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決不是你所想的那種風塵之人,其實這么多年,我還一直是完璧之身?!?/p>
柳長卿紅著眼眶,委屈可憐的開口。
葉辰微愣片刻,旋即苦笑一下,果然眼前美婦人想歪了,聽到方才他所說的那番話之后,還以為自己遭到了嫌棄。
其實不然。
葉辰雖出身清廉世家,但對于江湖上的事情,還是有著自己的判斷,知道紅塵滾滾,很多人淪落成可憐人,都是命運坎坷,并非本意,就像是劉作虎,之所以動了貪念,也是為了家中孤女。
相反,他非常認可這樣的人,即使他們犯下一些錯,葉辰也不會從心底里看不起他們,不是因為自己出身高貴,就低視他們。
“算啦,不說這些,聊一下南疆蠱師的事情吧?!?/p>
葉辰知道,無法用三言兩句說清楚這些是非,索性調(diào)轉(zhuǎn)話頭,道:“你們行動為什么這么快,南疆蠱師不是一向神秘,很難尋找,平常中人想要見他們一面,都要看緣分,你們從哪里得到的消息?!?/p>
“主人,這件事是我義父的功勞?!?/p>
柳長卿不敢貪功,道:“我義父一開始用手中的關系調(diào)查了一下,正如你所說的,南疆蠱師的線索十分神秘,了解的人少之又少,用正常手段,幾乎是探查不到,于是他動用了自己的特殊人脈。”
“昨夜,我義父親自拜訪了中州市首,拜托他開啟了一些絕密檔案,這才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p>
“有心了。”
葉辰有些錯愕,明白過來了一切。
每一個城市的官府,都會特別關注一些實力強大的人,防止他們造成社會上的動亂,在官府的絕密檔案中,甚至會記錄當?shù)厍昂蟀倌甑臍v史,說不定隔了好幾代的事情,都能翻閱出來。
“我義父說,絕密檔案中記載了五十年前,的確有一位神秘的南疆蠱師曾來到過中州,據(jù)說那人實力非常強大,不僅手中掌握著特殊的蠱蟲,還會一種幫人逆天改命的手段,名叫百世蠱術?!?/p>
“老一輩的中州人都聽說過,說只要在家族中供奉起來百世蠱,就能夠改變家族風水,讓家族興旺百年!”
“最近,關于百世蠱的傳言又多了起來,最大的一個原因,就在據(jù)說有一伙人在絕鋒谷那邊開了一處百蟲武館,很多人推測,武館背后之人,就是當年南疆蠱師的后人,只要成功拜師百蟲武館,就可以領百世蠱一只?!?/p>
“但百蟲武館收徒規(guī)則嚴格到近乎苛刻,大半年的時間,各大家族都派出了最有潛力的年輕人,都未能經(jīng)過考核,有人甚至不惜砸重金十億,也沒能砸開武館的大門,無法見到背后的神秘蠱師?!?/p>
“但是這樣一來,反倒讓人更加相信,武館背后之人一定是視金錢入糞土的大人物?!?/p>
“如今,中州很多家族仍舊對此無比火熱,絕鋒谷車馬不斷,人流不息,我這次帶了二十個億,咱們試一試能不能砸開武館大門。”
柳長卿這是紅顏豪擲千金,只為了搏英雄一笑。
她愿意為葉辰,傾盡所有。
“二十個億只為了見蠱師一面,這都做不到的話,不敢想那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二十個億在中州這種城市,足以打造出一個嶄新的豪門。
千鼎集團上次的百億項目,讓天海各大家族爭的頭破血流,滿打滿算下來,能否有個二十億的凈利潤,都無法確定。
葉辰心頭一熱,難道說…百蟲武館背后之人,當真就是神秘的南疆蠱師?
很快,法拉利來到一座峰嶺前,山峰陡峭,一座座拔地而起,如同被天地刀削過一般,巍峨壯觀。
山腳下,卻是一片洼地,四面青蔥環(huán)繞,清新怡人。
遠遠的,葉辰就看到,一座黃褐色庭院坐落于洼地里,掛著百蟲武館四個大字的牌子。
武館前,豪車林立,不少人正在攀談交流,里邊都是中州各行各業(yè)的成功人士,都是為了傳說中的百世蠱而來,赫然成為了一個個頂級社交圈子。
“居然來了這么多人?”
柳長卿下車之后,青色長裙下,一雙大長腿十分吸睛,有些驚嘆的說道:“這里邊好多都是熟人,姚氏律所的青年才俊,中州制藥的老總,物流業(yè)的陳老板,餐飲界身家過十億的王師傅,看來這次熱鬧了?!?/p>
葉辰注意到,這些老人物不是孤身一個人過來,身邊都來了自己的孩子,就像是柳長卿所說的,百蟲武館是為了挑選弟子,肯定只要年輕人,他們都是為了參加考核而來的,一旦考核通過,就會為家族帶來百年興旺。
“看來我的來對地方了,這么多大人物都相信,說明百蟲武館的背后之人一定是厲害人物,百世蠱的事情,應該是真的?!?/p>
“咦,中州商會的錢老板也來了?”
柳長卿看到,在人群最中間的位置上,站著一位穿著唐裝,手握紫檀珠的老頭子,一頭銀發(fā),卻臉色紅潤,氣態(tài)十分傲慢。
那些成功人士站在老人面前,如同眾星捧月一樣,將他圍了起來。
這位便是號稱掌控了中州商業(yè)半壁江山的錢半山,與傅千山號稱是龍爭虎斗,誰也不虛誰。
“柳老板來了?”
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武館前許多人都望向了前邊,錢半山眉頭微皺,似乎對于柳長卿的到來有些不高興。
柳長卿不再停留,領著葉辰走上前去。
“柳老板,怎么是你過來了,我還以為傅千山會親自過來,他千鼎集團就不想要這百年興盛嗎?”
錢半山搓著手中的紫檀珠子,笑吟吟的說道。
“錢總,傅總忙生意上的事,最近有幾單國外的業(yè)務,遇上了幾個難纏的對手,忙得連吃飯的功夫都沒有,沒空過來?!?/p>
柳長卿彎腰問好,面對這個老狐貍,雖然兩家是死對頭,可是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不能少了。
“哼,傅總本事大,生意都做到國外了,我們老嘍。”
錢半山陰惻惻的哼了一聲,任誰都能聽出來,是在挖苦千鼎集團,中州就這么大的地盤,誰也看不得誰混得好。
以他為首的幾位老板,這時候也開口了,趁機挖苦柳長卿。
“柳老板這么大的一個美人,怎么帶了一個小伙子過來了,莫非是鐵樹開花,找到春天了?”
“哈哈哈,柳老板再美,那也得有人施肥,滋養(yǎng)不是?”
“這小子看著一臉蒼白,倒是有幾分帥氣,當個小白臉也夠資格,可是不知道能不能在床上滿足柳老板啊,感覺不太行啊?!?/p>
“哈哈哈,還是陸總識貨,看小子一看就是外強中干,估計遇上了柳長卿,怕是三分鐘都支撐不住,說不定還得借助一些其他手段呢,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都玩的花著呢?!?/p>
柳長卿聽到這些聲音,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說她無所謂,可如果羞辱葉辰,讓無法接受,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