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言說,“不應(yīng)該是男人對女人負(fù)責(zé)嗎?”
程老三說,“我是很愿意負(fù)責(zé)的,只是……現(xiàn)在,我擔(dān)心你的家人不接受我?!?/p>
季幼言抱緊被子,“就算我家里人接受你,我也要好好的考慮考慮……”
“我雖然長得可能不如明星,但是我的心,是好的。”
季幼言撇嘴,“你又不能掏出來給我看看,誰知道你的心是好是壞?”
程老三拿著季幼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它只為你而跳動?!?/p>
季幼言往回抽手,“你花言巧語。”
程老三把她的手攥的緊,季幼言抽不出來,嘴角抿了抿帶著一絲害羞,“你松開我?!?/p>
程老三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我是真心的?!?/p>
季幼言咬唇,“知道了?!?/p>
“現(xiàn)在起來嗎?還是再睡一會兒?餓不餓?”程老三滿是關(guān)懷。
季幼言挺享受這樣的感覺的。
這種被人捧著,被人呵護(hù)的感覺。
“我起來,我要回家了?!奔居籽哉f。
“那你稍等一下,我讓人給你送衣服了,你昨天的衣服上都是酒味兒。不能穿了?!背汤先f。
季幼言看著程老三,覺得他很體貼。
很少有人對她這么細(xì)心。
她看著程老三。
她想了想說,“我會勸說我哥,讓他放程家一馬……”
“言言……”程老三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壞透了。
“我……”
雖然覺得很對不起季幼言,但是也無法對她說出實話。
畢竟……他已經(jīng)做了,把實話說出來,只會讓季幼言討厭自己。
那么,自己的計劃也會泡湯。
還會讓程家和季家的矛盾升級。
他抱住季幼言,“我喜歡你,想娶你,并不是想讓你去勸說你哥……”
“我知道?!奔居籽耘呐乃谋?,“我知道,你和你姐姐不一樣?!?/p>
程老三的身體微微一怔。
他和自己的姐姐不一樣嗎?
這只是季幼言覺得。
現(xiàn)在的他,和姐姐一樣,都是卑鄙的人!
他深深的呼吸,“言言,對不起。”
季幼言說,“不用道歉,你又不是不負(fù)責(zé)的人,你不是要娶我了嗎?你是很有責(zé)任心的人?!?/p>
酒店門鈴忽然響了。
程老三松開季幼言,“應(yīng)該是你的衣服到了,我去給你拿衣服?!?/p>
季幼言說,“好。”
程老三去開門,還真是送衣服的,他把衣服拿進(jìn)臥室放在床上,“你穿吧,我出去等你。”
表現(xiàn)的十分紳士,贏得了季幼言不少的好感。
……
程老三開著車子送季幼言回家。
快到家的時候,季幼言問,“你真的會告訴自己的父母嗎?”
季幼言心里想,如果程老三真的告訴了他的父母,那么,自己的父母,也很快就會知道。
她糾結(jié),自己要不要說。
說了之后,父母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她有些苦惱。
“言言,你不要擔(dān)心,你先不要說也行,一切交給我,我來說?!?/p>
季幼言的心里有點亂,“等等吧?!?/p>
程老三也不十分的勉強(qiáng)她,“行,我給你時間,只是……”
他空出一只手,抓著季幼言的手,“只是,言言,別讓我等太久?!?/p>
季幼言說,“我知道了?!?/p>
這時車子在季家門口停下來。
季幼言下車。
程老三眼神依依不舍的看著她,“昨晚上你沒睡好,今天好好在家休息?!?/p>
季幼言面對這樣的關(guān)懷,心里暖融融的,“我知道了?!?/p>
她看著程老三的車子開走,才回屋。
客廳里季父剛掛斷電話。
季母坐過來,“江北怎么大清早的打電話過來,他在電話里,都說什么了?”
季父心情不錯,“他收手了,不會再對付程家?!?/p>
季母表情微微一頓,繼而說道,“也好,也好?!?/p>
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
而且程卓悅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
這件事情,是該結(jié)束了。
“我尋思,應(yīng)該是顧汐冉勸說她了?!奔靖覆聹y說。
季母不理解,“你為什么會這樣想?”
季父說,“我之前勸說過江北,但是江北并不聽我的話,而且態(tài)度很堅決,他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
他看著妻子,“他忽然改變主意了,肯定是顧汐冉開口了?!?/p>
季母聽了,表情五味雜陳!
季父看出妻子的糾結(jié),說道,“有人能規(guī)勸你兒子,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p>
季母有些失落,“他能聽妻子的勸說,卻聽不了父母的勸說,我是該高興,他娶了一個他十分中意的妻子,而且這個妻子,各方面都還不錯,除了家庭,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心里,就是酸酸的?!?/p>
季父安慰妻子,“我們都是要老的,要死的,和他一起過后半生的是他的妻子,就像你和我,江北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小家庭,言言將來也會有自己的家庭,你和我,我們兩個才是最親密的人,以后肯定是相互依靠,你照顧我,我照顧你,相互陪伴相互照顧的老去。直到死去……”
“誰死了?”季幼言走進(jìn)來就聽到這么一句,于是問道。
季父看到女兒,問道,“你昨晚上沒回來?”
吃早飯的時候,都沒看見她人。
季幼言心虛的坐在沙發(fā)里,“和朋友去唱歌了,玩的太晚了,就沒回來……”
季母微微嘆了一口氣,“女孩子,不可以這樣?!?/p>
季幼言起身撲到母親身邊撒嬌,“我知道啦,以后不會了,不過……剛剛你們在說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沒什么?!奔灸刚f,“就早上你哥打了個電話回來,他不追究程家了,家里平靜了?!?/p>
季幼言眼前一亮,“我哥不追究程家了?”
季母點頭。
季父瞧著女兒的反應(yīng),“又不是不追究你了,你這么高興干什么?”
季幼言的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來。
她想說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點難以啟齒。
總不能說自己和程老三睡了吧?
她糾結(jié)的皺著眉頭。
季母看著女兒,“你怎么了?”
季幼言趕緊搖了搖頭,“我準(zhǔn)備了些東西,等下你和我一起去看你嫂子?!?/p>
季幼言想和母親一起去看望嫂子,她還能讓顧汐冉給自己出出主意。
自己要怎么和父母說,他們才能不被嚇到,或者不生氣,不罵自己。
“爸,你不一起去嗎?”季幼言看向父親。
季父說,“你和你媽去就行了,我去一趟程家。”
季幼言說,“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季父是念在自己和程父的多年感情,畢竟人家一個好好的孩子,成為了植物人。
雖然是程卓悅有錯在先。
但是現(xiàn)在,她成了這個樣子,也怕程家人懷恨在心。
總是要親自去,才能表現(xiàn)出他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