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劍絲,釘死了李烈陽。
半步武尊被瞬殺!
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方天旭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剛要大叫,葉辰的聲音便慢悠悠的傳了過來。
“你要是大吼大叫的話,我們就要按照規(guī)章辦事了?!?/p>
這話很明顯,現(xiàn)在這一切,都是私下來做的。
不管是殺人還是什么的。
你都有及時止損的機(jī)會。
但如果事情被人盡皆知了,那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方天旭咽了口口水,即使心里十分害怕,還是強(qiáng)忍住了拿分恐懼。
他挪動著顫抖的雙腿,坐在了葉辰的對面。
“不,不知道幾位找我,有什么事么?”
吃完最后一口蘋果,葉辰將其扔到了李烈陽的尸體旁。
“把垃圾收拾一下,留在這里有些礙眼?!?/p>
金寶點(diǎn)點(diǎn)頭,一只手抓起李烈陽的尸體,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個人注定如人間蒸發(fā),不會留下半點(diǎn)痕跡。
眼看著整個過程,方天旭整個人都仿佛在做夢一樣。
這個時候,葉辰的聲音將方天旭的思緒拉了回來。
“方董事長,倚天會是什么成分,你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吧。”
“與其為伍,良心何安?”
“助紂為虐的道理,你也不應(yīng)該不懂吧?!?/p>
此話一出,方天旭抬頭看向葉辰。
葉辰正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
但是那雙眼眸中,卻有著一絲殺意。
如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葉辰真的會殺人。
“我當(dāng)然知道倚天會是什么貨色,可是我沒有選擇?!?/p>
方天旭的臉上寫滿了痛苦,一副身不由己的樣子。
這一刻,葉辰眉頭微皺,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他看向賈紅魚,賈紅魚則是上前一步,將手銬扔到了方天旭的面前。
“方天旭,你知不知道,倚天會利用你的氣象領(lǐng)域增雨火箭彈是要做什么?他們要做基因武器,你知不知道,因為這個,會有多少人喪命?”
聽到這話,方天旭猛然抬起頭,眼中寫滿了疑惑。
“不,不可能啊,他們和我說,就是想要火箭彈做一些觀測類的器械,而且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的。”
像天啟軍工這種企業(yè),都在官方報備過。
其生產(chǎn)的數(shù)量都經(jīng)過了嚴(yán)格的把控,每生產(chǎn)一個就有一個的審批流程。
方天旭之所以能和對方合作,也是因為對方保證生產(chǎn)手續(xù)齊全。
這才讓他覺得,倚天會要購買火箭彈,就是為了一些爭強(qiáng)好勝。
甚至,他都沒覺得倚天會敢真的發(fā)射,也就是充充面子。
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后果。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說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也不可能。
“所以,方董事長,該怎么選擇,是不是還需要考慮一下呢?”
聽到葉辰的話,方天旭的臉色卻依舊十分糾結(jié)。
“我,我也有苦衷,他們,他們答應(yīng)救我媽……”
說到這里,方天旭直接低下了頭,這么大個男人,竟然開始流眼淚。
“為了你母親一個人的生命,害死那么多人,你覺得你做的很對么?你覺得你就是一個孝子了?那那么多想要盡孝的人呢?”
賈紅魚一臉憤怒的看著方天旭。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事情一直是被人唾棄的。
“可我真的沒辦法,我媽把我一個人從小拉扯大,期間受過多少苦,我怎么能就這么看著她離我而去,我,我想多陪她一段時間?!?/p>
“什么?那也就是說,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愿意把事情告訴我們了?”
方天旭搖了搖頭:“我需要錢,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他們給的錢非常多,而且還能為我聯(lián)系到給我母親治療的西藥,我想要試一試?!?/p>
“我試尼瑪!”
這一刻,要不是葉辰一把將賈紅魚拉住,她就要一拳打在方天旭的臉上了。
她不明白,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這樣?
更不明白,一個人為什么會自私成這樣。
“別攔著我,我要弄死他!”
“你給我坐下!”
葉辰一把將賈紅魚扔到了沙發(fā)上。
“事情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誰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警告了一下賈紅魚不要亂動之后,葉辰走到方天旭身前,坐在了他面前的茶幾上。
“其實我很能理解你,我有奶奶,我想,如果我的奶奶病入膏肓,哪怕只有一點(diǎn)可能,我也會盡全力去救治?!?/p>
聽到這話,方天旭抬起頭,看向葉辰。
那眼神,倒是沒有了恐懼,反而柔和了不少。
“但是,我不會用這種方式,畢竟,這不是我奶奶想要看到的?!?/p>
隨后,葉辰站起身來。
“帶我去看看你母親吧,我或許有辦法?!?/p>
此話一出,方天旭一臉驚喜的抬起頭。
“真的?你真的能有辦法?”
“具體如何,還是要看你母親的具體情況。”
話雖這么說,但方天旭先生愕然,顯然難以置信,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自己就是罪該萬死,應(yīng)該被唾棄法辦才對。
他看著葉辰的眼中更是寫滿了感激。
“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治療之后,你需要把我們所有想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們?!?/p>
“當(dāng)然,我們快走吧。”
隨后葉辰幾人坐上了方天旭的商務(wù)車前往方天旭的別墅。
方天旭的別墅的某個房間內(nèi)
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正躺在床上。
老人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彌留之際,眼神甚至已經(jīng)失去了神色。
不管是誰,看到老人都只能發(fā)出一陣嘆息。
“媽,你怎么樣了?”
看到老人,方天旭雙眼通紅,直接跪在了母親的身邊。
似乎是感受到了兒子的到來,老人伸出手,想要去撫摸。
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管是視力還是聽力都已經(jīng)失效。
能有的,也就僅僅剩下觸覺了。
握住母親那骨瘦如柴的雙手,方天旭看向葉辰。
“還請葉先生救救我媽,只要葉先生能救我媽,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
葉辰?jīng)]有說話,而是來到了老人的身邊。
看著老人的情況,露出復(fù)雜的神色,半晌方才幽幽開口說道。
“如果我說,你母親并不是得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