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瑾惱怒,就要開口反唇相譏。
封魁趕緊阻攔。
“殿下!”
“這里的事,與咱們沒有關系,咱們就不參言了?!?/p>
見到封魁的樣子,秦沐瑾心底駭然。
這說明,封魁自覺武功與南宮雪相去甚遠,沒有能力護自己周全。
九鳳樓的圣女,武功這么高嗎?
秦沐瑾冷冷掃了眼南宮雪,視線瞥向別處,沒再說話。
她是刁蠻,但不是傻。
不在自己主場,這點心里的火,還是壓的下去的。
“我跟羽統(tǒng)領,有話要說,你們出去?!蹦蠈m雪看著秦沐瑾和封魁。
南宮雪話音剛落,封魁趕緊拉著秦沐瑾走了出去。
屋外,十丈外。
“殿下,咱們快走?!?/p>
“九鳳樓圣女,性情乖張,喜怒無常,在這里太危險了?!?/p>
“不行?!鼻劂彖凰σ滦?。
“我與齊云有賭約,他輸了,我要帶她走?!?/p>
“殿下!”封魁急切。
“無妨,我心里有數(shù),我不會激怒那圣女?!鼻劂彖嫔涿C。
“她也不是瘋子,應該知道對我動手的后果,我不激怒她,她最多逞些口舌之利,不會動我?!?/p>
“唉……”
封魁重重嘆息一聲,只能趕緊盤坐調(diào)息,把內(nèi)息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巔峰,以應對變化。
聚義堂之內(nèi)。
南宮雪目光落在秦羽身上:“你這次來,除了讓齊云想辦法給二皇子籌集軍費,也是奉命,來查邪教兵器出處對吧?”
秦羽聞言,面色一緊。
不過片刻,也就釋然,南宮雪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身為齊云的主人,自然有手段拿捏齊云。
這個,曾經(jīng)齊云早就說過。
南宮雪知道這些,也不奇怪了。
只是……
秦羽目光微動,視線掠過站在南宮雪身后的齊云,心底嘆息。
他一直想要逃出圣女的掌控。
但最終還是沒能逃出圣女的手心。
唉……想要掙脫命運枷鎖,談何容易呢?
“不錯。”秦羽點頭。
察覺到秦羽的眼神,南宮雪微微側目,瞟了眼齊云。
這個羽統(tǒng)領是怎么了?
她在心疼齊云嗎?
真是夠荒謬的……
定了定神,南宮雪開口說道:“實話告訴你,邪教那批兵器,就是我九鳳樓賣的!”
“什么?”秦羽心尖一顫。
“那批禁軍武器,是你們九鳳樓造的?你們怎么會有這么高深的鍛造之術?”
“五逐郡中,不是御寶齋最精鍛造之術嗎?”
面對秦羽一連串的發(fā)問,南宮雪淡淡回道。
“這些問題,你還沒資格跟我談。”
“你們二皇子若真想扭轉(zhuǎn)戰(zhàn)局,擊潰邪教,那就來臨泉縣與我見一面。”
“圣女你托大了?!鼻赜鹬币暷蠈m雪,“二殿下事務繁忙,沒有時間來臨泉縣?!?/p>
“若是圣女有誠意,可以到陜霞郡城,跟二殿下當面談?!?/p>
“少廢話!”南宮雪聲音驟冷。
“我只是讓你給二皇子傳個信,若是你再磨蹭,我不介意殺了你,找其他人傳信!”
伴著聲音落下。
秦羽感到,南宮雪周身有內(nèi)力升騰,殺機彌漫。
在這股內(nèi)力下,她覺得自己好似大海浮萍一般渺小,連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雖都是化勁。
但自己與南宮雪的內(nèi)力差距,猶如天塹。
南宮雪有殺了自己的能力,也絕對有殺了自己的膽量。
畢竟,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在她眼中,自己與葛林一樣,不過都是二皇子的手下。
但即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怎樣呢?
同樣是公主,但分量卻是天差地別。
南宮雪或許會忌憚三姐的身份背景。
但絕對不會忌憚自己……
心中念頭快速閃過。
秦羽心中莫名悲切,轉(zhuǎn)身離開。
“圣女的話,我會帶到?!?/p>
正在這時。
小六子小跑著沖進了堂屋。
“大當家,那個白澈和那個護衛(wèi)他的高手掉入斷崖了?!?/p>
“找沒找到尸體?”齊云問道。
“兄弟們都下去找了,但是下面水流湍急,應該已經(jīng)被沖走了,不過斷崖高三十多丈,他們摔下去,肯定是是活不成了?!?/p>
“嗯,我知道了。”齊云點頭,“你先帶弟兄們,去清理山寨戰(zhàn)場吧?!?/p>
“是!”小六子應了聲,轉(zhuǎn)身離去。
秦羽身形僵了僵。
最后看了眼齊云,起身離開,腳步再未停留,眼神悲憫。
白澈竟然也死在了這里。
齊云是真的活不成了。
白澈跟葛林不同,葛林再如何也只是二哥的屬下。
但白澈不同,他是白家的嫡長子,是白家的繼承人。
母族又是位列京都十二世家的頂級權貴。
白澈死了。
一向沉穩(wěn)的白皖多半是要發(fā)瘋了。
齊云終究只是南宮雪的鳳奴。
真到了白家發(fā)難之時,舍棄齊云,那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p>
齊云,我盡力了。
能幫你的,我都幫了。
但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想要掙脫命運枷鎖,難如登天。
我也在掙扎……
秦羽思緒有些亂,在一名虎頭衛(wèi)的引導下,順著山道,出了虎頭寨。
聚義堂外。
“十三妹,她怎么了?”秦沐瑾狐疑,“她一向爭強好勝,性子倔強,怎么剛剛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嘀咕了一句,她走向聚義堂。
進了堂內(nèi)。
“你們的事聊完了,現(xiàn)在輪到我了?!鼻劂彖聪螨R云。
“咱們有賭約在先?!?/p>
“怎樣,我沒說錯吧,二皇子派人來滅你口了吧?”
“愿賭服輸,你跟我走吧?!?/p>
“你當我傻?”齊云沒好氣的哼了聲。
“要是沒你故意搗亂,二皇子會突然派人來殺我?”
“你管我什么手段?”秦沐瑾撇嘴,“反正你輸了,就要愿賭服輸!”
“三公主你越界了吧?”南宮雪冷冽的視線看了過來。
“齊云是我的鳳奴,他的去留,我說了算!”
秦沐瑾杏眸一凝,看向南宮雪。
“既然如此,圣女開個條件吧?!?/p>
“我怎樣可以帶走齊云?”
“條件?”南宮雪嗤笑。
“我的條件,你做不到?!?/p>
秦沐瑾惱火。
“你都沒說,怎么知道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