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尸?
驚悚的一幕,讓在場每一個人都頭皮發(fā)麻。
房間內(nèi)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這……這不可能!”
胡青囊口干舌燥的失聲驚呼,下巴都差點脫臼。
一個顯示出死脈,尸斑浮現(xiàn),已經(jīng)散功的人,竟然死而復生?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說什么也萬難相信。
“死而復生當然不可能?!?/p>
葉辰面無表情的淡淡道:“不過卻可以瞞天過海,假死偷生?!?/p>
此話一出,不少人露出復雜的神色。
并不是詐尸。
而是沐族長在葉辰的幫助下,利用種種秘法,假裝病逝了而已。
現(xiàn)場最難受的人莫過于沐白鶴,聽到這番話猶如當頭一棒,差點沒厥過去。
他原本以為族長的位置,已經(jīng)唾手可得,從此以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萬萬沒想到,老族長復生,掐死了一切可能。
“義父,你……”
他剛才還不可一世,可現(xiàn)在卻在顫抖,滿臉的尷尬。
沐族長一臉的失望,眼睛瞪的如金燈一般,震怒道:“跪下!”
積威甚深!
撲通!
沐白鶴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嚇得全身大汗淋漓!
棋差一著,滿盤皆輸!
嘩啦啦!
其余沐族人也跪了下來,個個臉上帶著慚愧之色。
“族長爺爺,您……沒事了?”
最高興的人莫過于沐煙城,臉上浮現(xiàn)出狂喜。
他原本以為今日在劫難逃,最起碼也是一個被廢終身囚禁的下場,沒想到就這么逆風翻盤了。
“死脈以現(xiàn),怎么可能沒事?!?/p>
沐族長緩緩搖頭,道:“之所以假死,只是放心不下你而已。”
他剛才雖然處在假死的狀態(tài)中,但能夠感知外界的一切。
雖然沐煙城被壓制,但并沒有讓其失望,相反感到十分欣慰。
年紀輕輕就修煉到武尊境界,未來必然能振興沐族!
“對不起,讓族長爺爺失望了?!?/p>
沐煙城低著頭,滿臉的羞慚。
自己身為少主,卻被逼的眾叛親離,這是無能的表現(xiàn)。
“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爺爺知道你天賦不凡,所謂的荒誕不羈只不過是自保而已,沒想到如此妖孽!”沐族長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爺爺最后幫你一次,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p>
沐煙城眼眶紅了,想要說什么,可喉嚨哽咽,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義父!您沒事就好了!”
沐白鶴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立刻跪了過去,道:“沐族太需要您主持大局了!”
沐族長臉上的笑容消失,冷漠的道:“你真的盼著我活過來嗎?”
“呃……當然!”
沐白鶴硬著頭皮,滿臉的尷尬,強行解釋道:“您驟然暴斃,此事太蹊蹺了!出于一片孝心,所以我才胡亂猜忌!現(xiàn)在看來,此事跟煙城無關?!?/p>
沐族長看著義子道貌岸然的虛偽嘴臉,一雙渾濁的老眼里冷芒閃爍:“是與煙城無關,但肯定與你有關?!?/p>
沐白鶴硬著頭皮道:“孩兒不知道義父這話是什么意思?!?/p>
沐族長失望的搖搖頭,嘆息道:“白鶴兒,如果你敢作敢當,承認的罪行!就證明有懺悔之心,寬恕你也不是不可能,可到了現(xiàn)在還要狡辯,實在是讓為父寒心!”
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沉聲道;“你有沒有在我服用的湯藥中下毒?”
“沒……沒有!”
沐白鶴滿臉委屈的道:“義父,你不能這么冤枉孩兒??!昨天有人質(zhì)疑,我還用銀針試探過,您不是親眼所見嗎?”
“有些毒,是銀針試探不出來的?!?/p>
沐族長淡淡道:“葉小友告訴我,有些藥本身無毒,可是融入血液之后,就會產(chǎn)生見血封喉的效果?!?/p>
“義父,不要聽外人挑撥離間?。 ?/p>
沐白鶴叫起了撞天屈。
“事到如今,你仍然要狡辯!”沐族長仰天一聲嘆息,道;“看來,容你不得了!”
他暴然出手。
轟!
半步武王的實力,放眼整個天海都是巔峰戰(zhàn)力。
雖然拖著老邁的病體,但恐怖的威壓讓人窒息。
沐白鶴早有防備,眼里閃過一抹陰狠,在第一時間飛退,想要逃離這里。
然而,根本沒機會。
沐族長一巴掌拍在床榻之上,利用借力整個飛了起來,猶如鬼魅一般迅捷。
頭下腳上,雙掌宛如天斧般劈斬。
沐白鶴臉色大變,慌忙抵擋,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咔咔咔!
恐怖的力量讓他每接一招,身軀就劇烈顫抖一下,腳下的石板被踏的寸寸碎裂。
六品武尊,已經(jīng)足以橫行天下。
可此刻狼狽不堪,只接了不到十招。
轟!
沐白鶴胸口中了一記拳印,張口狂噴鮮血,整個人重重的撞在墻壁上,又無力的摔了下來,滿臉痛苦想要掙扎著爬起來都無力做到。
這一切發(fā)生在兔起鶻落之間,看得人目眩神馳。
就連葉辰都眉毛一顫了一下。
怪不得沐族能夠屹立不倒,老族長的實力太恐怖了。
不弱自己多少啊!
“孽畜!”
沐族長早已倒飛而回,盤坐在軟塌上,滿臉的厭惡,冷冷道:“還不認罪嗎?!”
“哈哈哈哈!”
趴在地上的沐白鶴突然狂笑起來,五官扭曲看上去有些癲狂。
“認罪?!老東西,我有什么錯?!”
他艱難的爬起來,擦掉了嘴角的鮮血,低吼道:“一切都是你偏心導致的!我唯一的錯誤,就是低估了你這個老東西居然假死!如若不然,我已經(jīng)是沐族之主了!”
“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屬于我!”
“我的!”
他終于不在偽裝,撕下了所有面具。
沐族長皺眉道:“執(zhí)迷不悟!”
“是我執(zhí)迷不悟,還是你老糊涂!”沐白鶴低吼道:“沐煙城這個爛泥是什么東西,根本就是一個外姓的野種!有什么資格統(tǒng)領沐族?”
“就因為他的父母為家族而死,所以大位就應該屬于他?可笑!”
“這么多年,我也為沐族做了不少貢獻,甚至出生入死!”
“可你個老東西,卻視而不見!”
“好!既然不肯給,那我就想辦法自己搶!”
“我沒錯!”
“義父?哈哈哈,你只不過將我當成棋子而已!”
他紅著眼睛,將心里的委屈全部吼出來,并且準備做困獸之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