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
這三個字一出。
擂臺上,圍著齊云的六個魏家高手,身體僵住,沒人敢亂動一下。
南宮雪來了!
他們沒有一點懷疑。
主要是在鹿城,也沒人敢冒充南宮雪的名號。
再有……
就剛才,那飛射來的一劍,裹挾的內力,強悍到令他們戰(zhàn)栗。
這武功,更是如假包換!
怎么把這個女魔頭給招來了。
魏家?guī)讉€高手正驚疑間。
人群中,響起一片驚呼聲。
一道黑衣身影,施展高絕輕功,踏空而來。
人在半空,漂亮的轉身,翩若驚鴻,落在擂臺上。
“真的假的,真是九鳳樓圣女?”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當屁放…聽響呢?在五逐郡,有人敢冒充她老人家嗎?”
“那倒是,那倒是……”
“……”
南宮雪出面,整個生死擂臺,盡皆沸騰。
這種級別的人物,一年到頭出面的次數,可是屈指可數。
別的不說,就說這生死擂臺,南宮雪就從沒出現(xiàn)在這里過。
生死擂臺的圍場之內,剎那喧囂,全是議論聲。
藍旖林、任素素母女也在其中。
“那個小畜生,他……他真跟九鳳樓有關系?”藍旖林看著擂臺上,護在齊云身前的南宮雪,怔怔出神。
任素素滿眼不愿相信,聲音艱澀的嘀咕:“這…這怎么,怎么會這樣,那個死山匪,真的跟九鳳樓圣女關系匪淺?”
在母女身旁的任禮,則是臉色難看。
他與自己妻女不同,他最早就從任奇打探的消息知道,齊云是九鳳樓的鳳奴。
算是任家知道齊云與九鳳樓真有關系的那個人,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是這種關系。
南宮雪竟然會為了一個鳳奴做護契人。
護契人可不是隨便做的。
在生死擂臺上做了護契人,那就意味著,這個人是你罩著的。
以后他干了什么事,那最后無論是苦主也好,亦或是敵人也罷,都會來找你。
除非關系真到了某種程度,或是家人,或是其中牽扯巨大利益,不然不會有上位者愿意隨便站出來做護契人的。
畢竟這是個攬麻煩的活。
這個齊云……竟然能讓九鳳樓圣女站出來做護契人。
而且圣女還一副很著急,生怕齊云被傷到的樣子。
說明什么?
說明齊云有足夠的實力和本錢,其中牽扯巨大利益。
他不是裝腔作勢,而是真有本錢……
任禮面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時候,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魏陽一定要贏,廢了齊云,把齊云收走做奴隸。
不然,要是齊云贏了,只會得到九鳳樓更大重視。
那時候,任家只怕沒好日子過了。
任家、藍家人,心中忐忑。
剛才押注的人,不少都是扼腕嘆息。
“這么看,這個齊云真有實力啊,唉,剛才押一注,試試手氣好了!”
“……”
人群中。
黃蘇和身旁的太上長老,兩人眼神交匯,二臉懵逼。
“不對勁啊,圣女她怎么回來了?不是說,還要兩日時間嗎?怎么提前回來了?”
“你在問我?不是你小子一直在跟圣女傳遞樓主的命令嗎?”
“我……”
黃蘇語塞,不知所措,心事重重。
樓主交代的事,搞砸了……
擂臺上。
南宮雪,風塵仆仆,發(fā)髻略微有些散亂,幾絲碎發(fā)垂落在金色面具上,隨風飄搖,平添幾分肅殺。
微微側目,瞥了眼身后完好無損的齊云,她心底松了口氣。
總算是沒來晚……
當初,在她接到黃蘇送來的樓主秘令之時,就第一時間找到齊云商量。
最后由齊云確定下計劃。
她明面上離開了齊云,去執(zhí)行密令了,其實一直在吊在齊云隊伍后面。
齊云進了城,她就一直蟄伏在鹿城以東的山林間,等著齊云的信號。
前天夜里,她在城外,看到城里齊云放的煙花信號,便動身出了山林,要進鹿城。
結果半路上,遇到了御寶齋、琉璃閣的兩個圣子。
三人爆發(fā)大戰(zhàn)。
打的難分難解。
足足一天一夜,她勝出一招,這才火急火燎的進了鹿城。
剛進城,就聽到魏陽和齊云上生死擂臺,這才一路趕來。
好在,來的及時。
一天一夜,歷經大戰(zhàn),滴水未進的南宮雪,氣勢更加兇悍,鼓蕩的內力,布滿殺機。
“生死狀怎么簽的?”
南宮雪扭頭問齊云。
齊云一五一十的將兩人定好的彩頭,都說給了南宮雪。
“哼!”
南宮雪冷哼一聲,金色面具下,兩道目光,好似兩柄利刃,沖著魏陽射了過去。
“你不是問他護契人是誰嗎?”
“現(xiàn)在我來了!”
“那你的護契人呢?”
“沒有跟我對等的護契人,按規(guī)矩,你輸了,我現(xiàn)在就按你們的生死狀契書,廢了你雙腿!”
魏陽整個人如置冰窟,不禁后退半步。
他再狂傲,但面對南宮雪,他依舊肝顫。
眼前這位,可是名副其實的女魔頭,關鍵她武功高啊。
真要是對他動手。
他可能三招都撐不住,身為御寶齋的長老,跟御寶齋圣子相交頗深,他對圣子、圣女武功的可怕,有更深刻的認知。
“圣女,且慢!”
觀禮臺上,關鵬坐不住了,站起身來。
“既然圣女做了齊云的護契人,那老夫就親自為子浩做護契人,還請圣女賣老夫這個薄面?!?/p>
南宮雪冷冷掃了眼觀禮臺上的關鵬:“知道是薄面,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按照規(guī)矩,單獨一個長老院的太上長老,跟圣女身份不對等,你比我矮了半級?!?/p>
“護契人向來都是一對一。”
“想繼續(xù),那就找跟我身份對等的人來!”
關鵬臉色漲紅,難看至極。
南宮雪一點面子沒給他留。
萬眾矚目,他一張老臉,感覺火辣辣的難堪。
不過,南宮雪說的,也確實是生死擂臺的規(guī)矩。
但他畢竟是御寶齋的太上長老,又是五逐郡唯一的墨家大師。
九鳳樓也不止一次,私下里拉攏他。
這些年,還從沒人掃他的面子。
南宮雪強硬的態(tài)度,將整個生死擂臺的氣氛直接推向了一個高潮。
“九鳳樓圣女硬氣?。 ?/p>
“真是一點面子不給關大師留?。 ?/p>
“圣女咬著規(guī)矩不放的話,那能跟她身份對等的,整個五逐郡滿打滿算,也就五個人……”
“九鳳樓樓主,御寶齋齋主,琉璃閣閣主,御寶齋圣子,琉璃閣圣子?!?/p>
“這下可是來找了,這征禮繳的值了!”
“今天真是開眼了!”
議論之聲,霎時間,好似開水沸騰。
五逐郡,本就是強者為尊。
南宮雪霸道的態(tài)度,讓所有人都是亢奮起來。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大喊,讓御寶齋的圣子出來。
人聲鼎沸。
這時。
一道蘊含驚人內力的長嘯聲,穿透生死擂臺上空。
“既然你南宮雪做護契人了,我御寶齋也不能落了下風?!?/p>
“我來做魏陽的護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