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溫泉池玉體橫陳的那些美人,已經陸續(xù)醒來。
此時,全都聚在紗幔外面,跪成一排。
這個時候,他有露面,那就穿幫了,所以他只能繼續(xù)裝睡。
這一裝,就從早上裝到了現(xiàn)在。
他不敢醒啊。
紗幔外跪著的那些美人,確實是伺候齊云的不假,但更是監(jiān)視齊云的。
他裝睡,這些美人不敢造次,畢竟就齊云在鹿城展露出的那一副跋扈的做派。
這些美人,可不敢打擾齊云的美夢。
可一旦他鼾聲停下,這些美人肯定會上前伺候。
他又不會齊云那種高超的口技,沒辦法模擬齊云的聲音。
那就是等著露餡。
所以,他只能裝睡,鼾聲一刻都沒敢停。
但這裝睡,也總有個時間限制。
此時日上中天,太陽都曬屁股了。
紗幔中鼾聲依舊響亮,跪在地上的兩排美人中,領頭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有些狐疑。
雖然昨夜,是她們第一次陪這位齊宗師,共度良宵。
但她們來之前,就聽了數(shù)月前伺候齊云的姐妹們講起過。
齊宗師不僅天賦異稟,體力更是驚人。
上一次,她們清晨醒來的時候。
齊宗師早已經出門了。
據(jù)當時負責青鸞別院防務的赤鳳使黃蘇說,一夜鏖戰(zhàn),齊宗師依舊龍精虎猛,沒有絲毫疲態(tài)。
怎么,這次……
睡了這么久,還沒起來?
兩人壯著膽子,向床榻挪動,伸手向紗幔摸去。
不好!
王暢玄心下暗驚。
此時,雖然他閉著眼睛,但以他超強的感知,他能感到有美人伸手過來了,甚至他能感到那美人咚咚的心跳。
這是起疑了?
剎那間,他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連三年前,被兩個尊者圍在觀星樓,都沒有這么緊張。
當年之事,涉及辛秘,知其全貌的,沒有幾人。
反正,當時他清楚。
出了什么事,只要不是撅了皇家祖墳。
他師尊都會給他兜底。
但此時不同。
一旦露餡了。
將面臨九鳳樓、御寶齋的反噬。
齊云肯定是玩完了,他也得跟著玩完。
轉瞬之間,王暢玄思緒翻涌。
正在這時。
“少主!”
一聲大喝,自臥房外傳來。
伸手向紗幔的美人嚇的一個哆嗦,趕緊抽回了手,回到原來的位置跪好。
紗幔中的王暢玄,被這一聲叫的,呼吸差點都頓了下。
反應過來后,他保持著鼾聲,心底長出一口氣。
臥房外這叫喊聲。
音色跟他自己別無二致,除了齊云,還能是誰?
王暢玄第一次在齊云身上,感到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少主,南宮圣女找您!”
偽裝成王暢玄的齊云,帶著鐵面走進了臥房。
“這位大人,齊宗師正在睡覺,還請噤聲?!鳖I頭的美人,微微側身,對齊云說道。
“哼,爾等賤婢,也配對我指手畫腳?”齊云渾身酒氣,眼神輕蔑的掃了眼一眾美人。
話音落下,他學著王暢玄的走路姿態(tài),快步走向床榻。
“少主,南宮圣女找你有急事?!?/p>
說著,他撩開紗幔,半個身子進了紗幔之中。
“少主?”
這一聲剛落。
“嗯?”齊云的輕咦聲響起。
鼾聲停止。
緊接著,齊云的暴喝聲響起。
“干什么?沒看到我在睡覺?叫喪吶?”
“少主,是南宮圣女……”王暢玄的聲音顯得有些虛。
“滾!都滾出去!”
齊云的聲音,異常暴躁,好似在睡夢中被驚醒的惡龍。
臥房中,一眾美人嚇的臉色泛白。
她們都是九鳳樓培養(yǎng)出來,專門伺候大人物的。
來自上位者的威嚴,她們并不陌生。
察言觀色,本是她們的必修課。
但此時紗幔中,被吵醒的齊云,暴躁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殺氣。
這殺氣,恍若實質一般,讓她們心臟狂跳。
這位齊宗師,年紀輕輕的,哪里來的這么重的殺氣?
這得殺了多少人?
“還不快都滾出去?”
齊云又是一聲怒喝。
“是!”一眾美人趕緊起身,向紗幔一禮,而后退出臥房。
“鐵面,你留下!”齊云的聲音,補了一句。
“是。”王暢玄的聲音應道。
很快,一眾美人出了臥房。
紗幔后的床榻上,王暢玄仰躺著,長舒一口濁氣。
好險。
還好齊云及時回來了。
心中正想著,就覺得身上衣物一松。
凝眸一看,齊云正在脫他衣物。
他一個激靈,抬眼看向齊云。
四目相對。
他反應過來。
齊云要跟他換衣服。
他趕緊配合。
三下五除二,他跟齊云換好了衣物。
看著臥房中,恢復了本來面貌,穿著睡袍的齊云,王暢玄心下不禁感慨。
他自認修道多年,心性穩(wěn)如平湖。
可是就這一夜的偽裝下來,身心俱疲,在齊云面前,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新兵蛋子。
齊云端坐在桌案前,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寫下字跡,交代王暢玄接下來的計劃。
王暢玄認真看著,連連點頭。
不多時。
臥房房門大開。
齊云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戴著鐵面的王暢玄跟在他身后。
“讓你去外面玩,你就好好玩,非要這么早回來,還來擾我清夢!”
“少主,是南宮圣女她……”
“少廢話!”
“……”
齊云數(shù)落著王暢玄。
王暢玄配合著,唱著雙簧。
兩人出了院子,直奔南宮雪的院子。
南宮雪這里,跟別處不同。
這里負責監(jiān)視的人手,只敢在院外監(jiān)視南宮雪的行蹤,并不敢進入院子。
也好在他們不敢,這倒是方便齊云行事了。
接下來幾日。
一切風平浪靜。
齊云每一日,都縱情享樂。
短短七日,九鳳樓的美人,他換了三批。
而每一日,關于齊云的行蹤、言行,都會被秘密記錄,傳出青鸞別院。
至于王暢玄,似乎是著迷于瓊花苑,每晚都要前往快活。
赤鳳使黃蘇,還被他請了幾次客。
一起做了幾次嫖客,兩人的關系也熟絡了很多。
而在這一平靜的表面。
卻是暗流涌動。
邢靜萱、洪澤、洪綰三人,最是清楚齊云都干了什么。
沒晚到瓊花苑的鐵面人,正是齊云本人。
七日時間,在他們的配合下。
琉璃閣長老院十老,還有洪家勢大的族老,都在地宮中,被齊云種下了無影針。
這一日。
洪家地宮。
邢靜萱、洪澤、洪綰,與齊云秘會。
“齊寨主,第一步已經做完了,第二步計劃呢?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周二,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