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一說,陸母大概就猜到了她要用來干什么。
火堆上面烤,一個不注意很容易把竹簽給烤斷。
剛才那個蘇知青就掉了一串肉在火堆里。
當(dāng)時她就在想,這要是掉了,多可惜??!
好在他趕緊跑到廚房把火鉗拿來才夾了起來。
“嬸子果然料事如神!”
姜婉晚點點頭,給陸母豎起大拇指,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雖然她不知道燒烤具體是啥,但是人家生活閱歷在這里。
被姜婉晚當(dāng)這么多人如此直白的夸她,陸母不由得老臉一紅。
碳有了,就差燒烤架了。
姜婉晚又大概給陸晏州說了一遍烤肉用的架子,其實就是一個簡易版的。
陸晏州點頭,說他回去拿鐵絲弄,又問她鐵絲行不行。
“行啊,必須行,太好了!”
幾個男知青在旁邊也聽到了,等陸晏州拿著鐵絲回來的時候,幾人都圍著看他弄。
不得不說陸晏州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量好尺寸,沒多久一個簡易的燒烤架子就新鮮出爐。
“真棒!”
“哦哦哦,小叔真棒!”兩個孩子也跟著姜婉晚夸道。
直接把姜婉晚給買了個大紅臉,本來是小小聲音說給陸晏州一個人聽的,誰知道竟然被兩個孩子學(xué)嘴說出來了。
姜婉晚紅著臉指揮著陸晏州,把架子仔仔細細的刷洗干凈,又讓沒事兒干的魏明月幾人,開始備菜。
她們灌香腸,還有一點收尾工作要做。
陸母拿了一根干凈的竹簽,開始給灌好的香腸扎孔,姜婉晚還有些驚訝。
見她看過來,陸母笑著解釋道:“這香腸啊,扎小孔是為了把里面的空氣放出來,免得破洞。
還有就是扎了小孔的香腸,更容易成型?!?/p>
“原來如此,嬸子你懂的可真多!”姜婉晚表示又學(xué)到了。
“嗐,這算啥子,都是來一輩積攢下來的經(jīng)驗?!?/p>
香腸弄好掛起來之后,姜婉晚他們也加入了摘菜、切菜的大部隊當(dāng)中。
陸晏州不知道從哪里抗老的竹子,坐在小板凳上拿著刀再削竹簽。
一群人說說笑笑倒是弄的挺快的,等狗蛋兒領(lǐng)著爺爺他們來,陸晏州還在矜矜業(yè)業(yè)的削竹簽。
陸老大和陸老二見狀,趕忙回家弄了一把刀,開始幫忙。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削竹簽來干嘛,幫著干就完了!
陸長征背著手晃晃悠悠地來到陸母身旁,小聲的問道:“咋想起來晚上一起吃的?話說這是弄的啥玩意兒啊?還都串在竹簽上?!?/p>
陸母嫌棄他在耳朵旁邊嘀嘀咕咕的聲音太吵,瞪了他一眼,“你要是閑的沒事兒干,你就出去幫著削竹簽,不行你就坐著不要動,看著點孩子們就是了!”
見婆婆發(fā)飆,陸大嫂陸二嫂埋頭干活,眼觀鼻子鼻觀心的保持沉默。
事實上她們早就習(xí)慣老兩口的相處模式了。
要是哪天不斗嘴,那才不正常呢。
陸長征摸摸鼻子,默默不作聲兒的離開廚房,去院子里了。
也不干活兒,就背著一雙手,時不時地抽一口煙,然后再指點兄弟幾人削竹簽。
狗蛋兒口齒伶俐的給哥哥弟弟們吹噓,前面吃的烤串多么多么的好吃。
什么香的舌頭都要掉了,是他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之類的話。
饞的哥幾個恨不得馬上吃到,更是后悔下午怎么就去打麻雀,沒跟著一起來。
尤其是陸老三家的兩兄弟,聽狗蛋兒把這段時間吃過的好吃的全部都搬出來說了一遍,可把他們羨慕壞了。
陸寶珠蹦蹦跳跳特別捧場,時不時的就接一句話。
聽著院子里孩子們嘻嘻哈哈的聲音,廚房里的幾人也跟著笑。
等所有的菜和肉都洗干凈,串好之后,姜婉晚回房間從空間里掏了些調(diào)料出來。
有的照舊還是用石臼碾碎成粉,畢竟她灌香腸的時候都沒有的,總不能現(xiàn)在又有了吧?
晚上主食是紅薯飯,葷菜有兔子、雞、豬肉,還有陸母拿過來的丸子。
素菜有茄子、白菜、土豆片、韭菜、萵筍等等。
種類十分豐富。
陸晏州和三個男知青是烤菜的主力軍,孩子們哪里見過一頓飯吃這么多的菜啊,一個個也不玩兒了,圍著陸晏州他們轉(zhuǎn)個不停。
等傳出香味兒了,一個個真是恨不得立馬就可以吃。
狗蛋兒看著不停吞著口水的兄弟們,挑挑眉,“我沒說假話吧?香吧?”
幾個孩子忙不迭地點頭,“香。”
一個個都近乎貪婪的狂吸著空氣中的香味兒,跟之前錢韜如出一轍。
魏明月幾人看著錢韜笑的不行。
等大家終于嘗到烤串的味道的時候,尤其是陸家的幾個小子和陸老大兄弟倆埋頭苦干,簡直停不下來。
狂炫好一會兒,肚子里有點東西了才慢了下來。
陸老大還有三個男知青,陪著陸長征喝著小酒,吃著烤串不要太滿足。
姜婉晚幾人也吃得很滿足,尤其是陸母婆媳三人,沒有一個人想象得到蔬菜烤出來也這么好吃。
“娘,您嘗嘗這個土豆片好吃?!?/p>
“萵筍尖尖也好吃?!?/p>
湯蕊喝了一口水,“我宣布,蔬菜里面我最愛土豆片!”
陸二嫂也跟著點頭,她也好喜歡。
自從吃過小晚做的土豆燒雞之后,又再一次被土豆給驚艷到了。
總之這一頓,所有人都吃得很滿意。
只有姜婉晚有些遺憾,沒有可樂和啤酒。
大家一邊吃著一邊閑聊,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才吃完。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大家才開始收拾。
有歸置桌椅板凳的,有打掃戰(zhàn)場的,有清洗碗筷的。
就連小小的陸寶珠小朋友,都在撅著屁股幫忙把小板凳擺放的整整齊齊。
姜婉晚看著屋檐下那一排排,整整齊齊的小凳子的時候,心道這孩子肯定有點強迫癥的因子在的。
瞧瞧都靠在墻角成了一條直線了。
等散場了之后,熱鬧了一個晚上的小院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
洗漱好的姜婉晚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兩封信沒有看,又從床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