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
李辰淡淡的回應(yīng),明顯,是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呃,李辰可是穿越者。
怎么可能,會相信,天命這一套?
實際上,就是大炎,也沒多少人,相信這么一套。
這大抵,都是嘴上喊喊而已。
就連他慕容家,大抵也不會相信,這些話。
畢竟,倘若真相信這些話。
他們慕容家祖上,也不至于,起兵逐鹿中原。
最終,問鼎大位。
登基稱帝,開創(chuàng)大炎王朝。
當(dāng)然,這些話,李辰并不會說出來。
此刻,看著漫不經(jīng)心的李辰,慕容靜惱極了,她索性不理會李辰,而是道。
“朕還有奏疏,要批閱,你這奴婢,老實在這呆著,不得擅動?!?/p>
“倘若敢擅動,朕絕不輕饒?!?/p>
“奴婢知道了?!?/p>
李辰趕緊頷首。
慕容靜則轉(zhuǎn)身,回到了御案。
然后,看著那御案上,擺著的一份份,厚厚的奏疏,她眸子里面,閃過沉重。
明顯,繁重的國事,讓她格外的操心。
尤其是,外朝還有那么一群,陽奉陰違,處處與其作對的臣子在。
這無不讓她頭疼。
此刻,慕容靜在批閱著奏疏。
李辰閑來無事,則在乾清宮的大殿內(nèi),打量著這大炎的宮殿,還別說。
大炎的宮殿,還是蠻不錯的。
雕欄玉砌。
頗有一些滋味。
比之李辰,后世去過的故宮,都不差到哪里。
尤其是,其也不顯得,那么古舊。
不知不覺,李辰,竟然晃蕩到了慕容靜身邊。
此刻,慕容靜已經(jīng),批閱了大抵,一個時辰的奏疏。
她批閱奏疏時。
顯得格外的專注。
時而皺眉,時而舒展眉頭。
時而,又憤怒的猛拍桌子,將奏疏給摔在地面上。
看的是李辰,不由的來了興趣,索性,便悄悄的,站在了慕容靜的身后,然后,看起了奏疏。
看了一會,李辰發(fā)現(xiàn)。
這個大炎的國勢。
是真的不行啊。
簡直,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那就是。
內(nèi)憂外患。
整個大炎。
上上下下,問題頗多,連患嚴(yán)重。
內(nèi)部的問題,也頗多。
可以說,面對著這種局勢。
也難怪,慕容靜會顯得,如此頭疼。
慕容靜批閱奏疏有一陣子了。
長期的案牘工作,明顯是相當(dāng)?shù)恼勰ト说摹?/p>
當(dāng)批閱完了奏疏,慕容靜是隨手,將堆積如山的奏疏,不由的活動起了自己的手腕,活動起來了自己的筋骨。
只感覺,一陣酸痛襲來。
當(dāng)然抬眼,掃視著殿內(nèi),打算稍稍的休息一陣的時候。
可隨著她目光移開,移向殿內(nèi)的其他位置。
當(dāng)慕容靜的目光,定格在剛剛李辰呆著的位置。
發(fā)現(xiàn)那里不知何時,竟沒了李辰的身影后。
慕容靜不由一驚,騰的,站起身來。
“陛下莫不是在找奴婢?”
這時,從她身后,傳出了李辰那熟悉的聲音。
“你這奴婢,何時出現(xiàn)在了朕的身后?”
慕容靜扭過身去,旋即,便只見到,李辰赫然,就站在她身后,近在咫尺的位置。
“陛下,奴婢在這這么久,您才發(fā)現(xiàn)?”
李辰呵呵一笑,然后笑吟吟的詢問道。
“陛下批閱奏疏累了,要不要,奴婢為陛下,按摩一番?”
“奴婢的按摩的手段,可是頗為不錯的?!?/p>
“準(zhǔn)保,能夠為陛下解乏,讓陛下不至于,那般的勞累?”
“哦?”
慕容靜一陣詫異,目光掃向了李辰。
美眸里面,遍布著血絲的她,此時是明顯是,格外的疲憊,索性,便重新的坐了下來,然后朝李辰道。
“嗯,朕準(zhǔn)了?!?/p>
“你給朕,按摩一下吧?!?/p>
“得勒?!?/p>
李辰趕緊伸手,顯得,格外激動。
呃。
給美女按摩,這可是上下其手,揩油的大好機(jī)會啊。
只聽李辰嚷嚷道。
“女賓一位,百兩黃金一鐘,陛下,您一會要是按的舒服了,可別忘記加鐘???”
“?。俊?/p>
慕容靜一愣。
有些不明白,李辰的話。
可旋即,當(dāng)李辰的手,搭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剎那。
隨著李辰的手,活動起來。
按摩時帶來的陣陣舒爽感,讓慕容靜旋即,將這些問題,給拋之了腦后。
甚至,還因為太過舒爽,而發(fā)出來了。
陣陣因舒爽而發(fā)出來的叫人。
當(dāng)然,慕容靜并未覺得,這些有什么異樣。
她只是覺得,這樣的感覺,好生舒服罷了。
此刻,就當(dāng)慕容靜享受著李辰帶來的按摩服務(wù)時。
另一邊。
坤寧宮內(nèi)。
長孫明玥,正盛裝打扮。
當(dāng)然,除了打扮之外,她還在準(zhǔn)備著東西。
一想到,昨天夜里,與李辰初逢云雨時的感覺,長孫明玥,只感覺回味無窮。
她人生,第一次品嘗到,做女人的美妙之后。
便再也,忘記不了這種感覺了。
當(dāng)下,在得知皇帝慕容靖已然龍體安康后,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重嘗那美妙的滋味。
同時呢,長孫明玥心底,也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好奇。
那就是。
在那床第之上,究竟李辰更為厲害。
還是,皇帝陛下,更為厲害。
當(dāng)然,除了這些疑惑,在沐浴更衣后,正在熏香噴露,裝點著自己的長孫明玥,還有另外一個難題。
那就是。
她要如何,偽裝出來,處子之身?
好在。
這個問題,并不困難。
長孫明玥早已然,想到了解決辦法。
“奉皇后娘娘之命,奴婢把東西尋來了?!?/p>
長孫明玥的貼身侍女宛清,捧著一個小瓷盒,至其面前,然后恭敬的將瓷盒呈上。
“嗯?!?/p>
長孫明玥露出微笑。
顯得是分外的滿意。
然后,打開了瓷盒。
瓷盒內(nèi),赫然是幾個,制作好的血包。
有了這個。
她長孫明玥,大抵是可以,蒙混過關(guān)了……
想到這,長孫明玥不由的長出口氣,又不由的,想到了李辰。
一時間,長孫明玥不由的,咬牙切齒起來。
倘若,不是李辰這該死的奴婢。
她又何至于,冒著這些風(fēng)險,蒙騙陛下?
不過,咬牙切齒的同時,長孫明玥,又不由的回味起了,與李辰昨天夜里,在鳳塌上的云雨。
那可真是,讓她難以忘卻,讓她回味無窮。