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干休所外,葉辰伸手叫了一輛車準備離去,突然聽到背后有人叫自己。
回頭發(fā)現(xiàn)賈紅魚氣喘吁吁的跑出來,她直接關上了車門,對出租車司機說一聲不用了,而后方才轉身態(tài)度堅決的道:“我送你!”
“……好吧?!?/p>
葉辰點點頭答應下來。
賈紅魚轉身去開車,將自己的路虎開了過來。
葉辰也沒有客氣什么,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位置,說了一個地址后便不再說話。
“剛才救人,到底是不是瞎貓碰見死耗子?”賈紅魚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問道,說完余光不斷的瞟向葉辰,小心翼翼的觀察其臉色。
這件事太荒誕了,哪怕親身經歷,仍然不敢十分肯定。
葉辰道:“不是?!?/p>
“我相信你!”
賈紅魚如釋重負,隨后滿臉歉意的道:“對不起,我娘……脾氣不太好?!?/p>
恩將仇報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會不舒服。
“嗯!”葉辰不在意的答應一聲。
賈紅魚心中一顫,忍不住側目看向那英俊又蒼白的臉。
好高冷??!
“我代娘向你道歉!”
她一臉誠懇的說道。
葉辰淡淡道:“不必了?!?/p>
“不要這么小氣!”賈紅魚有些無奈的道:“我娘什么工作,平時接受的什么思想你也知道,總之我記得你的救命之恩就是了……有機會一定報答你!”
她做出承諾。
葉辰微微一笑,這個女孩恩怨分明,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挑眉道:“你認為我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賈紅魚咕噥道:“難道不是?”
“得罪我的又不是你,等你娘明白過來,她會親自給我道歉的?!比~辰聳聳肩膀道:“所以我說不必了?!?/p>
“這……這怎么可能?”
賈紅魚苦笑道:“我娘這個人表面上是個女人,可是骨子里比男人還要剛硬,她認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p>
“是嗎?”
葉辰淡淡熬:“除非她不要命。”
賈紅魚臉色微變:“你什么意思?”
“剛才只不過將驚散的魂魄叫了回來,但厭陣并未破掉。”葉辰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所以危險并沒有解除。”
“這……”
賈紅魚頓時擔憂起來,道:“怎樣才能破掉厭陣?”
“厭陣是以生辰八字毛發(fā)精血為引子,可以布置在任何地方,”
葉辰撇嘴道:“就算把破陣之法告訴你,你也辦不到?!?/p>
賈紅魚臉色難看道:“那我娘豈不是沒救了?!?/p>
“……看在你道歉的份上?!?/p>
葉辰從身上拿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在上面寫了一個‘卍’字。
這是雪域天宮那位活佛傳授他的鎮(zhèn)魂符。
配合自己的蓮花印,應該能抵消厭陣的威力。
“讓你娘日夜帶在身邊,短時間內應該無事。”
“謝謝你!”
賈紅魚如獲至寶,心里一陣感激。
母親那個態(tài)度,換成一般人被恩將仇報之后,絕對不會第二次出手。
而葉辰的胸襟,讓她感到意外,也欽佩不已。
側目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對方除了臉色蒼白略顯病態(tài)之外,五官輪廓近乎完美,簡直像小說里描述的無雙貴公子。
很快,玫瑰園別墅到了。
“老公,你回來了?”
小花園里,一名絕色女子正在散步。
正是夢璇璣。
她在吃了太歲果之后就陷入沉睡,醒來之后感覺全身有無窮的精力,躺不下坐不下,非要走來走動走動方才會舒服一點。
看見葉辰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她是?”
發(fā)現(xiàn)送老公回來的,竟然是一個英姿爽朗的漂亮女孩,夢璇璣帶著醋意笑問。
“一個劫匪?!?/p>
葉辰無奈的道:“我是被當肉票綁走的?!?/p>
“別聽這家伙胡說八道!”
賈紅魚一臉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狠狠等了葉辰一眼,隨后大大方方的道:“姐姐你好!我叫賈紅魚!是葉辰的朋友。”
“我娘身體出了一點問題,因為他不肯交出太歲果,不得已我才用了一點手段?!?/p>
“最后還是我吃了虧呢!”
她一臉不忿的說道。
“哦?”
夢璇璣饒有興趣的道:“妹妹你吃了什么虧?”
這下輪到葉辰不自在了,不等賈紅魚告狀,急忙下了逐客令,輕咳一聲道:“行了!這里沒你的事了,趕緊回去吧!”
“……下次再告訴姐姐好了?!?/p>
賈紅魚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葉辰的一個把柄,眼里閃過一抹狡黠:“再見!”
她做出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后轉身上了自己的座駕,一腳油門離開了這里。
“老公!桃花運不錯?。 ?/p>
夢璇璣嘴角帶著調侃道:“這個女孩子氣質不一般!”
“爛桃花而已!”
葉辰撇嘴道:“氣質馬馬虎虎,比我老婆差遠了?!?/p>
“咯咯咯!放心我不會吃醋的,給葉家開枝散葉比什么都重要?!?/p>
夢璇璣一陣莞爾,然后紅著臉低聲道:“前提是必須滿足我!”
在馬路的盡頭,路虎車里的賈紅魚從后視鏡看著親密的小兩口,心里竟然出現(xiàn)一種酸溜溜的情緒。
“英年早婚,可惜了?!?/p>
她嘆息一聲,隨后暴力的踩下油門,快速離開了這片區(qū)域。
“娘!你把這個戴在身邊?!?/p>
回到干休所,賈紅魚第一時間拿出了附身符。
賈頤眉頭微皺,眼里閃過一抹對這類東西的厭惡,質問道:“哪里來的?”
賈紅魚只好實話實說:“葉辰給的。”
“以后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p>
賈頤冷哼一聲,隨后一丟。
咻——
護身符被她丟入了垃圾桶。
“娘!”
賈紅魚急忙撿起來,發(fā)現(xiàn)已經被垃圾桶里的醫(yī)藥垃圾給污染了,上面的卍字濕了一片,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威力,有些生氣的道:“您就信女兒一次不行嗎?!”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不明白母親為什么如此固執(zhí)!
“我什么身份,帶這樣的東西,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賈頤痛斥道:“一個騙子的話而已,虧你也信!這張所謂的平安符,他收了你多少錢?
賈紅魚氣的都快掉眼淚了,母親一次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的讓人氣憤:“葉辰沒要一分錢!”
賈頤微感詫異,這到是出乎她的意料。
“沒要錢很可能有其他圖謀!”賈行舟道:“你娘馬上就要上任了,天海市誰不想巴結?葉辰肯定是想投機!所以才不收錢!”
他話音剛落,突然頭頂撲棱棱的震翅膀的聲音。
有只大公雞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飛出來,落在了其頭頂。
“臥槽!什么玩意?!”
賈行舟伸手去抓。
結果大公雞沒抓到,受驚飛走了,還在他頭上拉了一坨粑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