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條件就是要一個蛐蛐?”
“我要的是猴頭蛐蛐,而且必須是那種一個能打十個的極品,你不要想著拿普通的蛐蛐糊弄我!”南宮雪冷聲喝道,氣勢十足。
“好,我答應你了!”
又看了眼南宮雪,秦凡策馬轉(zhuǎn)身,帶著帶隊人馬遠去。
秋風拂面。
秦凡眉頭緊皺。
她要個蛐蛐什么意思?
猴頭蛐蛐?就是猴頭蟋蟀唄……
他雖然自幼便勤學苦練,一心撲在讀書、練武上,恥與紈绔為伍。
但他身為皇子,身邊的擁躉,自然不乏權(quán)貴二代,其中玩物喪志的,不在少數(shù)。
他們喜玩的眾多游戲中,就有一種斗蛐蛐。
這猴頭蟋蟀,便被稱為蟋中極品,很是珍貴,在京都,貴公子的圈子里,這種蟋蟀,品相好的,常常能賣出高價。
但……
這終究只是一只蟋蟀罷了。
九鳳樓圣女,費了半天勁,跟我討價還價,就是為了多要一個蛐蛐?
不對……
絕對沒這么簡單。
這里面,說不得有什么秘密。
莫非,這猴頭蟋蟀,跟五逐郡中的寶藏有關(guān)?
心中想著,騎兵隊伍,已經(jīng)奔出數(shù)里。
他突然拉住韁繩,停了下來。
后方瞬間變陣,紛紛勒馬。
秦凡看向身側(cè)的姚川。
“姚川,你可知道這猴頭蟋蟀?”
“這個……”姚川一愣,“卑職知道一點?!?/p>
“仔細說說?!?/p>
“這猴頭蟋蟀,是大乾貴公子們,最喜歡的一種斗蟋,斗性極強,叫聲響亮,非常稀有,難以捕捉,所以價格一直居高不下,其中的極品,能賣到百兩銀錠的天價。”
秦凡正聽著入神,突然姚川沒聲了,他側(cè)目:“沒了?”
“額……再有的話……”姚川苦思冥想,突然眼睛一亮。
“殿下,我想起來了?!?/p>
“這猴頭蟋蟀很稀有,而陜霞郡便是其產(chǎn)地之一!”
“不過,這種蟋蟀喜歡躲在洞穴里,本就難以捕捉,加上這么多年捕捉下來,已經(jīng)很稀有了?!?/p>
“陜霞郡是這種蟋蟀的產(chǎn)地……”秦凡嘀咕一聲,感覺自己抓住了什么重點。
“回去后,你把所有關(guān)于這種蟋蟀的卷宗、古籍,全都給本王搜集齊全?!?/p>
“是!”
秦凡率領(lǐng)大隊飛羽衛(wèi)遠去。
碧波亭。
眼見著遠去的隊伍,齊云看向南宮雪。
“阿雪,剛才怎么回事?”
“我,我也挺辛苦的,總得要點好處吧?”南宮雪有點緊張,不過更多的是理直氣壯。
齊云盯了南宮雪一會,心底微動。
失去記憶后,南宮雪變成一張白紙。
但隨著時間推移,她好像變聰明了。
現(xiàn)在都會給自己討好處了。
只不過對世俗的很多東西,她缺少參考,還分不清楚。
比如,她現(xiàn)在對錢還沒有概念。
不過按照這個樣子的話,也快了。
得提前做準備才行,不然南宮雪很容易失控。
還是自己想的不夠周全。
心中想著,齊云抓著南宮雪肩膀,認真說道:
“阿雪,以后不能這樣了,再有什么事,要提前跟我商量,知道嗎?”
“知道了?!蹦蠈m雪點頭。
揉了揉南宮雪腦袋,齊云轉(zhuǎn)身,翻身上馬:“走吧,回家?!?/p>
不一會。
兩匹棗紅馬并駕而行。
齊云眼神微動:“阿雪,猴頭蟋蟀是什么?”
“一種蛐蛐啊~”
“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的?”
“我在段家的時候,看到段家人有,聽他們說的……”
一說起蟋蟀,南宮雪來了興致。
“這種蛐蛐打架很厲害,我聽段家的人說,他那個猴頭蛐蛐,還只是上品的,就可以一個打五個,我要的極品,肯定可以一個打十個!”
南宮雪人在馬背上,激動的揮拳。
“阿雪,你為什么這么喜歡斗蛐蛐?”
“好玩??!”南宮雪脫口而出。
片刻后,若有所思。
“還有……我好像就看他們打架,能想出厲害的東西來。”
“什么東西?”齊云提起了精神。
“不知道,還沒想出來呢……”南宮雪似乎想到了什么,陷入思考中,沉默了下來。
齊云沒再追問,抬頭看了眼北方。
那里是五逐郡鹿城的方向。
算算時間,荀家九子,應該已經(jīng)回到鹿城了,自己的密信,也該交到荀淵手中了。
接下來,就等那邊的回信了。
拿下了段家,算是意外之喜。
秦凡和邪教的戰(zhàn)局,也都平衡好了,按照自己這么賣兵器,雙方應該會打的難分難解,至少明年,戰(zhàn)斗結(jié)束不了。
而這會給虎頭寨贏得寶貴的時間。
這些時間,可以用來搜集資源,轉(zhuǎn)化成財力、武力!
他急需的資源,還是得靠五逐郡……
五逐郡,絕對是他入踏上青州這一盤棋局中,最重要的一步棋。
心中琢磨著。
一路無話。
兩人兩騎,很快消失在馳道上。
……
五逐郡。
鹿城。
荀淵面見了從臨泉邊關(guān)回來的荀天豪,也看完了齊云的密信。
“大乾二皇子,真是狂妄!”
他俊逸的臉上,浮現(xiàn)獰色。
“真以為五逐郡沒有朝廷官府,就可以隨意欺辱?”
“黑我九鳳樓的貨,劫掠安城……”
他嘀咕著,眼中閃過狠色,顯然想到了什么狠辣計策,沉默了下來。
良久之后。
他拿起齊云的密信,又看了一遍。
“這齊云的胃口不小,硫磺、硝石、香料、還有那些稀奇古怪的金屬……這些可都是緊俏貨?!?/p>
嘀咕一聲,他看向荀天豪。
“天豪,這次你去安城,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有?!避魈旌赖暤?,好似沒有情感的機器。
“說說。”
“我感覺圣女不太對勁。”
“怎么說?”荀淵眉頭一挑,身子不禁微微前探。
“我感到她身上的殺氣,比以淡了很多?!?/p>
“殺氣淡了?”荀淵若有雖死。
“還有……我感覺,她武功又有進境。”
荀淵聞言,心頭一跳。
“你確定?”
“我確定!”荀天豪篤定,“我練的是咱們荀家的至高法門,對氣息和內(nèi)力的感知,非常靈敏,我不會感覺錯?!?/p>
“那她……跨出哪一步了?”荀淵追問。
“我沒見過尊者,沒有參考,判斷不出來?!?/p>
“嗯,我知道了?!避鳒Y點頭。
“……”
兩人又秘談了一會,荀天豪便離開了。
荀天豪剛走。
荀淵派出三人,去向賈峰、邢靜萱,發(fā)出邀請。
黃昏之時。
荀淵、賈峰、邢靜萱,三人齊聚九鳳樓總舵。
但跟以往的正式議事不同,沒有在大殿,而是在荀淵的私人府邸碰面。
三人見面。
荀淵將荀天豪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和盤托出,最后道出了賈泉和洪綰各自的遭遇。
他話音剛落。
邢靜萱臉色沉了下來,手掌緊了緊衣袖。
而賈峰則是腦袋嗡的一聲。
“我兒他……死了?!”
(本章2218字,11月17日,第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