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什么程度?”
戴合想了想,問道:“若是我辦好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化解掉我和你之間的誤會?”
“……”
余年。
“我之前知道我傷害到你,但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戴佳好?!?/p>
戴合推心置腹的說道:“當你以后和戴佳有了孩子,你就知道為人父母的難處?!?/p>
“好。”
余年說道:“我同意,只要你確定任家老爺子已經死亡,我們兩人之間的誤會就算解除?!?/p>
戴合愣了下,皺眉道:“你這話有潛臺詞?!?/p>
“若是能夠調查到任堅白是生是死,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余年微微一笑,話語意味深長。
“就因為他綁架你,你就想讓他們死?”
戴合如遭雷擊,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余年。
“他們不僅僅想綁架我,還要弄死我。”
余年說道:“若非這次由徐老出手,恐怕我已經兇多吉少。”
迎上戴合的眼神,余年補充道:“換作你,你會怎么做?恐怕你處理方式比我更狠吧?”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任家不簡單。”
戴合錯過余年的眼神,說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你要做的事情不簡單。”
“簡單的事情,就不會讓你來做?!?/p>
余年呵呵一笑,緩緩說道:“你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嗎?當一個人受到欺負而不反擊,欺負你的人會換個時間,變本加厲的來欺負你。何況……”
說到這兒,余年沒再說下去。
但是余年心里明白,任家現(xiàn)在是他最大的威脅。
在大家都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情況下,雙方都想第一時間搞死對方。
因為這個世界的資源是有限的,只有搞死對方,才能獨霸這個資源。
現(xiàn)在的余年已經到了沒有選擇的地步。
擁有重生者的任家自然會千方百計的想辦法搞死他這個重生者,獨占資源的同時還能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我試試?!?/p>
面對余年的條件,戴合深吸了口氣,說道:“搞定任堅白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但是調查出任家老爺子是生是死不難?!?/p>
“看來你已經有了主意。”
余年笑道。
“短期內,我會派人放出任家老爺子去世的消息?!?/p>
戴合有條不紊的說道:“若是任家老爺子活著,就一定會出面澄清。若他不澄清,就代表可能真的去世?!?/p>
“這個辦法是不錯,可任家老爺子本身就是位不常露面的人。”
余年說道:“除此之外,你還得派人去調查?!?/p>
“放心吧,我明白。”
戴合說道:“任家老爺子是生是死,這件事情我短時間就會給你個具體答復,至于任堅白,我需要從長計議,首先我得考慮徐老對他的態(tài)度?!?/p>
“你自己考慮?!?/p>
余年說道:“我只是提出我的條件?!?/p>
“你真是個聰明的人?!?/p>
戴合意味深長的望了眼余年,心中嘀咕道:“看來,要想以后和他打交道,這個交易必須完成?!?/p>
車隊飛馳在山區(qū)道路,戴合目光投向窗外,深吸了口氣,心里彷佛下了莫大的決心。
……
余年返回省城,平安從將軍山離開的消息傳到胡志標耳中。
看著緊密鑼鼓被查封的將軍山以及源源不斷調來的挖機參與摧毀建筑工作,一股無形的壓力涌上胡志標心頭。
完了——
這是胡志標心里的第一個念頭。
背叛余年的時候,任堅白已經跟他講好,只要余年被抓到將軍山,就只有死路一條,正因為有了任堅白這個承諾,沒有了后顧之憂的胡志標才會選擇背叛余年。
可現(xiàn)在,余年把這趟將軍山之行根本沒當回事兒,非但全身而退,反而將軍山被徹底摧毀。
看著到處都是貼滿封條等待被挖機摧毀的古鎮(zhèn),胡志標一顆腦袋兩顆大。
他本想找任堅白求救,但是一打聽才知道,就連任堅白夫婦都被帶走。
“看來,這個時候只有靠我自己?!?/p>
胡志標瞇眼望著古鎮(zhèn),想到為了未來,他決定和余年拼一把。
“反正利婉公司的法人是我,說話權是我,那就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胡志標眼中多了抹堅定,喃喃低語道:“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樣。”
轉身鉆入旁邊的黑色轎車,胡志標沖司機吩咐道:“出發(fā),回省城?!?/p>
“好的,您坐穩(wěn)?!?/p>
司機點點頭,出發(fā)直奔省城。
站在遠處一直觀察著胡志標的邢掣嘴角多了抹不屑。
看著胡志標乘車離開,邢掣心中對于胡志標的結局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像胡志標這樣的人,在邢掣看來始終思維太過簡單。
人家跟你講道理,你跟人家講拳頭,現(xiàn)在你回去跟人家講道理,那不就是等著挨人家拳頭嘛?
吃過余年虧的邢掣可是太知道余年的性格,這次在胡志標身上吃了虧,不但會長記性,還會狠狠的找回場子。
否則,當時的他就不會被搞進去。
想到被搞進去,邢掣臉上多了抹恨意。
“天若讓你滅亡,必先讓你瘋狂?!?/p>
邢掣臉上的恨意逐漸變成冷笑,沉聲道:“等著吧,我會在你最得意的時候親手毀掉你的一切……”
摸了摸腰間仿54式,邢掣多了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剛才沒找到機會,這是邢掣的遺憾。
否則,剛才他就一槍干死余年,提前送余年去西天。
“就讓你多活幾天。”
視線從余年離開的方向收回,邢掣喃喃低語道:“以后,你的命是我的。”
話落,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長路漫漫,這次余年可是真體會到了,來回路上足足三天路程,前腳到將軍山,后腳就返回,基本一直都在車上。
除了上廁所和吃飯,就是睡覺,哪怕是睡覺,余年都快睡懵。
不過好在,總算是在第二天上午十點的時候抵達省城。
車隊一路狂飆,直奔戴合家方向。
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略顯疲憊的余年打了個哈欠,這股熟悉感讓余年格外舒服。
“沒睡好?”
看到余年打哈欠,戴合笑著問道。
“不是沒睡好,是睡累了?!?/p>
余年嘆了口氣,說道:“三天,整整三天,除了拉屎拉尿和吃飯,都在車上,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么過得嗎?”
戴合聞言哈哈一笑,說道:“你還別說,我深有體會啊。”
三天的舟車勞頓,戴合也快頂不住了。
就拿屁股來說,發(fā)酸發(fā)疼,都感覺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