dāng)時要自己這么稱呼她。
顯然這是所謂的鳳奴對九鳳樓圣女的稱呼,自己胡亂稱呼,容易露餡。
果然,聽到齊云口中的這句主人。
青銅面具人更加確信齊云就是九峰樓的人無疑,是九鳳樓圣女的鳳奴。
雖然鳳奴身份低賤,但畢竟是能直接溝通圣女的存在。
就跟大乾宮里的太監(jiān)差不多。
本身沒有什么權(quán)力和地位,但平日里,卻沒人去輕易招惹他們,因為他們畢竟侍奉皇帝。
“空口無憑!”青銅面具人擺手,“你可敢讓我搜寨?”
“你不要欺人太甚!”齊云惱怒。
“你不敢,就是心虛,那為了完成殿下的命令,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只能鋌而走險!”女人起身,氣勢凌厲,“為了寶藏,得罪九鳳樓,也在所不惜!”
“你……”齊云一窒,面上恰到好處的露出幾人畏懼,隨即開口。
“行,你搜吧。”
“但是有話在先,要是搜不到,還請閣下不要胡攪蠻纏?!?/p>
“好!”
青銅面具人應(yīng)下,看向齊云,警惕道:“你跟我一起!”
先前的連環(huán)陷阱和戰(zhàn)壕,還是讓她心有余悸。
“好吧,你還真是警惕?!饼R云嘀咕一句,跟著青銅面具人一起出屋子。
“你要從哪開始搜?”
“就從那邊!”青銅面具人隨手指了一處。
持著火把,青銅面具人帶著齊云開始搜查。
“閣下,我覺得你真沒有搜查的必要,要是我真是來找寶藏的,找到寶藏了,不是早走了嗎?還留在這干什么?”
“哼,別混淆視聽?!鼻嚆~面具人不屑冷哼。
“就是因為你沒走,還在山寨外修建那般繁雜的防御工事,才說明你嫌疑很大?!?/p>
“十八路諸侯王的寶藏,需要十八張殘圖開啟,而每一處藏寶殘圖所在,都至少伴有萬兩黃金?!?/p>
“想運萬兩黃金出關(guān),可不簡單。”
“所以若是你找到藏寶圖了,還沒有走,只那說明,黃金你還沒運走!”
“你心思倒是縝密?!饼R云回了一句,“可惜我不是來找寶藏的?!?/p>
“哼,事實勝于雄辯?!迸死湫Γ皇盅褐R云,一手擎著火把,一寸一寸的認真搜尋。
看著女人搜尋的手法,齊云暗驚。
這女人是專業(yè)的!
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齊云看得出來,這戴著青銅面具的女人,很擅長搜查之事,應(yīng)該是沒少干抄家的勾當(dāng)。
寸寸搜查……
搜到了寨主小院。
最后只剩下一間小倉庫沒搜了。
青銅面具人說道。
“打開!”
倉庫小門被打開,女人手持火把進入小屋。
一番搜查后,青銅面具人坐在一個箱子上。
忽明忽暗的屋內(nèi),都是打開的箱子,里面是一箱箱的銅錢。
雖然數(shù)額不小,足有數(shù)千貫之多。
但這些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
“怎么樣?”齊云說道,“這回你信了吧?”
“我只是負責(zé)給上面搜刮財物,至于你說的寶藏,我從來都沒相信過,上面也沒有命令,讓我去尋找過。”
“別說話!”
青銅面具人呵斥,“我還沒搜查完!”
說著,她閉上了眼睛,內(nèi)力運至雙耳。
齊云敏銳察覺帶,眼前的女人氣息變得不一樣了。
倉庫內(nèi),安靜的只能聽到細微的風(fēng)聲。
不一會。
青銅面人突然睜眼。
“右面墻壁下,風(fēng)聲不對!”
“下面是空的,這處倉庫下面,有地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